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静得无声无息,尤其是冬天的晚上,万籁俱静,就像没了生灵一样,公主和南南坐在火炉边,就像往常一样,夜女侠因为太困早早睡去了。
而我坐在草地上,受着寒风,向北城的方向看去,只看见了被黑色笼罩的一起,我记得步愁问过我,为什么喜欢在夜晚看着远方。我说在夜晚能看见的只有黑暗,看不清才能假装有的东西在那里,从来不会离去。
步愁那时候没有问我想看见的是什么,而我也没有说,看着那里,就像没了灵魂一样。
我想唱一首歌:
一切早就开始了
一切还都未消亡
我爬到高山的时候
才发现一切都是荒唐
而我却变了模样
时间成了虚妄的梦想
花瓣跌落枝头
远去的方向里
有无声的反抗
…………
我站起来,拍了拍衣服,走出我的公寓,隔壁的一个老头过来说找我下棋,我说我不跟臭棋篓子下,他死活不放。
他说:人世很长,我们在最后面,随时可能死亡。
我不忍拒绝他,我已经活了两千多年,这人世我都厌倦了。
棋子摆好,他又开始罗嗦了,我想老人为什么要说那么多话,现在我想我应该明白了,活着的时间已经不多,想说的话还很多,不想在自己老的时候还那么寂.寞。
他说:人生如棋,落子无悔。
我说:人生如戏,没有进退。
臭棋篓子就是臭棋篓子,下的我火大,还说什么落子无悔,纯属放屁,我不理他,自顾走了。
人老了,不想到处走,自己又走回了公寓,还没进门看见两个小孩在讨论哪个时候的太阳最大,他俩看见我就二不拉叽的问我。
我走过去给了他俩一巴掌,进了自己的房间,小屁孩还问这么多,毛病。
人哪有这么多不现实的问题,有这些时间还不如干点别的,老TaMa瞎想什么玩意。
我从新打开电脑,手指弹跳,继续写着回忆里的东西,渐渐忘了现实里的东西,还是在山无峰,我躺在帐篷里想到南国的军队,我要忘记那些儿女情长的东西,战争真的胜利了,才有了后来的东西,不是吗?我问自己,是。
也许没人会懂,江山美人的真正含义,没有坐拥天下,至少还能一睹倾城,这就够了,不是吗?
让百世称颂神的逍遥,我辈只需独占世间那份潇洒,我裹紧被子,沉沉睡去,今夜已眠,明日不远,我在这里,她在那里。
北城皇宫,公主,南南,未睡。
公主问:空城已经到了吧?
南南说:到了。
公主说:真的到了呢。
南南说:应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