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亚洲叹了一口气,“是呀,现在才知道,光靠玩嘴皮子也真混不下去了,这不,冯秀秀也混跑了。我不怨她,怨咱没能耐。”
陆一平道:“明白就好。有钱还愁老婆吗?理解冯秀秀吧,她还是很现实的。”
三个月后,娄亚洲果真成了三和广告策划公司经理,兼企业文化管理部副经理,为三和集团的发展立下赫赫功绩,后来与韩莹恋爱并结婚。
陆一平与娄亚洲将分手时,心里头惦念南虹儿,不好直提,便问娄亚洲,“娄哥,公冶川现在咋样了?与南虹儿过的好吗?”
娄亚洲惊诧地望着陆一平,“你不知道吗?公冶川早让车给撞死了,都快两年了。”
陆一平大惊失色,“那南虹儿现在怎么样?”
娄亚洲告诉陆一平,公治川确实挣了点钱,手中一有余富,恶习又犯,时不当的去找“小姐”耍耍。有一天吃花酒贪杯,骑车回来时,强行超车时被迎面车给撞死了。好在这车是一家大公司领导的专车,人家给南虹儿十万块钱了事。
陆一平忙告别娄亚洲,跑到南虹儿家。
自公冶川死后,南虹儿把十万元钱存到银行里,准备给女儿公冶静虹将来上大学一用,自已则在街道帮助下找了一份活。南虹儿不想公治川,她恨公治川不务正道地嫖“小姐”,就这么地抛下娘俩撒手人寰。在南虹儿心里,她想陆一平,时时给公冶静虹念叨陆一平的慷慨之恩,希望有一天陆一平忽然出现在自己身边,扑在他怀里好好地哭一场。
南虹儿不是怎么外面的女人,又不识字,只能是打听一下跟前的人,大多对陆一平不熟悉。前些日子,听楼下人们议论纷纷,说华奇出了个大人物,叫陆一平,在东城新村开了一个大公司,可了不得,又搞大酒店,又搞房地产,还有许多大小公司,光在银行货款就六七亿。
南虹儿已不敢奢望陆一平来看她了,认为陆一平早把她忘了,即便不忘,那么大的公司,日理万机,哪会有时间来看望她这么个不起眼的女人。
听见门铃响,以为是对门,忙打开门,见是陆一平正冲着她笑。南虹儿乍见陆一平,惊喜忘形,扑到陆一平怀里嚎啕大哭。
陆一平拥着南虹儿娇小身躯百感交集,直怨自己这么长时间冷落了南虹儿。
南虹儿忙捂住陆一平的嘴,“不听你说这样的话,你来了,一切假设都是虚的,就是你才是真实的。”
陆一平拉起南虹儿,“走,我领你与凌花、易秀枝去吃饭。”
南虹儿抱住陆一平道:“我不让你走,你陪陪我好吗?”
陆一平见南虹儿诚心挽留,情深意切,不忍伤南虹儿感情,打电话与易秀枝,让她领赵达、凌花去吃饭,说自己有事耽误,饭后让赵达把凌花送回家,把她送回洗品公司后再来华奇接自己。易秀枝答应。凌花与陆一平关系甚厚,非一般朋友可比,也不计较。
南虹儿偎在陆一平怀里不起身,有些欢快忘形,一劲地吻着陆一平的嘴唇和脸,风情之意表露无遗,若得陆一平疼爱之时心旌零乱而冲动,顺着南虹儿的心愿而动手动脚起来。
南虹儿小巧玲珑,玉体纤柔,抚摩之自有一番情趣。把抓的小白嫩乳,乳晕小而褐浅,**如粒透粉,乳廓不大,仍很有弹性,倒不失为淑乳中的一品。肌肤白净,骨感清晰,摇肩摆动,通身颤酥。
南虹儿与公冶川感情不足,缺乏恩爱,每次**浮僻潦草,稀哩糊涂。公治川一心恋着各种身材的“小姐”,不到半夜不回家,后来彻夜不归,南虹儿常常是独守空房。公治川一死百了,南虹儿倒无心牵挂于他,但三十七岁的南虹儿依然有性的需要,孤独寂寞,熬煎度夜,对性有一种饥渴感,但终不敢越雷池半步。今日得见陆一平,有着旧日之谊,乍见之喜,还有一半的感恩之心。南虹儿感念陆一平当年援手之德,也想不出用什么来报达陆一平,一古脑地把全部想法寄望于此上,不顾平素持着的羞耻与道德,就想求欢。
南虹儿喘吁吁着道:“你能来看我,我已经知足,又给我这样的恩赐,死也满足了。”
陆一平慌忙道:“快别这么说,我喜欢你才惦着你的,我是主动找上门来的,若说是恩赐,你可折杀我了,我是万万不敢当的。”
其实,陆一平对南虹儿的惦记并不强烈,偶尔想起这个不幸的女人罢了,从一开始交往,他就喜欢南虹儿这个名字,因为这个名字而喜欢南虹儿。陆一平说喜欢南虹儿才惦着,有些口是心非,尽管如此,还是让南虹儿感动。
俩人亲亲热热,欢欢乐乐,度过了一个忘了世界存在的中午。
陆一平问南虹儿,“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吗?”
南虹儿坚决地回答,“我等公冶静虹大学毕了业,成了家后再说。”
陆一平屈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