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袁圆,但可知道陆一平的媳妇叫袁圆,与方芳不贴补丁。这几年来,总听云鹏说袁圆对陆一平不好,俩人感情不好,康娟由此怨恨袁圆,早已把袁圆丑化了,方芳一进屋,她就想,这肯定不是袁圆,陆一平换老婆了?一听介绍,名字都不一样,那是离婚又娶了一房?康娟一时间没转过这个弯,而且陆一平有一年多没来五七家子了,不知发生了什么变故,前些日子打电话袁圆还接电话了,突然钻出个方芳来,心中有所疑,嘴上不留着,一指方芳,“那你说这是咱家的方芳,咱家的,不就是媳妇儿吗?”
陆一平手举老高,“对呀,就是媳妇。可是,我没离婚呐!”陆一平呵呵笑起来。
方芳一拍康娟肩膀道:“小嫂子,我是你兄弟的情人。就是这么回事,明白了吗?”
康娟仍没明白,“情人?”
方芳格格一笑道:“就是与你兄弟相爱的人,与袁圆是两回事。当然,有时候也可称为小老婆儿,但无论怎么称呼,都是为了表示一种亲密的关系。有时候,这种关系只是我俩的认可而已。”
云鹏望着爽快的方芳笑笑,冲康娟道:“这回明白了吧。”
康娟似乎听明白了,“噢”了一声,但马上冲陆一平问:“《婚姻法》改了吗?”
陆一平冲康娟道:“没改,你就别打破砂锅璺(问)到底了,就这么回事,别较真行不。”
云鹏冲康娟道:“别丢人了,象个孩子似的。该干啥干啥去,我要和一平喝酒。”冲康娟使了一个眼色,一晃头。
康娟兜里只有几十块钱,知云鹏是让她去邻居家借钱去,马上把孩子放到悠床中欲走。
陆一平马上明白其中道理,忙拦住康娟道:“你快别张张罗罗了,我和芳儿商量好了,今天是来给孩子补满月酒,咱们一块去大红房子镇耍上一耍,闹哄个够!”
康娟急道:“那怎么行,还兴这个的吗?”
云鹏也道:“一平,你这是让大哥丢脸是不?”
“别跟我来这套行不?”陆一平一挥手,“你省下钱来给干爹买点葯和补品,让老爷子乐乐呵呵,身体健健康康的,多活几年。给康娟补补身子,好让她奶水足足的,孩子、大人都少遭罪。你瞧康娟,又瘦又黑,都走形了,你跟我争什么劲呢!”陆一平心疼地望着康娟。
康娟浑身热流飞串,幸福地低下头,泪水盈眶,险些落下来,忙去整理孩子。
方芳道:“鹏哥,你别客气,好哥们之间不存在什么面子。钱是身外之物,谁有谁就多花点,你若是这么固执,倒让我们不好意思了。”
云鹏与康娟知道拗不过陆一平,只好答允了。
云鹏有几件象样的衣服,找出来一穿戴,蛮潇洒的。
康娟翻出箱底,仍无称心。
方芳便道:“小嫂子,捡个随便的穿着就行了。你还正在给孩子喂奶呢!”
康娟想想道:“妹子,你说的道是个理,就怕跟你们在一起丢人现眼的,怕人嫌弃咱们,说咱们不讲究,土了吧唧的。”
方芳一甩头道:“有几个不吃娘的奶水长大的,现在倒笑话起奶孩子的母亲来了,岂有此理!就这么地吧,怕兔子还不种黄豆了呢!”
康娟笑起来,“芳啊!我觉得你这个人挺好的,说话亲切不说,跟我似的,就是个直爽。”
方芳望望康娟,看看陆一平、云鹏,笑起来,“直爽吗?是不是觉着我和陆一平差不多?”
康娟嘻嘻一笑,“这话倒挺对的,你俩投脾气,能说一块去。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嘛!”
云鹏道:“康娟也会虚哄人么。”
康娟一瞪眼睛,“是虚哄吗?我尽来真的。”
云鹏父已不堪折腾,千说万说的不去。陆一平只好作罢。把一兜子水果向云鹏父身前一放,“先吃水果吧。一会回来时带好吃的给您,在家先谗上一会,可别说你儿子和儿媳妇不孝顺呐!”
四个人在红房子照相馆一通神拍,乐得康娟脸绽桃花,抱着孩子笑不拢嘴。
方芳拉着康娟到大红房子镇百货商场,硬是给康娟买了一套时兴的女装和一双漂亮的高跟红皮鞋,又精挑细选了好些实用的化妆品,美的康娟不知怎么欢快是好,紧着问云鹏:“我年轻了吧?我漂亮吗?有没有人瞅我?”
云鹏冲陆一平道:“你看康娟,又不知咋得瑟好了,瞧那美不滋的样!”
陆一平只是笑,心里有一种满足感。
方芳拉着康娟的手道:“其实你蛮漂亮的,就是太阳给晒黑了,许是家务操劳的缘故,稍稍憔悴些,打扮打扮,肯定是个俏媳妇的。”
康娟冲方芳道:“兄弟媳妇,我刚结婚那会,那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