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但是,关于杜丽娜这个人,我真的知道的很少,我想问你,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让你如此牵肠挂肚这么多年?讲与我听。”
陆一平双手扶住桌沿,似乎有所沉思后道:“她不仅是个漂亮的女人,更是一个睿智的女人,温柔体贴,细致入微,思路清晰,善解人意。含蓄而不乏**,端庄而不失媚惑,才华横溢,见地颇深,是少见的才智极高的女人。我崇拜她的气质与风度,痴迷她疼爱我的每一个细节,只是由于不得已的原因而分开了。唉!她对我的影响太深了,我怎么会放得下呢?我爱她的一切,真的已经超出了一种无法想象的界限,单单一个‘爱’字不足以诠释我对杜丽娜的思念与眷恋。可谓是,风沙吹老了岁月,吹不老我的思念,曾经多少个日夜,入我梦荧。我想,她现在应当是嫁人成为贤妻良母了。”
李玉珍问:“你能把她与大姐比较一下吗?”
陆一平沉吟一下道:“大姐嘛,在我心中是一个完美着的女人形象,我认为大姐就是好,但具体到哪好呢,我一时也说不清,这么多年,哪都好,人品、性格、形象等,无不让我有一种迷恋,是一个男人喜欢女人的情结。杜丽娜,在我心中也是一个完美女人的形象,但可以具体到每一细致之处,落实到每一个细节上,并可以感受得到。不仅仅是一种情爱的迷恋,同时还有奢望着的冲动、**。我对大姐,心理调整与精神安慰方面更多一些,有时甚至很抽象。而对于杜丽娜,表面上说应当是抽象的,但我总觉她就是如影相随,让我感受得到,最严重时则觉自己有些累,想要坐下歇会的时候,忽觉她悄然走过来,对我疼爱地说,累了吧,该歇会了。”
三个人不再说话,都沉浸在一种无言的遐思之中。
许久,钱灵问:“那现在你为什么不找找她呢?”
陆一平道:“我尊重我老舅的意思,不去找她。如果有缘,总有相逢的那一天。两山到不了一起,俩人总有见面的那一天。我不相信迷信,我相信缘份。以事论事,以人论人,或以人论事,以事论人,若是今生无缘,各有所安,永成相思,永远是一种情的牵挂,人的思念,也许,这也是一种美好的结局。”
“我以前总认为你心中方芳最重,现在看来有些出入。我想问一下,在你心中,包括史俊英,谁份量最重?”钱灵一本正经地问。
陆一平脱口道:“当然是马小红了,然后是杜丽娜、方芳、史俊英。”陆一平站起来,“或许是因为马小红去了的缘故吧。”
钱灵点头。“马小红去了,咱排除在外,俊英出嫁了,也排除在外,如果现在杜丽娜与方芳同时出现,假定杜丽娜没有成家的话,你会娶谁?”
“娶方芳,这不容置疑。”陆一平不假思索地道。
“为什么?”钱灵追问了一句。“难道说方芳比杜丽娜年轻,漂亮,相比面容不如方芳吗?”
陆一平道:“女人与女人之间也是有很大差别的。杜丽娜与我的关系很特殊,有时会影响心态,另外一点,由于我对她的崇拜意识尚在,多少还有敬爱的成份,与方芳绝对纯粹的爱情相比,自然要落在下风。在同等条件对比中,细微之处的对比,就会影响一个人的选择。当然,这仅仅是一个假设,现实中不会让我有这样宽松的选择的。若真的这样的话,宁可不做选择,保持同样关系吧。”陆一平笑了。
李玉珍道:“一平,说点实际的。”
陆一平道:“我爱着杜丽娜不假,想与她天天在一起生活也是真的,但现实当中的原因,未必会尽如人意,因此,我与杜丽娜的别离是一种必然。我与方芳心心相印,彼此心灵相通,谅解与释怀,理解与支持,是我俩的爱情基础,我想,与方芳组合家庭,结成婚姻,会相当惬意和美满,这不是简单的人的结合问题,而是情的归宿问题,是人有扑头,心有念想,情有着落,欲有欢处,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俩方确定了婚约。现在说方芳,有些憧憬,还有些盼头,也就是一个等待。而杜丽娜,等待的只是一个消息,希望是一个好消息,希望她有一个疼她的丈夫,有一个可爱的孩子,有一个美满的婚姻与温暖的家,还有确认一下她心里对我的牵挂,至于娶她的事,不敢奢望。”
“假定她不幸福呢?并且心里还有你的话。”钱灵问。
“就算她心中有我,又怎么能断定她不幸福呢?说不定更恩爱呢!现实不仅需要理解,更少不得理智,爱一个人,不一定非要个结果。爱一个人非得要结婚才能证明吗?非得有性结合才能表达爱吗?我怀疑这不是爱情。有些人总是希望只要去爱了,或者是做了爱的表达,便必须有一个结局,有一个格局,高喊什么‘你不想与爱的人结合吗?’否则就不是爱情,因此生怨生恨,逐渐地失去理性而无端地制造人为的爱情悲剧,因此才显的可悲。为了爱情,应不应该殉情殉命,说法不一,争论也大,但我反对这种做法。我常说一句话,这也是杜丽娜教我的,为财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