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一下,“那时候你已经老得不行了,那多孤单呵!这又何必呢?找个伴与供养孩子是两回事嘛!”
南虹儿道:“我已经答应孩子了,这是不能更改了。静虹也不希望我找主,怕给她丢脸!”
“真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陆一平叹息了一下,又劝南虹儿许多。南虹儿依然坚持自己的主张,陆一平也没办法,留下公司地址和通讯号码后与南虹儿分手。
南虹儿笑着道:“你是大忙人,就别惦着我了,我是一次当百回,这辈子再无遗憾!”
陆一平望着似很满足的南虹儿,忽然想起马小红来,不知该安慰些什么好,一句话也没说出来,摆摆手回到华奇路口。
赵达已等许久,问陆一平,“咱们去哪?”
陆一平一挥手,“三和。”
赵达见陆一平面色阴沉,似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问:“不高兴吗?”
陆一平冷冷地道:“开你的车,不需要你问的,你就别打听了。”
赵达见陆一平有些不畅,不敢再问,俩人默默地回到三和总部。
陆一平回到总部后,没有回自己办公室,而是跑到公司大会议室,坐在平常自己的位置上,一动不动地凝视着马小红的巨幅彩照,心中不由一阵难过。
南虹儿一次当百回的满足,让陆一平想起了马小红临终的哀叹。南虹儿这是单纯的性的满足,这是爱的满足,是一种思念因性而找到了着落点,这是报恩的一种心态,因性而找到了一个方式。性本身只是生理的快慰,但却寄付了太多的感情,让人感情在瞬间得以升华。满足只是一种表现,但内容却复杂得多。马小红看似只是简单的一种性的考虑,其实是对刻骨铭心的爱没有着落点的怨叹,是对于狂热痴情的爱找不到喧泄处而无法表现的忧恨,是对人为剥夺爱的权利所造成爱无结果的血泪控诉。
由此可见,性,并不是一个单纯独立的性器官而已,有时,它承载着太多复杂的寄望,无怪乎有些男女守着性如守珍宝,视如神明,这里有他们的一种情结在里面。当然了,把性看得至高无上,唯它高于一切,强加于它来做为一种爱情的忠诚,或用性来代表一种道德,未免有些牵强。性在男女间,夫妻间,在欲爱与爱欲之间,在生活当中,确实占有不可低估的份量,只是看它出演的角色而下定论了。
忽而想起蓝影,与蓝则珠整整十年的性关系,当中也一定会有快感的时候,但过后定是痛苦的感觉,那终不是正常的性行为关系,而且是真正肮脏的性行为,而与司马平章的一夜情,却使蓝影真正地感受到了性的快乐与享受,那不仅有蓝影不成熟的感情的着落点,而是**之欢承载着自由之念而有一处着落点,还因为性对象的转移而有理所当然的性平等感。当时自己并没有深深地考虑这些,还有些想不通,有些替蓝影可悲可怜之心,还觉得她精神上有些麻木,现在回想一下,自己过去的见地有些肤浅和缺乏深度。
陆一平想起老舅魏祥福,忙忙碌碌一辈子,情归何处,临死也没有一个准确的着落点,是白静,是杜丽娜,还是那个冷雪梅,终究无法定夺与确认。在**、**上混为一谈,在爱情与情爱上有些混淆,继而在性、情、家上又矛盾又复杂,承认与白静的爱情,承认与冷雪梅的欲情,还承认与杜丽娜的婚外欢情,在复杂与矛盾的心理中抛不下,撇不开,在保守与半开明中挣扎,而且,又顾忌着许多大众心理的虚伪道德。他的悲惨结局,固然不全是他个人的原因,但也不能排除他最后依然摆脱不了陈腐观念的束缚,还有他的农民意识的最终影响,在极度矛盾、凄凉、孤独、迷惘和绝望中离开人世,即死仍有解不开的心结,不知情当落何处,不知自己一生的悲剧的原由。
康娟悄然走进来,坐到一边,望着陆一平,看着马小红的彩照发呆。陆一平早就感觉康娟坐到一旁,只是没吱声。俩人静默了一会,陆一平站起来,走到康娟身边,望着康娟。
康娟抬起头,“一平,以后我天天早上来向着弟妹说说咱们公司的喜事,告诉她,方芳就要回来了,你就要娶方芳过门了,将来还要生下一个大白胖小子来的,我估摸着,小红听了,一定高兴,心就落底了,便不会总莹绕在你身边了,她就放心地上天堂那等你去了。”
陆一平端详了康娟好一会道:“那百分之一的股份真的没白给你,你知我心矣!唉!你如果是有个文凭的话,前途不可限量。”
康娟笑起来,“说不定又是一个马小红呢!那方芳可咋办呢?让她当情人!”
陆一平揽过康娟,不顾忌地吻了一下康娟的脸颊,“我真的很喜欢你,康娟。”
陆一平走出会议室。
康娟捂着脸甜醉了一会,望着马小红的彩照道:“我说错了吗?小红呵,我可不是有心的呀,是他主动亲我的。”
付红美走进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