!沈南洲,老子第一次给你打电话!”
南州翻白眼儿,不咸不淡地说:“又不是威廉王子,有什么值得我兴奋激动的。”
段小然捶胸顿足。
当然是装的。
南州听到电话那头背景里有游戏的音乐声,似乎是《魂斗罗》。段小然没详说后来具体发生了什么,这也是南州欣赏他的一点,从不用打架和欺负人吹嘘自己的厉害。“我和洛雨已经回家了,正打游戏。”然后,段小然忽然话锋一转,在电话里狠狠嘲笑起南州:“我听小雪说了,你俩后来还跑到东单公园找我们,傻不傻啊。就算真在东单群/殴,你俩也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够添乱。”
南州一本正经地说:“是有点傻。不过当时真的很担心。现在学校对打架斗殴抓得特别紧。万一你们俩出事,洛雨我不知道,但你要是挨处分肯定会被你爸吊起来打。到时候不是屁股裂八瓣,而是根本找不到屁股在哪儿,我怕你变成无臀人。”
“……”
那头,段小然沉默了。
南州叽里哇啦又说了一堆大道理。
“南南,谢谢你。”少年忽然换了语调,故作深沉地温柔像演一出琼瑶剧。
南州头皮发麻。
“神经病啊你!”
**
挂了电话,南州回到餐桌。今天妈妈做了排骨炖土豆和豆瓣炒萝卜丝。都是她爱吃的菜。刚拿起筷子,就听妈妈问:“是一个男同学吧?”
“嗯。”
“你们班的。”
“对。”
“关系很好?”
“还行,前后桌。段小然,记得吗?上次开家长会,有位阿姨来月经,管您借了卫生巾。那人就是他妈妈。”
话说那事蛮尴尬。闹得段小然接连几天没好意思和南州说话。
“他啊。”妈妈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瘦的像麻杆一样的少年,“他学习怎么样?”
“挺好,男生里算不错的。”
“听说他爸爸是军人?”
南州忽然意识到妈妈似乎想通过聊天窥探一些什么。“妈,您到底想问什么?”她可没早恋,再说段小然也不是她的菜。
但是,她这样谨慎,会不会给妈妈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算了,还是她问啥我答啥好了。
不过妈妈也没有再问下去,给南州盛了一碗鸡蛋西红柿汤,话题莫名其妙地就结束了。她喝着汤,眼神偷偷瞄着妈妈,发现她眉梢眼角似乎都带着笑意。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又回来了。南州知道,自己父母当年就是纯度百分百的早恋,即使后来一个去了东北插队做知青,另一个去了北京郊区做农民,但万水千山没有阻隔这段青梅竹马的恋情。爸爸79年回到北京,第二天就和她妈扯了结婚证。
那天电视里抨击八零后孩子早恋。
她爸嘴角歪一歪,愤愤不平地说:“记者也是闲的没事干了,有那功夫去海湾采访采访萨达姆多好。管人家孩子几岁谈恋爱呢。什么叫早恋?难道非等到四五十岁结婚就好了?《红楼梦》里,林黛玉和贾宝玉也是早恋,他们怎么不写文章抨击一下。”
南州眼睛一亮:“爸,您不反对早恋?”
老沈意味深长斜了女儿一眼:“别人家孩子无所谓,但你要是敢早恋,看我不打折你腿。”
“……”
爹地,我会做乖宝宝……
**
周末过去,周一时,期中考试成绩下来了。
南州这次数学成绩不理想,最后两道应用大题,一个思路对,但答案不对。另一个从思路开始就错了。自从升入初一,她数学成绩第一次没上九十分。其实那道题她回家重新做了一遍,与正确答案一致,不知怎么考试时完全选择了错误道路。现在,只庆幸这是初一期中考试。哪怕不及格,她也不会伤心。可如果换成中考或者高考,不知该骂自己傻,还是埋怨老天不公平。
尽管数学成绩不理想,但凭借语文和英语政治上的优势,南州依旧坐稳全班三甲,年纪第十。
其实重生回来,南州这个“老阿姨”对名次什么的完全不在乎,年级第一,年级第十,只要最后能顺利升入好高中,哪怕年级100也无所谓。真正的结果是高中,而非排名成绩。反正也不像小学,学得好有推荐。中考时,所有人的起跑线是一样的。
比较意外——
也不算意外,王静这次拿了全班第二。
“话说某些人现在很生猛,终于走上谋权篡位这一步了。”课间操回来,段小然在南州背后嘀嘀咕咕。这次考试,他英语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