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美好的圆丘若隐若现、白晳姣好的美腿大剌刺地在他眼前招摇,这却不够,她还三不五时地对他展开甜到酥人心骨的笑,再送几个生涩的秋波。
一阵战栗电过他的背脊,虽觉她矫揉过头,仍起了“反应”。
“你到底在做什么?”他觉得自己好像常在问她这个问题。
汪楚嫣狐疑地盯住他下身“某处”,小玦说这是必注意的重点。
和她昨天看到的样子不太一样,这样算是有感觉吗?
她试探地问道:“你有感觉吗?”
他一窒,尴尬地缩了缩身子。
见他不说话,她低头喃喃自语,“前两天的准备还不够吗?小玦说第一天先让他放下戒心,今天和昨天的反差会让效果明显点,难道还是不行?”速速又瞥了他某处一眼,柳眉皱起,“还是要去问医生?性冷感应该不是绝症吧!”
性冷感?!冷鹰玄睁大了眼,简直不敢相信她对他的污蔑!
那么,她这几天的异常表视都是为了让他“有感觉”?
他哭笑不得、他感动五内、他欣喜若狂…但,该讲明的还是得讲明。
“汪楚嫣。”轻柔低哑的嗓音似是裹了糖霜。
她不明所以地望进他温柔的眼眸,随即笑开了脸,“有感觉了?”
毫不理会她的问题,“谁跟你说我性冷感的?”他要阉了那个人!
“干么要人说?我自己有眼睛看,眼见为凭你懂吧!”
“你哪只眼睛看到了?”她竟然还说得理直气壮?!
“这两只,”汪楚嫣弓起两指指向自己的眼睛,“罪证确凿,你别想狡辩!”
“把罪证说来听听。”他会证明她错了。
她搬出第一项罪证,试图说服他认罪,“你无视穿著比基尼的小玦。”
冷鹰玄一愣,“谁?”他只记得穿著比基尼的小绿人。
装傻?“自愿办甄选大会的女生。”
那个艳丽的女人?他看过她穿比基尼的样子?“没印象。”十分笃定的语气。
他认真的神色不似作假,汪楚嫣只得搬出第二项,在搬出来丢自己面子之前,她挺挺自己虽不满意,但尚可接受的胸部,“我的身材很烂吗?”
冷鹰玄瞄瞄令自己心猿意马的小巧酥胸,马上又回到她脸上,“不会。”嗓音喑哑,长腿不自然地交叠。
“可是你没反应!”她忿忿地指控,“那两天我浑身葯膏,引不起你的兴趣也就算了,可今天…”你也没反应!
等一下!陡地想到一件很严重的事,她连忙紧急煞车,神情转为凄凄惨惨。
如果他不是性冷感,那不就是对她毫无兴趣!
小小的肩头垂下,方才的勃勃生气全部融化到外太空,她没力地问道:“你不是性冷感?”
深邃的黑瞳闪过一簇激光,“不是。”
“不是性无能?”问问也好。
激光再现,夹带一道怒焰,“不是!”
“我知道了,就这样。”她委靡不振地站起,她得去找小玦她们商量。
他眉心紧锁。就这样?
急忙拉住她,“把话说清楚,这样是怎样?”
“我们…是朋友?”她迟疑的语气让肯定句变得像疑问句。
冷鹰玄将她塞回她的专用席,右手抓著她的手,眉心紧锁。
朋友?他希望不是,而她的表现也说明了她不希望只是朋友…他是个成熟的男人,对她而言,甚至是个太老的男人,她眼里闪动的情意,他岂有不懂的道理?
他明白心里的悸动代表什么,也知道自己想跟她在一起,可是,他没把握自己能让她快乐。
她属于阳光和欢笑,他内心的阴影不是她能够承担的,自己有权力将令他深深眷恋的光亮蒙上一层阴暗吗?
“是吧?”她覆上他抓住自己的手,不安地寻求答覆。
[跟我在一起,你…快乐吗?”他别开眼,忐忑不安地问道。
汪楚嫣一手扳过他的脸,神情再正经不过,用力一个点头,“涸旗乐!”
心头的重担忽地减轻一大半,冷鹰玄回视她晶亮圆润的大眼,从那双眼里,他看到她的期待与不安,也看到踌躇不前的自己,他迟疑地抬手抚上她的睑,却无法将内心的渴望付诸言语。
又来了!他眼里又出现那抹哀伤。她皱著眉,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不认为自己神通广大到三言两语就可以解决他长久以来的痛苦,只是撞头也没什么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