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坚持不给你消息呢?”钱灵问。
陆一平道:“方芳是现实的,不想弄些所谓的安慰来扰乱我的清心。”
“那又何必。”钱灵道:“或许千里之外的一声祝福,会使人有更大的慰籍。”
陆一平道:“即时境况不同,想法自然不同。她与谷深而去,不是出远门,而是无法推算时间的。想法固然单纯,但也确实无奈。方芳这么做,我是支持的,起码,是对谷深的一种尊重。”
李玉珍把煮好的汤元端给每人一碗道:“我倒支持方芳,现实一些,方芳若是知道一平的变故,该如何呢?千里之外返回吗?谷深肯定撇不下,谷深能否同意还两说着。就算没有任何变故,也会影响陆一平所做的任何决定的,我认为这是方芳最重要之处,充分体现了对陆一平的绝对相信,另外,不知消息的时候,每个人大多是往好了想的,会比知道更坦然些。若是方芳这边搁不下,那边撇不下,先不说谷深的想法,这也不是方芳所为。方芳一朝轻身回归,对谷深的承诺已经完成,从此才是真正的有情人结为眷属呢!一平说的有道理,方芳毕竟不是出远门,而是与法定的男人去兑现自己的承诺。心安为静,少些烦忧,不知消息,各自安心。”
魏国忠道:“等待或许难熬一些,但憧憬总是美好的,一步一步地来吧。”
钱灵点头:“过了年把袁圆处理掉吧,也好为方芳将来回来时扫清一切障碍。”
陆一平道:“不为方芳也要处理她的。我知道她现在境况很糟,度日维艰。我给袁应壮与徐磊拜年时,听徐磊说,袁圆现在过的相当不好,过年了身无分文,她给袁圆五十块钱打发走了。”
钱灵问:“你可怜她吗?”
陆一平一笑道:“我不可怜她,这是她自作自受。放好日子不过,偏要走极端之路。我现在懒得找她,就是惩罚她,让她为迫害马小红而多吃些苦头罢。过些日子再说吧。”
魏国忠直夸李玉珍煮的汤圆香甜,阳光也叫好,话题一转移,大家心情又恢复到欢乐程度,想起这是正月十五来。
钱灵张罗打麻将,陆一平道:“好哇!看谁先输到一万。”
李玉珍道:“阳光不会聚赌的。”
阳光一笑,“我比不了你们这些个夜猫子,我明天早上还得上班。”冲魏国忠道:“你凑个手吧。”
魏国忠双手一摊,“我不会玩,还得回家照顾孩子呢!魏强和同学去看灯了。”
钱灵笑道:“瞧你魏哥,又当爹又当妈的。”
魏国忠道:“我明天也得上班,跟你们比不了,不是表功,是腾出你跟玉珍、一平玩麻将嘛!你们说是不?”
陆一平、李玉珍笑起来。
钱灵眼睛闪了闪,“找史俊英来吧,我想那小娘们了,过年了,还没给她赏钱呢!”
陆一平道:“好吧,我去接她,说不定她手气壮,今晚发笔大财呢!”
魏国忠问:“肖和平能愿意吗?这大十五的,硬生地给拉来,怕肖和平有想法,那小子心眼还小。”
李玉珍道:“我和一平去接她吧,肖和平不会说啥的。其实呵,肖和平就注重表面形式。”
陆一平笑道:“这也是一种进步了。”
肖和平早已不似以前那么固执,他认为死看反而会失去史俊英,人家正常来往,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而且,和这些有钱人在一起,吃不着什么亏的,这么一来,发现史俊英不仅与陆一平君子之交淡如水,史俊英似乎比以前更加关心自己和心疼自己了。
肖和平弄不明白,但心态还是有了一些变化,如果史俊英真与陆一平有一腿,想看也看不住,如果史俊英是乱情乱性之人,陆一平不来,李一平、张一平也会来的。他信陆一平说的话是真的,是否尊重史俊英这才是关键,自责自制感是俩人感情的试金石。
肖和平也不否认史俊英与陆一平之间的微妙关系,一度因此生妒而别不过劲来,后来经常与陆一平、钱灵、李玉珍接触中开诚不公地谈过,在家里也与史俊英探讨过,有所认识。有些事情,应当看开一些,不必太自私了。想一想,自己也该反省反省了。和史俊英过着日子,也曾惦记过某些女人,见着性感或风騒的女人,也想睡着和来往,终因自己没胆或没信心而不敢主张,这算不算对史俊英不忠呢?史俊英也会有这种想法的,不论是婚内还是婚外,人的七情六欲总是在自然的表现着。如何对待,才是一个问题。陆一平对史俊英好应当不算毛病,人家又没来勾着史俊英夜不归寝,到处招摇,并有许多不利于家庭稳定的事发生,还劝史俊英与自己好好过日子,因为史俊英,自己从中受益,让自己无可挑剔。现有史俊英与自己好好地过着日子,对老人、孩子都令人满意,小家过得不错,应当说婚姻稳定,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象单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