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集合的号角响彻山谷,士兵们陆续从帐篷里出来,我站在一处略高的斜坡上,到处都能听到盔甲与盔甲的摩擦声,战马嘶鸣,气氛严肃,就连这天也一样,阴沉,慢慢的飘下了雪花。
士兵集齐,我挥手,号角手停止,我看着士兵,士兵看着我,我在想是不是在出发之前给这些兵开个会什么的,这样倍有面子,而士兵们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说:天曾经告诉我们,生死不过一场梦,死亡也没什么可怕的,就像未出生,什么都没有,你们怕死吗?
他们说:怕死。
我好像听到富讲首先开头的。
我说:我也怕死,我还没娶老婆,还没养孩子。可怕死有用吗?
他们说:没用。
我说:我就知道没用,死亡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活着比死亡更需要勇气,可我们怕死,但不怕活着,为什么?
没有人回答,我笑了笑说:出发。
队伍浩浩荡荡,没几过几万人在一起是什么场景的人永远也不知道。
我骑着马,走在队伍中间,慢悠悠的晃着,富讲骑着马过来,与我并排,他问我为什么我们怕死,但不怕活着。
我看了他几眼,说:你昨天晚上不是说要证明这是谁的时代吗?现在来问我干嘛?
他不以为意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没了你们,哪来的我们。
我一巴掌,说:我比你大一岁。
我们俩讨论的如火如荼,一直不曾开口的珀太居然说话了,之前一直未介绍珀太是一个文人,颇有文人风范,是公主强塞给我的,我想这样手无杀鸡之力的人是去给敌人添人头。
以前打仗基本上是集团战,两方人马对砍,砍死一个不亏,砍死两个赚一个,我跟公主说不要让他去送死。
公主说让我保护他,我保护个屁,爱死不死。
珀太问我:富将军问的也是我想问的。
我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心里安乐,问:你们以为这生与死如何分辨?珀太先生你说,完了之后富讲再说。我看富讲又要忍不住开口,我提前又补了一句。
珀太沉思,想了两个钟头,富讲已经忍不住在他头上敲了好几次,才说道:生是活着,死是消失,可话又说回来,在另一个世界或许我们就是死了之后才是这样,又或者说我们在这个世界死了,却倒是出生在另一个世界。
富讲头皮都快挠破了,说:这都说的什么玩意?将军你知道吗?
我一瞪眼,说:老子会不知道。生生死死,生既是死,死既是生,生不如死,死不如生。
珀太一拱手:将军知音也。
我说:你也滚。
又对富讲说,你说说你的看法,让我给你参谋参谋。
富讲说:我倒是想得简单,死亡是另一种生,生又是另一种死亡。
珀太说:富将军高见。
我说:你们都滚。
等我看见山无峰城的时候,我才明白,原来战争真的存在,山无峰城二十里外驻扎着南国的二十万兵马,他们已经在外面好几天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进攻,也许他们有很大的把握能把山无峰城里的军队全部击败,也有可能他们是古代战场的战争君子,要等所有支援军队全部来齐,然后才真刀真枪的干,如果是这样,那可爱的人真的不多了。
夜行衣,我大哥,统领山无峰五万兵马。
夜空城,我自己,统领北城守军三万军士。
南无疆,南国主将,统领二十万南国军队。
只不过我统领的军队我还没GuoYin就交到了我大哥手上,要不是他拿着虎符,我就干死他。
他说:Lao二,你去夜家军,统领夜家五百人。
我说:你怎么不去,老爹他们都在。
他说:这是命令,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我说:是。
从禁地出来的夜家加上驻守在山无峰城这边的一共五百人。
他们不跟这些军队住在一起,而是在山无峰的山脚,那里树木从深,溶洞遍布,我刚去就被我父亲缴了大劝,一巴掌拍在我头上,骂道:敢统领你爹,不想混了。
我回了一句:是。
然后他说他那暴脾气,就要冲过来让我见识见识老虎是怎么虐人的,要不是母亲在旁边拉着,估计真有可能打起来。
母亲把我拉过去唠嗑,问问情况,是不是吃肉吃多了,把胆给吃肥了,我说最近胃口不好,吃的都是素食生活。母亲一阵心疼,说我还以为你胖的走不动了,我说哪那能。
最后母亲问我有没有相中哪家姑娘。
我说:人家小姑娘都不让出门,没地方看。
母亲说:是你太傻,你得学学你爹,以前他爬墙钻角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