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嫩又白,可招人稀罕了呢!”
云鹏道:“是,天天都不洗脸么。”然后看着陆一平恶作剧地笑。
陆一平忙道:“对,对。”
方芳一怔,“不能吧?”
康娟嗔道:“胡说八道!我这么个干净的人能不洗脸?”
陆一平哈哈笑起来,拉过方芳,“你瞧你,虽然聪明过人,还不是一样没转过大哥这六年级文化的吧?”
方芳脸“刷”地红个半边,“好哇!你们竟玩这玍古的事情,兜圈子埋汰人。”
康娟寻思半天,望着方芳。
方芳没吭声,只是轻笑,做个神秘样子。
陆一平道:“芳儿夸你,你说自己又白又嫩,我大哥便说你白,你便不洗脸了。”
康娟恍然大悟,冲方芳道:“**老爷们竟整这花花事捉磨人,让咱这直心眼子吃亏。”
方芳知康娟几近文盲,说话朴实随意,也不在意,一笑了之,冲云鹏、陆一平道:“走,吃满月酒去。”
四个人选了一家高档的饭店,找了个封闭式雅间。
云鹏见过世面,不觉怎样,康娟头回到大酒店消费,有些紧张,蹑手蹑脚,像个小偷似的。
陆一平一捅康娟,低声道:“你大方一点,他们得伺候咱们。大声招呼他们,别让他们瞧不起咱们。”
康娟稳稳心神,冲吧台服务员大声地道:“过来,伺候我们。”
一声吆喝,如飞跑过来两个小服务员,客客气气地问:“先生,女士,想点些什么?”
康娟把孩子一横,昂着头道:“点些什么?知道点些什么我招唤你们干啥?”
一句话把所有人全逗乐了,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
陆一平与云鹏忙点起菜来。
点完几道大菜,陆一平点了酒水。方芳过去曾喝烈酒,淡饮轻抿,酒量过人,现在改饮红酒,力求一雅而品之。康娟是啥酒都行,狂饮无度,来者不拒,能喝就中。
服务员送上茶水,陆一平与云鹏、方芳都慢饮而说起茶道来,康娟找了两个椅子对成一个临时小铺,想把孩子放下。小孩离了母亲怀抱,依依呀呀地哭起来,想必也有点饿。康娟也不避讳,撩开衣服,露出白嫩嫩鼓篷篷的**,把**塞进孩子口中,立时止哭,小嘴使劲嗍起奶水来。
陆一平道:“这招真灵,立马不哭了。”
康娟格格一笑道:“你要是哭了,我也用这招,看灵不灵。”康娟做了个神秘倾情的眼神。“试试……”
康娟这么一说,直把陆一平闹了个大红脸,嘴上却说,“改日再试吧,我可不敢和小宝宝抢食吃。”
康娟喜兴着道:“还等哪天干嘛,一会儿奶完孩子,再奶奶你,不就得了嘛!”
康娟说完,“嘎嘎”地笑得爽心惬意。
云鹏笑着道:“这娘们,啥话都敢唠。”用手一推陆一平,“快去,你嫂子要奶奶你呢!”
方芳被康娟的率直给逗得直笑,拉着陆一平的手道:“去吧,嫂子可是真心的呀,过了这村可就没这个店喽!”
陆一平笑的尴尬,搔搔后脑勺道:“谢谢嫂子,咱家芳儿有,我就不贪那么多了。’
康娟呵呵笑着道:“兄弟媳妇还没开怀,不解渴不解饿的,嫂子的又解渴又解饿的,还甜呢!”
康娟话音刚落,小雅间里欲开锅般,乐得方芳险些流泪,抱着陆一平胳膊笑个不停。
云鹏与陆一平哈哈大笑,开心极至。
陆一平开心是真,但仍掩不住尴尬,挠头呵呵笑个不停,直到服务员送上菜来,雅间里才算恢复平常。
方芳冲康娟道:“小嫂子,你可真逗死个人,我好喜欢你!
康娟抱着孩子,冲方芳道:“兄弟媳妇,你真好,一点都没有城里人的架子。”
云鹏已听陆一平说了方芳的身份,说道:“你还不知道你兄弟媳妇的身份,说出来吓死你的!”
康娟望着云鹏,“吓死我?”一指方芳,“你是特务?”
这一问,又让仨人笑个肚子疼。
方芳示意别让云鹏说出来,陆一平道:“怕什么呢?纸里包不住火,事实就是事实。咱也不是去卖弄骗谁,只是让康娟知道而已。”
云鹏道:“方妹子是咱庆城市长的女人。”
康娟果然惊讶瞠目,“那你咋敢跟我兄弟在一起?他不派公安局的来抓你们吗?”
方芳轻轻一笑,“我想不会吧。”
“那他知道吗?”康娟担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