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短暂的停留,不抱任何被挽留的幻想,只想调整一下心态,再留恋一下陆一平而已。方芳回来的突然,付红美心理准备不足,难免会闪了一下,待平静一下心静后,也就从容而面对了。
平心而论,付红美对陆一平已经有了一种真挚的需要性依赖,刚开始那会的利用和取悦,乃至享受心理已无影无踪,唯剩下直接明了的感情依恋。但又能怎样呢?付红美清醒地知道,陆一平现在有了知心爱人方芳,自己从此再想得到陆一平的垂青,几乎是不可能,但她又无法摆脱想与陆一平在一起生活想法的困扰。不管这种想法的真实内容如何虚无没有基础,在事实面前是多么的软弱无力,她就是这么奢望地企盼着。可是,眼见陆一平与方芳的婚期将至,自己心情随之越来越糟,赖在公司,显得别扭不说,至少与当初承诺相悖。陆一平几次想找她而没说出口,只是吻吻她便转身而去,确实由于方芳突然回归打乱了陆一平的步骤,闹了个措手不及,又不想立马让自己走而使自己伤心,但谁能肯定陆一平的耐心能维持多久。陆一平不是拖泥带水的人,一旦决定了的事,一定会这么去做的。或许有些考虑自己的想法,或许是想让自己体面一些。
付红美坐在陆一平的面前,果然感到有些体面,体面的心如刀扎,但若不这么体面地表现着坚强,又能如何呢?这样的体面,可以为将来相敬如宾,或相恋有约,留下一个很好的伏笔。
付红美仍很天真,问:“你爱过我吗?”
陆一平道:“没有,真的没有。我喜欢你,仅仅是喜欢你,甚至很强烈。对你有一种热切的需要,还有近似于疯狂的生理需要。我不否认,当中因时间与欢情所改变的情绪。或许是一种贪恋性的依赖,想对你好的心态。”
付红美苦笑了一下,“你真的让我欣赏。”付红美坐到陆一平的腿上道:“你总是这样直率地表白你的心态。大概这是女人喜欢你的地方。”
陆一平笑一笑,点着一支烟,吸了一口,递给付红美,“来,吸上一支,感受飘的感觉。”
付红美接过来,吸了起来,“这味道很好,感觉如飘。人生如梦,往事如烟,一切就让它随烟飘过去吧。”
陆一平没吱声,陷入沉思。
付红美道:“我自认为往事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我说声‘谢谢’,展望将来,说声‘珍重’。”
付红美有些哽咽,陆一平忙给付红美拭去泪水,“别流泪,我不愿见女人流泪。分手总是会让人难受的,你好好关心自己吧。”
陆一平给付红美拿出一大包子钱,“这里有些钱,够你花的了。”
付红美把钱一推,“我不要钱,你给我的钱已够花,没钱的时候,我自然会来向你要的。你如果想以此作为补偿,那我枉称爱上你了,还是刚开始那个付红美,纯物质的付红美。你希望我有钱富有,希望我活得更快乐一些,但我不这么想,钱再多也不扎手,但扎心!”
付红美抱住陆一平哭成泪人,但还是离开了三和公司。
陆一平没有去送付红美,方芳、钱灵、李玉珍、康娟等送到楼下,方芳抱着付红美,泪水流个不止,“小美,啥时想来,就给我打电话,我安排车去接你。”
付红美拉着方芳的手道:“方芳姐,我听了你这话,我直觉自己很渺小,过去与一平在一起的时候,谁与一平说话,我都有一种嫉妒,现在看来,这其实只是一种自私的爱罢了,是占有欲在做崇。而你,用真正的爱来爱着一平,你所以最终的拥有他而成为他的妻子,与他能生活在一起。不管陆一平被多少女人爱着,或者他爱过多少个女人,他都将属于你。我始终解不开这当中的迷,这些天,我一点一点地明白了,大多数失败的女人,都过份地看重性与所谓的性忠贞,强调性道德,而没有真正地爱自己所爱的人和尊重自己所爱的人,把生活的细节搬来做为一种行为准则,力图满足自己的需要,把个人要求强加于男人身上自认为是一种关心,把**当成爱情,把家庭、婚姻当成爱情,企图霸占男人的自由的行为权利,无视于男人的其它情感,限制性地垄断所有感情,想要以他为中心,结果一败涂地。我想,谁也不傻,会遵守婚姻的规则的,也会维护家的事实存在的。只是由于没有婚约的预防制约,才导致了胡来。”
方芳笑笑道:“或许是这样吧,但女人有时总会这么去想,并这么去做的。大多数人不反对这么做,也不认为有什么错,所以看着男人。”
付红美叹息了一下,“其实把握主动权的往往是被看着的人掌握着的。不是吗?结果吃亏的往往是女人,临死还不知什么是爱情。”
付红美被赵达送走了。
钱灵道:“红美的话说的很对,我赞同。”
李玉珍冲方芳问:“三妹,你如何看待性这东西?”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有时,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