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短,每次都能疼的昏迷过去。”
那个男子听了之后立刻紧张起来,狠狠瞪着一旁虚弱无力的云芊芊,“都是你这个女人,若不是因为你,主子怎么会……”云芊芊听的一头雾水,虽然没有力气动弹,但是还是要问一问,自己莫名被抓究竟是因为什么?“你们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抓我来?”她心中很是恐惧,但是面上却努力保持平静,冷声问道。云瑞看了看她,眼光闪了闪,想起之前听到百里清风的侍卫说过她失忆了,再次盯着他时,眼中不禁露出一丝同情,他没有回答她的疑问,而是沉默了一瞬,径自开口道:“那么清风你该认识吧?”“你是说百里清风?”听到他提到清风的名字,云芊芊心头大震,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极力地想要忘记那个男人,可是几乎每夜都梦见他消散在浓雾之中的落寞背影,她越是极力想要忘记,可是记忆却越发清晰,那人彷佛在她心底扎了根,也因此她的心痛的毛病也越发严重。此刻猛然听到有人在自己面前提起那个男人,她一时间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只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了出来。
“是,就是他。”云瑞看了一眼眼睛发红的云芊芊,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若请你帮忙救他,你可愿意?”云芊芊先是一愣,随即霍然抬头,眼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光芒,惊讶地看着云瑞。“你说什么?他……还活着?”怎么会?她明明亲眼看到他被火药给炸死,他怎么可能还活着?她摇着头,一点点地倒退着,对着云瑞的话一点也不信。见她这样,一个侍卫急了,上前道:“云教主,哪里用的着和她这么多废话,若是不是因为她,主子怎么会去将西宫墨身上的蛊毒引到自己体内,主子也不会受这么多的苦?直接取她的血救主子就是了,根本无需问她。”
云瑞瞪了那侍卫一眼,心中有些气恼,他又何尝不知要尽快救清风,只是清风当初选择了自己引蛊就应该早已将一切想清楚了,清风医术精湛,他怎么可能会不知引蛊的恶果,怎么会不知用面前这个女子的血便可以解蛊,若不是清风不想伤害她,他怎么能将自己的命置之度外?引蛊必须要一个内功极为高深,还得精通方法之人才可为之,稍有差池,会导致移蛊之人立刻丧命,若不是深爱面前这个女人,清风如何能这般?而且也因为清风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连江山都抛下了,这样的爱有多么的深沉,可想而知。其实这个女人同不同意都不是问题,他就是担心若是因此伤了这个女子的性命,等清风醒来发现自己的蛊毒已解,定会猜到答案,他无法交代。清风发怒怪罪众人倒是小事,关键是他担心清风会因此痛苦一辈子,因此云瑞才会心存犹豫,才会发此一问。
听到那个侍卫的话,云芊芊愣住了,她眼前浮现出几月前清风为墨解蛊的情景,当时他说的那样云淡风轻,彷佛解蛊是一件极为轻松的事情,还告诉她说过程有些血腥,不让自己看,难道说……“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给我说清楚。”她因为着急而大声叫道,完全忘记了此刻自己的处境。于是一个侍卫走过来,愤愤地将百里清风引蛊的事情都告诉了她,当云芊芊听完之后泪流满面,清风……他……竟然为了自己……他怎么会那么傻?这时她才知道清风的身份原来是一个帝王。
一个帝王怎么能为了自己放弃这么多,连江山都可以抛却,这是怎样的情感?这一刻云芊芊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论清风将自己当做谁,她都不能让他死,他这样的深情厚谊,她怎能无动于衷?回想起那日见到他被火药炸,以为他已身亡,自己便害了心痛之病,如今得知他依旧活着,但是却因为自己饱受折磨,自己怎么可以不理会,不就是要用自己的血吗?
那算得了什么,也许救活了他,那么从此自己的心痛之病就能祛除。可是为什么只有自己的血才能救他,她不解,但是云瑞却说什么都不说出理由,她看了看云瑞眼中认真的表情,相信他不会在说谎话,于是她毫不犹豫地说道:“只要能救活他,我怎么样都可以,不过我想先见见他。”
云瑞点了点头,然后有侍卫带着云芊芊走进了一个宽大的房间内,房内光线有些昏暗,巨大的床榻上一个男子躺在床上,似乎承受着极大的痛苦,百里清风的脸极度的扭曲着,同时身子扭成一团,浑身瑟瑟发抖,可是一双眼睛却紧紧闭着,让人看了心酸不已。只看了一眼泪便流了下来,云芊芊心疼地想要过去摸摸那人的脸,想要抱抱那人缩成一团的身躯,想要告诉他,别怕,她会救他的,可是刚迈出一步,就被一个侍卫用力地拉出了房间,侍卫说,不许她去打扰自己的主子。于是云芊芊忍住泪,再次回头看了看床上的那人,她下定决心一定要救了他,一定要,不论付出任何代价,只要他能活着,就好!
从这一天起,她便住在了百里清风的隔壁院子,她每天都能听到隔壁院子里传来百里清风痛苦的叫声,每听一次,心就会颤抖一回,因此当每日云瑞走进她的屋子,划破她的手臂采撷她的血时,虽然很痛,但是她从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虽然身体一天天虚弱,但是隔壁房间百里清风痛苦大叫的次数越来越少,就是她最大的欣慰。几日下来,她细白的手臂上日日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宛如蚯蚓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