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生亦何欢,死亦何哀。我长叹,那远方的白雾就像硝烟一样,开始弥漫过来。
母亲走了,我也走了,那山坡已经消失的雾里,再也看不见了。
而在北城皇宫里,又是另一幕场景,闻人带着家族自卫队冲进了皇宫,说是要拯救万民于水火,御林军过半识时务者也投入闻人怀抱,而另一半则守着午门不肯让半步。
公主站在午门楼上,旁边站着夜女侠和南南。
闻人老匹夫骑着马仰着头看着公主,大声喊道:“生活就像强奸,既然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
身后的随从一阵怪笑,南南脸色一变,夜女侠大怒,骂道:老匹夫越老越不要脸了。
南南接了一句:不要脸是必要的,要不然怎么能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呢。
闻人怪笑,说你们两个也不要太嚣张,回头把你们赏给这些饥渴的汉子,让你们享受这人世间最美妙的事。
“去你妈的,王八犊子。”夜准骑着驴慢悠悠的晃着过来,人未到,先开骂。
沿途的将士看见夜准都乖乖的让开了道,没有人敢对他无理,他是整个国家军队的不败信仰。
“闻人匹夫,敢不敢跟老夫过几招啊?”夜准老将军骑着驴溜到闻人面前,说到。
闻人脸色微变,对周围属下说:“谁杀死夜准,老夫重重有赏。”
没人敢动,夜老军一笑,说:站在这午门你们想干嘛?全部给我滚。
刚刚还气焰嚣张的士兵立马散去了大半,只剩下闻人的家将,还待在原地。夜准眼睛一瞪,这些人腿肚子都软了,要不是闻人盯着他们,他们也跑了。
夜准说:闻人兄现在要干嘛?
闻人说:能干嘛就干嘛。
夜准说:闻人兄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闻人说:不要问。
夜准说:为什么国家外患的时候总有一些人喜欢趁火打劫呢?
闻人说:国家外患必然是政府不行,既然政府不行自然要换一个新天。
夜准说:可闻人兄好像是我夜郎文臣之首,这治国安邦应该也要闻人兄辅助吧。
闻人说:……
夜准说:你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帝王梦罢了,还说什么拯救苍生。来人啊,将闻人一干人等拿下送入大牢,择日处斩。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来一大批的黑衣人,三两下没等他们反抗就被拿下,陆续的押走了。
夜准这才下驴装模作样的对已经下楼的公主说到:老臣救驾来此,还望公主赎罪。
公主连忙将夜准扶起,说到:老将军不用多礼,要不是老将军,我们免不了一番内斗。
夜女侠见她爷爷来了,连忙过去拉着夜准的手,撒着娇。而南南只是笑着站在后面。
禁宫某一处,只有公主和夜老将军,公主问夜老将军这场守卫战。
公主问:夜公如何看这场战争?
夜准说:太平久了,自然要来上一场。
公主说:为什么?
夜准说:优胜劣汰。
公主说:原来如此。
公主问:我们能不能打赢?
夜准说:难。
公主问:那怎么办?
夜准说:时也命也。
夜老将军走了,公主一个人站在那,她哭了,哭得像一个小孩一样,我在这遥远的地方都能听到她的哭声,是那样无助,可惜我不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