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打量完大厅中的众人,并做到心中有数时,对面席上的众人,才从坐在我们上手的的众女席上,把眼光离开,信陵君先看了一眼龙阳君,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才脸泛笑容的对我道:“原来项将军也受到了嫣然小姐的邀请,我还正在暗责自己,有此机会,没能去邀请将军同来,本想再找机会,带将军来此一睹嫣然小姐芳容,既然项将军来了,本君也算放下一件心事。”
我在心里暗骂一声,才笑着扬声道:“难得君上还时刻记得少龙心中之所想,让君上多有挂心,少龙在此先行谢过了。”
信陵君毫不脸红的朗声笑道:“哈哈,项将军也太见外了,你的事我当然要记在心上,只是这谢就免了吧,少龙可否把这几位美女给我们介绍一下?”
我回头看看坐在席上,旁若无人般低声说,小声笑的四女,心中充满了拥有她们的幸福感,站起身来,绕过几桌,走到嫣嫣她们那一桌前,众女停止了说笑,都拿美目望着我,我对她们笑笑,然后把身穿一身黄衣的嫣嫣扶起来,对众人道:“这位是我的夫人,芳名李嫣嫣,是楚国人,和嫣然小姐一样,能文能武,还弹的一手好琴,项某能娶她为妻,实感三生有幸。”
嫣嫣的美目中,闪现出如海一样的深情,两眼紧紧的盯着我,以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道:“项郎,能嫁你为妻,是嫣嫣深感三生有幸才对。”
我对她轻笑着柔声道:“那不如我们都是三生有幸好了,你同意吗娘子?”
嫣嫣白我千娇百媚的一眼,轻轻的点一下头,坐回席上,我走到田贞和田凤身后,把她们同时扶起来,搂着她们的柔软细腰道:“这两位长的一模一样的双胞胎美女,也是我的夫人,呵呵,不瞒众位,就是我不细看,有时都给她们分不出来,这位穿粉白衣裙的是姐姐田贞,另一位穿水湖绿衣裙的是妹妹田凤,是一对越国美女,她们也是多才多艺,都吹得一口好洞箫。”
介绍完后让她们坐好,我刚要替灵儿介绍,她却自己早站起来道:“我是灵儿,是嫣嫣姐,贞姐姐和凤姐姐的好妹妹,来自赵国,就说这些了。”然后低声对我道:“项大哥,不许你再多说我的事,否则回去我就对姐姐们说,你欺负我。”
我忙点头低声道:“好灵儿,你真是我的小姑奶奶,我算是怕了你了,不说就不说。”
在灵儿带着胜利的笑容坐下后,我走回龙阳君那席,然后指着赵政和赵高道:“这两位是赵政和赵高,是我在赵国所收的徒弟。”介绍完后我回去坐下,端起香茗痛饮一杯。
信陵君看看众人,长笑一声,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后才道:“果不出我所料,如此美人,定是项将军的夫人了,项将军的夫人众多,这只是其中的四个,请恕本君虽见过一面,但却无从认起,有劳项将军了。”
我拱手笑道:“君上客气了,我的夫人礼该介绍给诸位,少龙在此多谢君上提醒。”
没等信陵君再讲话,坐在他下手的邹衍已扬声笑道:“项将军此番出使魏国,却要带着自己的娇妻爱徒,这是为何?邯郸距大梁有千里之遥,道路难行,河道纵横,还有马贼出没,项将军没想过此行的凶险吗?”
我刚想答话,身边的龙阳君站起身来,笑着朗声对我道:“少龙,这位就是以‘五德始终学说’誉满天下的奇人,精通‘天人感应术’的,来自齐国的邹衍先生。”接着又正式的给我介绍了其他众人,我才算是真正认识了这些,魏国的达官贵人,当朝权贵们。
邹衍既然对这些玄疑难测之学感兴趣,那我就投其所好,接着刚才的话题道:“邹先生应知道,我们最害怕的就是那茫不可测的命运,我们的一生更是在和宿命抗争,又有谁愿意,放弃自己的一切,完全去听从命运的安排,我带她们同行,就是不想让我和她们受分割两地的相思之苦,我更想把我和她们的命运联系在一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生死与共,祸福相连,我的人生我做主,我决不允许我爱的人受到伤害,否则,不管对方是谁,我都要让他付出百倍的代价,只有把她们带在我的身边,我才能时刻保护她们,这就是我带她们同行的原因。”
邹衍那深邃的可洞察天机的双目,深深的望着我,略有所思后道:“命运并不是茫不可测,只是普通人不解其中之道而已,盛极必衰,衰极必盛,五德交替,无论是由盛转衰,还是由衰转盛,天下人事皆应有兆,皆有迹可寻,相生相克,循环不休,故人有生老病死,才有怀胎十月,婴儿新生,只有如此往复,才能传承千载。天人交感,地上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