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国庆当陆一平说,冉冉一个人回庆城来了。陆一平一怔,心里有一种不详的预兆。“怎么,那边不顺利?”陆一平问。
初国庆叹息道:“李湘赔了个**蛋精光,想不开卧轨了。”
此言一出,陆一平险些晕倒,“冉冉怎样?”
初国庆早已知初人龙是冉冉与陆一平的骨肉,陆一平关心冉冉之情不言而喻,他不觉奇怪。道:“她还是那样,只是消沉了许多。在我那住了十几天,心情好了许多。她把租户退了,和孩子回家去了。”
初国庆有些想法,不想让冉冉把孩子领回去,但冉冉是初人龙的母亲,是第一监护人,初国庆无力阻止。
初国庆在三和与十几个人凑成5%股份,他是主持股人,监事会副主席,股东大会秘书长,同时还兼职三和投诉部的首席调查员。无论哪方面考虑,对冉冉与陆一平默认为上策。初国庆明白当中事理,从不挑开这层纱,任其自然发展。
初国庆当然有他的想法,不管怎么讲,这个孩子姓初,以陆一平的为人,初人龙将会永远姓初,管他是借的还是买的,初姓得以延续。也许初人龙会出人头地,为初家光宗耀祖。可以肯定一点,陆一平对这孩子会特别关照的。初国庆深深地明白这个道理的。
陆一平不好直说冉冉此举妥与不妥,做为一个母亲,这样做可以理解,冲初国庆道:“我想,冉冉或许会担心孤独。”
“我倒不介意孩子,母子团聚理所当然,我是担心冉冉的精神状况。她还不让我告诉你,我能不告诉你吗?这孩子,怪不幸的。”初国庆叹息了一阵,“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好端端的卧什么轨呢!”
陆一平道:“谢谢您初叔,让你为她操心。手机访问:ωар.ㄧбΚ.Сn”
初国庆道:“你这孩子,咱们都一家人了,还说那见外的话。我是那看不开事理的人么?你找个时间去安慰安慰她吧。”
初国庆出了办公室,陆一平心情沉重起来。
李湘与冉冉到冰城后,经营一家大酒店,始终不大景气,但多少还算勉强维持点盈余。李湘心高气傲,与左邻右舍处不来,经常遭到周围同行的价格算计,继尔发生占桌消磨并挑刺的事,三天两头发生大吵大闹之事。后来,被人用钱买通一些无赖记者,几次报上曝光些真假难辨之事,李湘的大酒店开始门堪罗雀,越赔越多,最后终于无力经营。
冉冉起初从卡里取出五万元来支持李湘,但李湘不听冉冉劝告,坚持自己的高价策略,五个月把五万元陪个精光。
李湘已倾尽全力,苦思无计,况身无分文,已无翻身可能。在冉冉一再央求下,终于放弃在冰城闯天下的计划,打算回庆城后再做打算。
在冰城火车站站台上,李湘听到两个年轻的女人闲聊。
其中一个女人道:“我这次是倾囊而搏,一旦血本无归,你就把我骨灰带回来交给我父母吧。”
另一个女人道:“亏盈乃是商家常事,何必看不开呢?”
那个女人一副凛然道:“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雄心勃勃,豪情万丈,不闯出一片天地来,还有什么脸面见江东父老!”
李湘听着,心下惭愧。想当初众人苦劝,自己可不正是雄心勃勃,豪情万丈,扬言要在冰城打出一片天来。现在是血本无归,又赔上冉冉的五万。虽说冉冉有房产,帐上还有五万,在庆城还可以再做点什么,但颜面何在?有什么脸面去见陆一平?一个女人尚且有此种气魄与胆量,一个大男人顶天立地,怎么有脸活于人前。
其实李湘仅仅是一时性的转不过这个弯来,当进站车将近一刹那,他便不由自主地跳进了轨道,当场丧命。
冉冉处理完李湘之后,悄然回到庆城,在初国庆家住了十几天,把租房户退掉,倒出来又收拾一番,携子回到楼上。
初国庆不忍看冉冉娘俩陷处困顿,有意告诉陆一平,想让陆一平指引冉冉重新振做,不要给初人龙带来负面影响。
陆一平与方芳来看望冉冉,冉冉与方芳抱头痛哭。
方芳安慰冉冉一番后道:“今后的路长着呢!”
冉冉道:“我想过了,我天生就是剋夫命,没好了。初奇上吊,李湘卧轨,再找一个说不准会服毒呢。有人龙这孩子,别无所求,就守上后半辈子了。”
陆一平道:“这终归不是一个好办法。”
冉冉瞟了陆一平一眼,也不客气,“我的事你就别管了,我自有主张。我就一心想调教好人龙,让他出人头地。你认为人龙这孩子将来会怎样呢?”
陆一平冷冷地道:“这将来的事,谁能看得清呢?出人头地只是一个愿望,但愿出人头地吧。”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