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生儿育女有个家,我是不是**本身与他没什么关系,没有规定一生只许结婚一次,只能把初夜交给第一个结婚的男人。都想处男**,那只能做一个长勃子‘老等’了。我没那个自持力,也没那么愚蠢且傻,若是连自己的性权都支配不了,活着也没啥劲气了。”
陆一平点头,羡慕且佩服地望着安静。
安静道:“可想象的东西太多,但有时大多是无奈的,无奈就无奈吧,总得要活着。”
安静不愿多说,拉着陆一平合唱一首《无言的结局》。
安静唱道:
“曾经是对你说过,
这是个无言的结局,
随着岁月淡淡而去。
我曾经说过,
如果有一天我将离开你,
脸上不会有泪滴。”
陆一平唱道:
“但我要如何如何能停止再次想你,
我怎么能够,
怎么能够埋葬一切回忆,
啊,让我再看看你,
让我再说声爱你,
别将你背影离去。”
安静唱道:
“分手时候说分手,
请不要说难忘记,
就让那回忆淡淡随风去。”
陆一平唱道:
“也许我会忘记,
也许会更想你,
也许已没有也许。”
第二天,陆一平陪安静到庆城百货大楼,给安静买了一套安静最喜欢的套装。“当你穿上这件衣服时,就会想起在销售总部的快乐时光来。”
安静笑吟吟地道:“不穿这套衣服,我也不会忘了你和销售总部的。女人与你们男人不同,不会过了就忘。爱情,是刻骨铭心的。可以这样讲,男人象你这样以情为基础地与女人接触的并不多,大多是以满足**为目的的。所以,你风流着而并不**乱性,至少求个主动投怀送抱。象我这样装冷做深沉的人都抵卸不了你的诱惑,足见你风流气质的魅力,但也不排除你是大老板有钱人吸引女人的魔力。因此呢,我认为你是风流男人中的极品,为所有沉缅风花雪月的男人来赎渎所有的罪过,为性即肮脏来正名,正在用人的**燃烧所谓的道德、礼教下的陈规腐念,来重新界定性与道德,性与爱情,性与婚姻、性与每个人,性与社会的理性化概念。咱俩的分手是快乐的,不是忧伤的。当你有了大发展的时候,我会适时适地的回到你的身边,不求风花雪月的缠绵,但求与你在一起工作的舒心。让咱俩保持着这婚外的感情,做为咱们永远沟通的桥梁。我想,当我听从你的招唤的时候,你总得给个官做吧。”
陆一平笑了:“你为什么要当官呢?”
安静笑了:“当官总比当员工好处多吧!事实上,我愿做你的手下的员工,你不苛扣拖欠员工的薪水,这就应当是一个很好的老板了。”
陆一平笑起来,“你才思敏捷,豁达明事,是少有的女人,假以时日,会有一番作为的。”
安静道:“看与谁相比了。我连‘珍姐’都比不上,更难与杜丽娜想提并论了。但我自认,我真的不能做一个创业式的开拓者,文化水平局限了我,但是,我做一个开路先锋,倒是可以胜任的。”
陆一平对于安静的离开,心理准备充分,坦然处之,丝毫没有表现出情绪异常来,李玉珍偷问陆一平:“安静走了,没闪着吧。”
陆一平笑笑道:“去心留不住,那边有牵挂,何况,她总得要嫁人成家的。”
李玉珍笑着冲钱灵道:“一平现在越来越能拿得起放得下了。”
钱灵不轻不重地道:“那当然了,除了方芳,谁能占据得了他的心呢?”
李玉珍想说什么,突然收口没说出来。其实李玉珍是想说马小红、杜丽娜、史俊英,但恐引起陆一平平静的心海再起波澜,能不提还是不提的好,忙收住话头。
陆一平与李玉珍相处日久,无话不谈,比之钱灵相处这多年在一起的话题都多,互相交流或探讨的事情也多,时常把心底的私事讲与对方听,如此一来,比钱灵走的更近,对李玉珍更了解一些,见李玉珍收住话头,已知想法,便道:“二姐,我知道你想说马小红、杜丽娜和史俊英。”
李玉珍笑笑,没做应答。
钱灵虽说知道杜丽娜这个人,但陆一平讲得不多,也不似李玉珍经常在一起与陆一平谈起并交流些个人看法,心生闲思,冲陆一平道:“其实我对马小红和杜丽娜知之甚少,对于韩冰、韩露和谭凤、谭丽,可说是少又少之。马小红在你心中是永远不灭的灯,这我知道,你也讲过她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