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和龙阳君并骑离开“雅湖小筑”,我的脑海中仍还清晰的闪现,嫣然那静静听我讲述的动人娇态,耳边更是有临走时的娇声叮嘱,让我今晚无论如何,定要来她的“雅湖小筑”,因为今晚她又要开一个大的辩论晚会,叮嘱我和龙阳君今晚一定要来。
走在回行馆的路上,可能是终于见到嫣然的关系,感到见到的一切,都变的那样美好,轻轻的流水声,不是传来的鸟鸣,就连大街上传来的喧闹声,都变的那样好听。
正在我身心陶醉的沉浸其中时,一边的龙阳君开口道:“少龙,你让我怎么谢你,这次你可是救了我们魏国,不然我们魏国非陷入大乱不可,待我禀告大王,大王必会对少龙感激不尽,定会重重酬谢于你。”
我被龙阳君的话吓了一跳,倒不是她讲的有多吓人,而是我被她的突然讲话吓了一跳,但这次我可听见她讲的是什么了,逐对她道:“君上千万不可将我们今天所说的话告诉魏王,不然君上和魏王就真的危险了。”
龙阳君急忙问道:“此话怎讲?”
为了让她放弃这想法,我只好痛陈厉害的道:“君上可想过,信陵君他既然敢这样做,他就是做了充足的准备,在魏王和你的身边,定有他的人,如果他真的被逼急了,狗急了还会跳墙,如果他无所顾忌,动用一切手段把你和魏王害死,魏国还不依然是他的,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龙阳君满脸失望之色的无奈道:“难道我们就这样任他所为不成?”
这龙阳君可能是被这突然的变故,冲击的有点蒙,脑光有点不灵光,我对她道:“当然不能就这样任他胡作非为下去,‘攘外必先安内’,君上可暗中清查,信陵君安插在你和魏王身边的内奸,但却不可告诉魏王,如果魏王改变对信陵君的态度,必会引起他的怀疑,那样就打草惊蛇了。”
龙阳君点头道:“多谢少龙提醒,长久以来,奴家都没往这面想,直到今天突然听到少龙的这番话,才翻然悔悟,难怪他肯从邯郸回来,并把他的姐姐也弄回大梁,还让她改嫁给手握兵权的大将白圭,更是积极的促成魏赵联姻,原来这背后都有他的一个重大阴谋,而奴家却全然不知,只和他争权夺势,奴家终是小看了他。”
信陵君可是战国四公子之首,能名传千古的人,绝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人物,我是不是也低估信陵君了,现在以信陵君的智计,再加上平原夫人这毒妇,真的还不知能想出什么恶毒的计谋来呢。
我暗凛于心,有时间定要到信陵君府上探查一番,看信陵君一计不成,再生什么毒计。
我深有同感的道:“君上说得很对,我们不能轻视任何一个敌人,‘从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又道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只有充分的了解我们的敌人,重视我们的敌人,才会让我们立于不败之地。”
龙阳君开心笑道:“听少龙讲话,就是精彩,奴家现在心情好多了,脑子也好用了,只要能保住大王的命,不给信陵君已刺杀的机会,再逐步慢慢的削他的权,我看他还有何作为,就是不知少龙这次来大梁,打算逗留多长时间?”
我知道龙阳君已对信陵君存了很大的戒心,但只要我们还在大梁停留,就无疑是龙阳君的一大臂助,让她可放胆去做,只要不是太过分,信陵君必会隐忍的,所以她才有此一问。
我笑答道:“君上可放宽心,怎也要等到明年春暖花开,我们才会离开大梁,只要君上方法得当,信陵君必会‘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知’,哈哈。”
龙阳君笑着重复道:“‘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知’,哈哈,真是生动精彩,但信陵君他可不是哑巴啊!呵呵。”
我笑道:“那有话说不出,岂不和哑巴没什么分别,君上以为如何?”
我和龙阳君相视而笑,说说笑笑间,龙阳君府已是近在眼前,当我要辞别而去时,龙阳君却又喊住我道:“少龙你定要在行馆等奴家,我们一同前去嫣然的‘雅湖小筑’。”
这当然没问题,我忙答应下来,心中一动,我对龙阳君道:“今晚君上可否把你的坐车借我一用?”
龙阳君先是一呆,接着问道:“少龙是不是想带你的夫人同去?”
我微微笑道:“什么事都瞒不过君上,少龙正有此意。”
龙阳君皱眉道:“这可是从没有过之事,这些年来,从没有人曾带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