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她一把抓下他的手,严肃地告诫,“想太多会老得快!”
见他没反应,她用力捏捏他的手,拉回他的注意力,故作轻松地笑道:“我说个笑话给你听,反正过去的事反覆想一千遍、一万遍也没用,不如笑一笑?”
不如笑一笑?他淡淡地扯动嘴角,“很像你的作风。”
“你也可以嘛,我陪你一起笑。”一顿,小脸浮上两朵红晕,“要是非哭不可,我也陪你一起哭。”羞死人了,他会不会觉得她太大胆了?
一起哭?冷鹰玄不禁动容了,他凝视著她羞红的小脸,慢慢抽回手,“你确定…”
她的小脑袋瓜垂得好低好低,羞得胡言乱语,“又哭又笑也行啦!只要你高兴,怎样都行。”
真的可以?他可以抓住她?暖泉缓缓溢出,滋润久旱的心田,他笑了,眼底的愉悦似是要溢出眼眶,大手坚定地抬起她的小脸,笑意浓浓地问道:“你确定?”
啊咧!这位先生是谁?春风大使?他笑得好春天。
“不…唔!”嘴被他封住,她惊异地张大了眼,只见他眼里带著笑意和促狭,然后,就什么也看不见一—。
他不是性冷感,她以身证明了。
他的吻激狂而热切,似是要夺取她的一叨,火热的唇舌卷过她的,充满占有欲和侵略…热、热,她觉得脑袋热到快爆掉,张著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
不知当了多久的睁眼瞎子,冷鹰玄爱怜地啄吻她红肿的唇瓣后,终于放开她。
剧烈起伏的胸膛、泛红的睑庞、布满**的眼,充分显示他有多享受这个吻。
汪楚嫣艰难地挤出声音,“救命…”好热!
尚在回味她的甜美的冷鹰玄闻言一愣,犹带**的眼上下扫过她全身,“怎么了?”
“你…你骗人!”她愣愣地瞅著他的唇,“说什么天生体温低,明明热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