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毕竟你将我的蛊毒解了的,我还是应该谢谢你。只不过……”他顿了一下,他知道百里清风解了自己的蛊,而他却因此中了蛊,西宫墨一时间心中不知是何感想。“那么你体内的蛊要怎么解?”“这个就不劳齐帝费心了,既然我能解你的蛊,自然有法子解了自己的。只希望你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她知道,也希望你以后能好好待她,那么就算对我的报答了吧。”
西宫墨抬眼看了看面前站着的妖娆男子,他听太医说那蛊毒被引走之后,那个被移蛊之人的蛊就更加难解了,而且再用引蛊之法是不能够的了,除了有天山雪莲才能解蛊,只是那传说中的雪莲已经无处寻觅,那么百里清风既然能引蛊便不会不知道这个解蛊的法子,如今看来他爱芊芊比自己更甚,不是吗?这一刻他对百里清风的厌恶与仇恨似乎减少了许多,甚至有些想要与之成为朋友的想法。他们再次沉默了片刻,百里清风幽幽开口道:“这三日多谢齐帝的照顾,我明日便打算回鲁。”
其实他身上的伤只是刚刚结了痂,离好的程度差的太多。“你的身子还……”西宫墨有些担忧的说,话未说完就被百里清风打断,“无碍。”“那好吧,明日我派人护送鲁帝回国。”“不必,我只带着自己的侍卫离开就行。”见他一脸坚持,西宫墨紧紧抿了抿嘴唇,犹豫了片刻,幽幽问道:“你离去前要不要见见她?”
话音刚落,就见百里清风的眼角抽搐了一下,然后慢慢垂下眼睑,遮住眼中复杂变化的情绪,片刻再次抬起头,狭长的凤眼变得深邃如海,看不出起伏。“不了。”只简单的两个字,心中却波涛汹涌,伤感不已。是啊,她选择了西宫墨不是吗?自己已经打算成全她了,那么便不要再见,再多加纠缠才是,这样才是对她好不是吗?第二日,当朝阳刚刚升起之时,从南郡宫门里飞出几匹快马,为首的一人一身黑色锦袍,银丝雪发,阳光下,颀长的身子透着令人难以忽视的霸气与尊贵。
在那人离去的同时,云芊芊正坐在御花园里,看着天空漂浮的流云,怔怔发呆。她一遍遍告诫自己,不要去想那个男人,心中只能想着西宫墨一个人,可是总是独自呆着时,眼前浮现百里清风的模样,每次只要想到百里清风她的心就疼的无法呼吸,每次都紧揪着自己的胸口,久久不能平复。她真的是害怕了,他的影子就像罂粟一般毒了她的心,令她无法忘怀。究竟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是想着他?难道说……自己爱上他了?
一个爱字突然跳跃进脑海,云芊芊愣住了,爱这个字,她一直堪不透,曾经以为自己应该爱着墨的,可是当那人问她爱不爱墨时,她怔忡了,犹豫了。但如今一想到那人时,自己怎么会想到爱这个字?爱吗?怎么可能?自己是有夫之妇,怎么可以去爱别的男人?再者那人已经死了不是吗?为何他要霸着自己的心不离开?
就在这矛盾复杂的心情中,云芊芊度过了一个个时常心痛的日子。她与西宫墨依旧保持着以前的样子,没有圆房,每夜他只是拥着她入眠,只是如今每夜她在他的怀里睡得极不安稳。她时常自己独自发呆,偶尔当西宫墨走到身边时,她会毫不自知地开口叫他小风,他总是用温润的笑容面对她,她却不知道他眼底深处涌动的伤感之色。一月后,西宫墨正式发兵攻打云中鹤,离去前西宫墨紧紧拥着明显消瘦许多的云芊芊,难分难舍,她说:
“一定要平安归来。”他点头应道:“我会的,我离开的日子,你要多保重身体,等我回来,有件事情要告诉你。”“是什么?”她满脸的好奇,他微微一笑,眼底深处闪过一丝苦涩,“秘密哦,等我凯旋归来,一定告诉你。”
“那好吧。”她不满的撅着嘴,脸上闪着笑意,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担忧。亲自为他披上铠甲,送他出征,临去前,她将自己亲手绣的荷包塞进他的手中。“一定要平安。”“恩,我会的。”带着她的嘱咐与关心,他扬鞭启程,离开南郡。半月后有传闻说鲁国皇帝夜清风突然提出让贤,将皇位传给同姓宗族的祈王夜浩成,退位后四海游玩,居无定所……
冬日在动乱之中悄然而来,齐国迎来了今冬第一场初雪,雪花在寒风的吹动下从天空轻盈地飘飘落下,起初还是细小的雪末,落在地上,像是撒落了一层薄薄的霜糖,渐渐的雪花慢慢变大,像是柳絮,又似鹅毛,大片的密密落下,雪花随着寒风狂舞着,吟唱着,天地瞬间一片雪白。
经历了两个多月的的艰苦作战,西宫墨带兵攻到越国国都,经过三天三夜的惨烈战斗,两方都死伤惨重,这一役西宫墨深受重伤,但却取得了最终的胜利,终于将做了三个多月皇帝的云中鹤拉下帝位,囚禁在皇陵,终生不得外出,也在那时众人才知道这昔日的帝王乃是曾经鲁国的扫北侯阎霄。
当得知他的身份之时,西宫墨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要一心得到自己的芊芊,那时的心情复杂难辨。原本西宫墨一心想处死那个处心积虑谋害父皇,害自己险些丧命的阎霄,然而黛雅公主挺着四个月的大肚子跪在地上潸然泪下,以命相挟,他最终还是怕伤害妹妹,才将阎霄囚禁,而黛雅却主动要求陪在他的身边,那一刻,阎霄盯着满脸泪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