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芳道:“我,我怎么说呢?我是他的填房不假,我俩也登记结了婚,但一年到头在一起的时候很少,累加起来也就五六十天吧。我当前只是一个摆在他家的花瓶而已。他一般对我没什么要求,我俩结婚的时候有个约定,但我也不会主动地刺激他的,他并不知道我的事,从不过问。”
“那就好,只要我兄弟没啥事就行。”康娟如释重负地道。
“那你就不关心我了么?”方芳问道。
康娟忙摆手,“怎么会呢?你都跟我兄弟睡一被窝了,就是家里人了,当嫂子的怎能偏向呢?一平,是不?”康娟殷诚地望着陆一平。
陆一平完全明白康娟刚才此举也是假闹真意,无非是想过话与自己而示好,让陆一平明白,康娟的好,已超出了界限,不分彼此。刚才的话题,本可引申更多内容,但康娟可不会去探讨那么多,只考虑陆一平的个人问题,关心已溢于言表。
陆一平心中康娟的美好形象,刹那间已趋完美,虽及不上杜丽娜、马小红、史俊英,但足以使陆一平感动。
方芳明明白白地看出康娟对陆一平关爱至深,但考虑到陆一平对云鹏、康娟的资助与关怀太大,个人感情超出常情,有此心态实属正常,为此感动而欢欣鼓舞。
云鹏隐隐感觉康娟对陆一平有一种特殊情感,已超越于友情之上,但深爱康娟,从不自私地冷言冷语,有时见康娟如坐针毡,便劝她道:“就你想他,我不想他吗?”
于是康娟笑了。
云鹏知康娟心底无私,坦白自然,有她的感情世界与表达方法,同时她考虑陆一平的个人恩德,似这样的兄弟,康娟喜欢他也是正常的一种感情心理,友情之上再添些爱情的成份,是正常的个人情感走向,有些是纯精神上的依赖。
云鹏与陆一平开心畅饮,无话不谈。
方芳一边与康娟饮酒,一边照料小孩。
方芳喜爱小孩的态度表露无遗,甚至有种急迫需要的感觉。
康娟低声问方芳,“哎,你和一平偷着怀一个不可以吗?”
方芳幽幽叹了一口气道:“我想,当前只能是一种奢望,过两年再说吧,总之,我会有孩子的,而且是和陆一平的孩子。”
康娟对这种事还是明白的,也就不再说什么。
云鹏觉方芳不仅美丽性感而且善解人意,虽贵为市长夫人,又有大学文化,还有个人地位,但为人随和,平易近人,一点都没有高高在上的架子,与康娟这个乡下没文化的女人竟能处得融洽交心,实属让人叹为观止,赞赏有余,对陆一平直言方芳比秦良玉、袁圆要强许多。
陆一平会心一笑,悄声道:“我就需要与这样的女人有个家,结成真正的婚姻,永远相守相爱。”
云鹏道:“但愿吧。不过,还是要给袁圆一个很好的安排,毕竟夫妻一回,还给你生了个儿子。”
陆一平道:“我会想到的。”
陆一平顺便说起迟丽丽的事,云鹏叹息不已,“说来真挺可怜的。一平,人这一辈子,吃苦遭罪真的没场说去,就拿康娟来讲,跟我过日子吃了太多的苦,要是换了人家,说不定得供的象个祖宗。”
康娟一笑道:“你可别整那让我感动的事了。你有这心,我就累死也知足了。”
方芳道:“多么纯朴的爱情,即简单明了,又让人感动。”
康娟呵呵直笑,“我就是一开始让他给感动了,后来他就敢动我了,现在我还在感动着呢!爱不爱我倒不知道,反正我知道心疼他。有时我也在想,老爷们也挺可怜的,老娘们要是不心疼他,还跟人家过得哪门子日子呢?”
陆一平冲康娟道:“你说的也挺在理嘛!谁说咱们康娟不懂爱情?有时候,爱情不需要去懂,而是要去做出来,别人的认可与两个人之间的认可没什么区别。”
康娟道:“以前不懂,现在懂些了。芳儿,你说,咱们也不能光睡着男人而不懂得爱情这玩意,是不?先头的时候,我认为俩人睡到一块就中了,就算爱情,现在有点通窍了,那是结婚,硬往那爱情上套,稀哩糊涂地过着什么爱情的小日子,后来总听一平叨咕个三三四四的,我不认字是真,但也悟出点新鲜玩意来。这个爱情呵,还真有点说道,跟结婚是两股劲,俩口子惦记的事大多跟睡觉有关,而这种爱情的欢快,是冲人,我现在瞅着云鹏就开心,打我骂我都行,他犯多大错我都觉得对,我要是听说谁熊咱们,说他坏话都不行,拚命也得争个理表来,他对我也一样啊。要是平常的俩口子过日子,要没有这个感情在里边,谁让谁呀,都是两条腿支楞个脑袋,人脑袋打出狗脑袋来也不让着,我也想多歇会,也想往娘家捣动点呢!”康娟看仨个望着她的人,问:“我说的对不对呀?”
陆一平冲云鹏、方芳道:“说的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