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能那么容易流传,为什么白素雅会知道得这么清楚?原因只有二个:第一,白素雅和她们很熟稔,甚至到了能『闺中密友』的程度;第二,在那些女子的周围有『间谍』!那么再归纳这两个原因,指出一个重要的关键:白素雅究竟是什么人?何以她跟这些不同身份地位住所的人有着这么近的关联?忽然灵光一闪,陆羽似乎看到什么影子,却未确实捕捉到……
『听起来词意豁达,怀抱豪迈,却不如『洛神赋』的思慕深念,婉转动人阿!』季升公子道。
此时卫子司忽然笑道:『得聆白大家所谱新作,老朽真有闻雅乐不知肉味之慨。今日躬逢其会,邀请了这位擅作诗词的陆公子前来共襄盛举,白大家以为如何?』
白素雅闻言道:『卫太爷客气了。若仲道公子仍在,素雅陋作岂堪入耳?何况尚有蔡大家呢。但不知陆公子如何称呼?』
被架上火线的陆羽只能硬着头皮站起来,施礼道:『在下陆成,字问明,实卫太爷谬赞,当不得擅作诗词之誉。』
卫子司倒也不以为忤,笑道:『问明何必客气?刚才你即兴一首,老朽以为不输……呃,不输给仲道。如今曹子健既有『洛神赋』传世,你可否试着比拟作一首?』
陆羽顿时头皮发麻,虽然这一关过不过无所谓,但是看老太爷的样子,似乎把自己当作孩子。所谓『输人不输阵』,老太爷与曹操交情匪浅,曹操几个儿子的文采都不差,老太爷却认为自己那瑛年早逝的独生子略胜一筹。如果此时不能让老太爷称心如意,自己和蔡琰恐怕还得有得磨的。
想着陆羽只能双手一摊道:『既然老太爷有此雅兴,晚生试作一首便是。』于是清了清喉咙,吟道:
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早知如此绊人心,还如当初不相识。
卫子司击掌,饶有意味的道:『好!好一个『早知如此绊人心,还如当初不相识』,果然坦白!再来,再来!』
陆羽知道老太爷还不满意,心里一叹,暗忖真的要对不起那首佳作的主人了,便恭声道了『是』,吟唱道: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苦别,个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景,只影为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自啼风雨。
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
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一曲唱毕,举座无语,气氛突转悲凉;再见蔡琰双目泪成行,卫子司含泪点头而笑,那位『季升公子』则是如醉如疑;至于白素雅,纤手直颤,显是心神俱醉,迷离不已。
半晌,『季升公子』忽道:『此作的确堪与『洛神赋』并美。若诚如陆公子方才所言,乃随兴而作,在下只能认为公子的确胜那曹子健一丝了。』言下之意,质疑陆羽乃是早有预备,非乘兴而作。
卫子司呵呵笑道:『这有何难哉?季升不如出个题目考较,如何?』
季升公子道:『如此得罪了。昔曹公北征乌丸,过碣石即兴作赋曰:
东临碣石,以观沧海:
水何澹澹,山岛竦峙;
树木丛生,百草丰茂;
秋风萧瑟,洪波涌起;
日月之行,若出其中;
星汉灿烂,若出其里。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陆公子觉得如何?』
陆羽道:『昔秦皇汉武,皆有临碣石赋,壮哉曹公,歌以咏志阿!』陆羽的意思是,从前秦始皇汉武帝都封禅泰山,然后过碣石临赋。如今曹操师法之,陆羽讥讽其隐有称帝之志,指其此举明显是大不韪。
季升公子微露怒色,正要驳斥,陆羽又道:『在下并无大志,有酒便为足,嗯,便赋一首『停云』吧:
霭霭停云,蒙蒙时雨,八表同昏,平路伊阻,
静寄东轩,春醪独抚,良朋悠邈,搔首延伫。
停云霭霭,时雨蒙蒙,八表同昏,平陆成江,
有酒有酒,闲饮东窗,愿言怀人,舟车靡从。
东园之树,枝条再荣,竞用新好,以怡余情,
人亦有言,日月于征,安得促席,说彼平生!
翩翩飞鸟,息我庭柯,翮闲止,好声缸和,
岂无他人?念子实多!愿言不获,抱恨如何?』
在众人欢呼过后,季升公子冷冷道:『曹公向以安定天下,辅佐汉帝为己任。反观那刘大耳,自命皇叔,不顾人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