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的东西太多太复杂了。”方芳有些感触。
康娟插上一句,“男人见了欢心的女人,哪有安分的?女人见了倾心的男人,哪有守身宁心的?一时冲动,或者想了就做了,也无所谓,只是别大张旗鼓地东传西告就可以呗!”
“你这么想的吗?”方芳望着康娟。
康娟道:“那又怎样呢?当初我喜欢陆一平那会,我好想让他睡我呢!我从没觉得有什么坷碜,也不害怕,一天天的想得慌。”
“那后来呢?”方芳问。
康娟看看钱灵、李玉珍,坦然地道:“后来就后来了,相安无事。我偷偷喜欢着他,现在还这样,但一点也没影响我和云鹏的感情,对他更好,日子也过得越来越红火。没啥别的想法,就是因为我俩是一个家中相依相靠,共同照顾这个家,养活两个人的孩子,在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全家和和睦睦,你歉让着我,我歉让着你,吃点好吃的想着对方,下雨了,惦记他带没带伞,天冷了,穿没穿暖和了,就这么些事呗,挺好的嘛!与陆一平就是一个好,我倒没管应该不应该,我愿对他好,谁也管不着!”
李玉珍一扯康娟,“你真可爱!无怪乎陆一平对你千般呵护并宠着象个宝似的。”
方芳冲钱灵、李玉珍道:“康娟说得对,家、婚姻的重要,绝不次于爱情,只是有时往往突出一点而忽略许多,才造成许多不必要的后果。一心想图个美好的爱情,家不要了,婚姻解除,而得到了什么呢,还是苦涩。只想要家,而把家当成爱情,或只把婚姻当成爱情,反把爱情冷落了,本就不纯粹的爱情随之破碎了。大家天天都在谈你爱我,我爱你,可就是弄不懂什么是爱情。当然,我主张组成家庭,结成婚姻,还是应尽量体现和应当有爱情,应当有爱情的内容存在,有助于婚姻的稳定。瞧咱们的康娟,文盲是文盲,但可不是情盲。我敢断言,康娟的家是稳固的,婚姻是美满的,爱情是清晰明朗和永恒的。可以肯定一点,她与云鹏之间,已从物质与生理夫妻上,精练出纯粹的爱情了。不过,你太放任了,在我面前也敢叫嚣谁也管不着,总得给弟媳妇一个面子嘛!”
康娟一掐方芳脸蛋,一本正经地道:“好男人大家喜欢着,只是你比我们幸运罢了,你与他一起生活,有个家,一块过日子,他挣钱养活你,还有睡觉,和你生孩子。我又没上你被窝里抢男人,你急什么呢?你把他哄在被窝里,我把他温在心窝里,只是形式上的不同罢了,管得了人还管得了心吗?傻瓜!还大学生呢!大姐、二姐,是不是这个理呀!换句话说,陆一平想娶我,我还舍不得俺们云鹏呢!”
康娟“嘎嘎”地笑个不停。
钱灵、李玉珍脸上一红,无言以对,只能是陪康娟笑上一笑,方芳笑出声来。
钱灵打个手势,冲方芳、李玉珍道:“咱仨还都是文化人呢!让一个小文盲给上了一堂课,真是羞也不羞。”
方芳搂住康娟道:“羞也没办法,人家的道理浅俗易懂,不象咱们爱摆弄个文词而造作,其实尽说着让人不懂的东西,还在那臭不觉地装圣人教育别人呢!不然的话,过两天就得上厕所去弄点东西来,好当道德来劝人供上并三拜九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