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雅,心中划过一股暖流,在自己众叛亲离之际,如此的光景之下,竟然还有人愿意与自己一起不离不弃,而那个人却是自己从未放在心上的女子,曾经想要亲手扼杀的人。
这一刻他才认真地去感受着身边的女子,心底升腾出一种异常的感受,也在那一刻,他的心彻底地觉悟了,原来自己苦苦追求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早在多年前,自己放弃念儿那刻起他们之间的缘分便已经尽了,只是一直没有看破,直到这一刻,自己被囚禁,失去了所有的一切,还有人愿意真心地陪在身边时,方才明白。自此齐国再次统一,经历了战乱之苦的百姓终于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终日提心吊胆战战兢兢应付阎宵的臣子们也松了一口气,从此专心效命于西宫墨,一时间全国欢庆,百姓欢畅。
腊月二十六日,西宫墨正式登基,也在这一天他大宴群臣。宴会上气氛祥和热烈,受伤在身没有恢复的西宫墨坐在主位,与众臣畅饮同庆,脸上始终洋溢着胜利的喜悦。推杯换盏间,突然有太监神色匆忙地来到西宫墨的身边,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西宫墨握着酒杯的手顿时紧握起来。太监走到他近前悄悄禀报说,十日前,太子妃被人劫走,从此下落不明。
一时间西宫墨心中紧张异常,立刻下令全国搜索,定要将爱妻找回,那一日,庆功宴由这条消息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忧愁。自从西宫墨带兵征战,呆在南郡皇宫里的云芊芊比平日更爱发呆,为了不让那人的面容总是闯入自己的眼前,云芊芊便总是找些事情来充实自己,直到有一日她去寺庙上香,听了一回方丈讲禅,便每日都会到庙里打坐诵经,也只有这时心灵才会慢慢的变得平和,没有往日的纷乱与不安。
十日前,当她在禅堂诵经时,突然不知从哪冒出了三个黑衣人,将禅房内的随从打晕然后点了她的哑穴,将她带离了禅院,之后那些人装作普通百姓,将她塞进棺材一路抬着走,她浑身被捆绑着,不时被喂一些迷药,一路上昏昏沉沉的,貌似那些人很是仇恨她一般,除了每日给她水喝,饭从来不定时,隔上两三天才喂一次,结果一路上她遭受了不少的罪,被颠簸得七荤八素,直到六七日后她被带到一个庄园。庄园依山傍水而建,原本是一个朝中大员避暑的宅子,如今不知为何变了主人,住进一个喜欢穿黑色锦袍,银丝雪发,有着一双魅惑人心的狭长凤眼的男人。
那个男人在一月前来到这里,喜欢这里的风景,于是便住了下来,只可惜刚住下不久,就迎来了一个月圆之夜,那一夜,有人听到痛彻心扉的叫喊声从那个庄园里传出来,那叫声在黑暗的夜里传出好远好远,住在周围的人们因那痛苦的叫声而一夜不眠,无人知道那叫声是何人发出,只是从那夜之后,无人再看到那个喜欢穿黑衣的俊美男子走出那个庄园,走上街道。
“哐当”一声,棺材被猛地掷到地上,里面的云芊芊被摔的一阵头晕,还没有清醒过来,棺材盖子被人打开,一道强光照射过来,连续几日没有见到阳光,此刻烈日猛照,她一时间只觉得刺眼异常,连忙伸出手臂要去遮住眼睛,却发觉手臂早已麻木,动弹困难,于是立刻闭上眼睛。但是强光依旧刺得眼眶生疼,她深深拢起黛眉,脸上露出一丝难受,突然她感觉身子一轻,然后有人已经将她从棺材里抓了出来,不知绕过几个长廊,来到一间屋子前,推开门房走了进去,然后毫不客气地丢在地上,她吭哧一声,浑身酸痛。
此时的她体内的迷药没有散尽,依旧迷迷糊糊,想要挣扎反抗的力量都没有,只能坐在地上瞪着那几个绑了自己的人。就在这时从内室传出一个声音,“是不是将她抓来了?”紧接着一个一身湖蓝色长袍的年轻男子绕过屏风走了出来,走到云芊芊面前,仔细看了看她,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三年前,为了心爱的女子,他曾伤害过眼前的女人,也因此背叛了自己的师弟,心中一直很是愧疚,后来师弟将自己心爱的女人给了自己,从而他与顾彩衣倒是锦瑟和鸣,如蜜里调油,很是幸福,故而两人因拆散了清风与夜颜都心存歉意。
直到一月前,百里清风的侍卫偷偷派人前往玄青教,告诉他说百里清风中了情蛊,请他帮忙救治,那一刻他不敢有任何推辞,立刻前往,只为了要赎了之前的罪孽。只是当他到达时,百里清风已经蛊毒发作,凶险异常了,能救他的唯一方法就是要找到天山雪莲,可是雪莲早已灭绝,于是云瑞心中异常担忧,还有一个可行的法子就是连续七天饮用曾经服过雪莲之人的血一小碗,而那人得是曾经食用过雪莲不超过五年才行,但此法对那献血之人的身体伤害极大,也可能因失血过多,令那人丧命。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只是这普天之下去哪里找那样一个人,即使找到了,百里清风也未必有命等到那一天。
所以云瑞很是忧心忡忡,当他说出这些时,一旁百里清风的贴身侍卫突然眼睛一亮,告诉他说当年的皇后曾经服用过雪莲,于是云瑞才派人去劫了云芊芊来。“是,云教主,我们将她带回来了,不知道现在主子身子状况如何?”其中一个绑了云芊芊的男子一脸担忧地问道。“他的状况不妙啊,三日前已经无法下床了,而且疼痛的间隔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