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考得不好,但也没考砸。
段爸所在的部队正在内蒙拉练,还不知道儿子成绩,但段妈这次很满意,还说会极力保护儿子。
对此,段小然不抱希望。
其实少年一直对老妈在初中第一次家长会,就管前排同学母亲借了一块卫生巾的事耿耿于怀。
忘记带了?
你咋不把自己忘家呢!
南州知道段小然说的是谁。“同学,你宫廷剧看多了。”话说在普通班拿个第一第二根本没啥意义。南州做过实验班数学卷子,几乎三分之一的题不会做。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是一件让人脊背发凉的事。当你的同龄人中,已经有人可以做出初二才开始学习的知识点,并能从步骤答案准确无误一数不差,而你还在初一的题海中苦苦挣扎时,真的没资格沾沾自喜。
“我只是替你和冯佳雪感到不公平。王静在校外上了补习班,还请了家教。知道数学家教是谁吗?是七班班主任刘玉昆,也是咱们年级数学组长。”
段小然的意思是,这里面有水分。
而且,超大量。
南州听后,反应还是淡淡的,翻一页手里从书店新租来的《乱马1/2》,笑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一个期中考试不至于这么上心。希望中考时,她也能押对题目。”
世界上不公平的事太多,还是先把漫画书看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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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十二月。
一个周末,南州和冯佳雪来到学校写板报。
“王静呢,怎么没来?”南州记得昨天放学时,王静还特意跑过来跟她说明天早点来学校。结果对方却没来。
而且,不是一次迟到了。
冯佳雪把设计板报用的图书尺子粉笔盒放在桌上,对此情景似乎已习惯,叹口气,自我解宽心:“不来更好,咱们俩人弄,兴许还快一点。”
南州印象里,王静很喜欢和冯佳雪对着干。每次因为板报的事,两人都得闹一阵别扭。王静觉得冯佳雪设计的内容已完全过时了,很土,而冯佳雪觉得王静那套所谓的时髦板报理念,不过哗众取宠,没有一点积极向上的内容。如果设计这样的板报,非但不给班级增分,还容易被教导主任揪住小辫子,评为反面教材。
有些事,你不在那个位子上,真不知压力有多重。
小学时,班长是个很拉风的头衔。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然而进入初中和高中,南州觉得做班长的人最惨。不得罪老师,就得罪同学。两面不讨好。
年底了,这一期板报主题:展望一九九七
白色粉笔在缝衣线上来回划几下,然后拉直,在黑板上轻轻一弹。
“我去看看平不平。”冯佳雪跑到班级中间,“嗯,很平。”跑回来时不忘抱怨和王静一起时,从来没这么快弄好过虚线。总要折腾一个小时才行。
冯佳雪字写很漂亮,这一点南州甘拜下风。记得刚重生回来的前几天,她一拿起笔,心就开始莫名其妙的哆嗦,字写得像鬼画符,而且提笔忘字的厉害。
“听小然说,你现在回家每天坚持写一篇庞中华字帖?”
南州嗯。
“那一会儿角落里的节气小常识,就交给你了。”
“真的吗?”南州好高兴。人啊,怎能没有虚荣心。正认真看着小本子上已经设计好的季节常识,班级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南州回过头,很意外地看到了李萧白。少年站在门口,右边袖子系着“巡逻”的红袖标,头发似乎是新剪的,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浓黑的剑眉。
他问:“出黑板报?”
冯佳雪点头:“是。”
南州忽然想笑,觉得人类每天是不是都要一本正经地说许多废话?关键自己还不知道。
“出完板报,记得把门锁好。贵重物品别放在班里。”煞有介事环顾班级一圈,少年认真地嘱咐。
“知道了,谢谢。”冯佳雪对他笑笑。
等李萧白走了,南州玩着大号三角尺,自顾自地说:“周末学生会也不放假啊。”
冯佳雪了解一点内情,说:“估计和前几天六班丢钱的事有关。你知道吧?清洁费放在生活委员那儿,她放学时忘了交给老师,又忘了带回家,就放在课桌里,结果第二天就没了。年底小偷多,为了防止在丢钱,学校肯定会加强内部巡逻。”
板报即将完工时,王静才姗姗来迟,身后跟着徐秋爽和王雅洁。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她们仨是初一八班最坚不可摧的小团体——南州的意思是,在说三道四和挑拨离间方面,坚不可摧,意志力坚强。
进了门,王静轻描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