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要忍耐,尽量平和地问道:“那你还叫我问?”
“因为你话又变少了嘛,先钓一点话出来,就会渐渐多起来。”这是她跟他“对话”多次后的心得。让他有了第一句,下一句就不难了。
是吗?他垂下眼帘。她何时将他看得如此透彻了?
“你没事做吗?”净趴在那里看他,看得他好不自在。
“嗯。”一声漫应,大眼仍盯在他脸上。
冷鹰玄无奈,又不愿驱离她,只得强力压下因她的靠近而蠢蠢欲动的**,再勉力维持平静无波的心绪,将文件上的字句看进眼里。
然而,看进眼里的全是她,她乌亮的发帘服顺地偎上秀丽的颊边,大眼斜飞而起,落在自己脸上,衣裙外的肌肤已恢复润泽光滑,“伤好了?”
“差不多。”仍是漫应。
懊她说话的时候她偏不说,光看著他做什么?
“你到底在看什么?”别人的注视不会引起他的不自在或不安,但她就是有本事将他搅得心神不宁。
“你。”不知想到什么,她的唇角出现一朵笑花。
多说无益,他以令人措手不及的速度将她扶正坐好,再转过椅子和她面对面,严肃了脸,沉声命令,“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汪楚嫣乖乖点头,“好。”她今天扮的是文静乖巧的小女人,当然会又乖又少话。
“脚伤好了?”
“还差一点点就可以健步如飞了。”正是一句。她满意地点点头。
“晒伤?”
“你给的好东西真不是盖的…”啊,一句说不完!她望著他,等他再问。
也就是说,已经好了。
“你为什么迟到?”旧话重提。
“都说了是秘密。”她不禁皱眉。
“秘密的内容是?”他有种不祥的预感。把说话当成呼吸的人突然文静起来,就代表事有蹊跷。
哪有人这样的!她不满地噘起小嘴,“还是秘密。”
心中警钤大响,他开始旁敲侧击,“跟你周末忙的事有关?”
她偏头想了想,“算是吧。”都是为了要把他弄到手。
她整个周末都在接受小玦的调教,以便进行勾引大计,而她迟到的原因很简单
她在跟小玦抢头发。
小玦坚持头发盘起来才搭这件洋装,她却不想放弃被他摸的机会,两人争了半天,最后是韵芳一句“他不忙?”消弭了她的固执。
据说冷氏企业在台湾风云企业上名列前茅,他应该是很忙的…虽然她看不出来;要人家接受自己,总该多替对方著想,所以她妥协了…他之前也因为要跟人签约而没空理她,她早该想到这一点的。
冷鹰玄接著问道:“周末…”
“秘密!”汪楚嫣抢白,双手交叉胸前,做出驱魔除妖的姿势。
事已至此,他不得不放弃,望著她坚守秘密的神情,心里很不舒服,被她排拒在外的感觉比找不到她、见不到她更令他难受,教他心里冷飕飕的…
“随便你。”冷冷丢下话,他回头办公,办得目不斜视、办得当没她这个人。
她偏著小脑袋看了他冰封的表情好久,不愧是领导大企业的人,做起事来就是不一样,精明干练的气势都跑出来了。
“你要做事了?那我不吵你。”这是她表现懂事的好机会。
她把握住文静和乖巧这两个重点,认真无比地执行她的秘密计画,几回想找他说话,也都硬生生地忍下了。
两人静静地度过了大半个上午,然后在汪楚嫣温文有礼、冷鹰玄面无表情的情况下暂别,下午,经高人指点,她抱了本《企业经营策略》,乖巧地坐在他身边认真研读,两人又度过一个静静的下午。
下班时刻,正当她对自己的表现赞许有加之际,冷鹰玄却是冰雪裹身,觉得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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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天
汪楚嫣俐落地在总裁办公室穿梭,她一身线条简单的黑色套装、细跟高跟鞋、冷色系彩妆、金属框的平面眼镜、高高挽起的发髻,凛凛有风的姿态和简洁有力的说话方式,浑然是女强人的架式…虽然她做的不过是送文件、泡咖啡的工作。
冷鹰玄渐渐懂了她的“秘密”,心口伤痕逐渐愈合,却不懂她有何用意。
老巫婆的苹果有种难解的滋味。
再隔天…
冷鹰玄错愕地看著性感撩人的她在他身边落坐。她的长发披垂而下,卷成浪漫的大波浪,小睑上是狐媚的彩妆,开低的领口露出大片雪肌,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