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老婆那样,与车间主任一跑半夜,回来就干仗,家里乱趴趴的那样,自己不是更糟心么?相比而言,自己幸运得多。
肖和平自从改变平和心态后,与陆一平相处而安,看着陆一平与史俊英无拘无束地谈笑,心里虽然仍有淡淡的酸溜劲,却已没有那么担心了。肖和平还有一种侥幸和自以为是的想法。他认为钱灵、李玉珍尽管比史俊英大几岁,然丰韵依然,打扮的看上去比史俊英年轻而貌美,更有一种成熟女人的媚惑,或许陆一平会因此淡看史俊英。何况,他与史俊英多次去过销售总部,东城、西城搞活动时,他与史俊英还去帮着发放奖品,陆一平身边谈不上美女如云,但让人眼直心动的女人委实不少,看上去哪个都比史俊英俊俏,陆一平与史俊英说不定真是干姐弟关系呢,自己真是多心了。
肖和平与史俊英正在西城区油田广场上观灯看花,肖和平的手机响了,接过来一听是陆一平,是来接史俊英去李玉珍家玩麻将,现在车子停在自家楼下。
肖和平忙和史俊英回到楼下,果然见陆一平的车停在路边。
肖和平道:“你拉我媳妇干啥去?这大十五的,也不让我俩亲热一回。”
陆一平笑了,“老夫老妻的,该休息休息了。三缺一,接她去发点小财。”
史俊英见李玉珍在副驾驶上坐着,忙去和李玉珍打招呼。
肖和平冲李玉珍道:“李姐,您大驾光临,上楼去坐一会吧。”
李玉珍道:“没时间了,改天吧。”
肖和平冲陆一平道:“李姐,这小子话可没准,小财如果发不上,再搭上几百元可就不犯了。”
李玉珍笑起来,“工人心态!大过年的,怎么不说发家赚大钱的话?你回去吧,我们拉俊英走了。”冲史俊英道:“上车。”
肖和平冲李玉珍道:“李姐,你得给我保个底,咱们工人家庭可不敢跟你们这些大老板们比的。”
史俊英冲肖和平道:“别这么自卑好不好,他们吃海鲜,自有海鲜的快乐,咱们吃青菜,一样有青菜的幸福。二姐,是不?”
陆一平道:“几天没见,超脱了。上车吧,明天早上我送你回来。肖大哥,我们走了。”
肖和平冲史俊英道:“明天早上不赢回几千块钱来,就不让你进门了。”
李玉珍冲肖和平道:“直说要钱得了。再见!”
陆一平一踩油门,车开动了,抛下肖和平向前驰去。
陆一平冲史俊英道:“肖和平乖多了。”
史俊英道:“不是乖多了,而是聪明多了。初六上班,腰里别着手机在单位直转,人家一问,他说他小舅子给的。”
李玉珍望着史俊英,“小舅子?也不错。”
陆一平道:“二姐,你啥意思嘛。肖东亮管我叫舅舅,肖和平这么说也对么。”
史俊英脸一红,冲李玉珍道:“叫什么都一样,只要一平不嫌弃就行。”
陆一平笑而不语。
李玉珍拉住史俊英的手道:“知道吗,你在一平心里,比大姐、二姐俩人都有份量,叫什么确实无所谓,但心里那份永远的情却是不一样的。不论方芳在与不在,不管你是不是肖和平的妻子,一平对你始终如一,惦念你,关心你,希望你幸福快乐。他不求你能满足他什么,只求让爱你的一片情在你心里有个着落点而已。有时候,爱情复杂的难以琢磨,那是人为的原因,而一旦明晰了爱情的概念,爱情又那么简单平淡。”
史俊英笑道:“我和一平之间,或许就是因为把简单平淡给升华了,所以才显得更美妙一些罢。”
一夜鏖战至天亮,史俊英输得一塌糊涂。
陆一平笑史俊英打牌太臭。史俊英嗔道:“你们一个个贼奸的,打一张牌都算到骨子里去了,我能不输钱!你们看怎么办吧,按肖和平的底限,我回不了家了,你们看咋整吧。”
李玉珍道:“这不是无赖吗?你找陆一平要吧。”
陆一平双手一摊,“我也是输家,没办法。”
钱灵把桌上的钱用塑料袋一装,系上口,扔给史俊英,“你可别哭穷了,这回偷着乐吧。一平,快把这个闹心娘们送走,我一分钟都不愿意看她,瞧那赖唧劲!你俩走了,我和玉珍眯上一觉,下午还得研究重要事呢!”
史俊英抓起钱道:“大姐,老妹可不客气了,你可别心疼。”史俊英冲李玉珍做个鬼脸,李玉珍只是笑。
陆一平一拽史俊英,“走吧,一会大姐反悔了。”
陆一平拉着史俊英离了李玉珍家。钱灵撵到楼梯口,冲史俊英道:“俊英,二月二上你家吃猪头肉去。”
史俊英道:“我傻呀!富人讹穷人,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