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双予。就在这一霎间,他大叫一声,一个后翻,用腾空的双脚踢飞身后的手枪。又轻轻地落在地上。
他借着月光,看清对方是个戴着礼帽,穿着长衫的年轻人。他就是跟踪而来的李剑青。
朱定山见面前是个年轻的文弱书生,心中暗想:这小子今天是来找死的。于是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接着,又狂叫一声,叉开五指,对准李剑青的颈部,叉了过去。李剑青身子一偏,顺势来了个鸳鸯拐子腿,把朱定山踢翻在地。
朱定山翻身起来,吃惊地盯视着李剑青,这时他才发现,对方是个不可轻视的对手。他瞪着眼,慢慢把手伸到腿下,瞍的一声,抽出一把雪亮的匕首,来了几下花架子。他想在气势上先压倒对方;接着,他一个弓步,直刺过来。而李剑青左闪右挡,没几下,看准了对方的一个破绽,来了一招海底擒龙,一把扭住朱定山的胳膊,手下一使劲,朱定山手臂被反扭了过来。他
还想挣扎,腿弯上又挨了一脚,扑地跪倒在池,被按得不能动弹。这时,他回过脸,惊愕地问:“你是哪一路的好汉?”
李剑青冷笑了一声,轻蔑地看着朱定山,说:“你别问哪一路好汉,我是为冯秉祥特来找你谈判的。”
朱定山立即说:“好说,好说!”
这真叫不打不相识。经过这么一打,朱定山立即和李剑青在荒墓中谈判起来。
9.智擒密探
再说冯振华在警匪混战中,由保镖护着赶紧驱车离开周家渡,回到家里。他一夜来睡,直到凌晨,冯家的客厅里还亮着灯火。冯振华背着手,来回在客厅里踱着。昨夜由于警察局插了手,父亲没有赎回。此刻,他痛恨的不是绑匪,而是警察局。因为,他曾花了两万元,同警察局长达成了协议:在父亲脱险之前,警方不得对绑匪采取行动,以免危及父亲的安全。现在,他们拿到到钱,居然又破坏协议。这怎么不使他痛恨呢?!
冯佩华也一夜未睡,天亮后,她坐在卧室里等着父亲的消息。她的耳边不时响起李剑青的声音。
“你哥哥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警察局可能已经被金昌诚收买,他们会借刀杀人……”
李剑青的这种判断,现在已被证实丁,使她在敬佩之余,又产生了爱慕。自从李剑青的出现,她的生命中好象充实了一种活力,只是眼下这形势……
“卖花,卖花……”
忽然,她听见窗外传来了小玉那银铃般的声音。她急忙推开窗户,朝窗外望去,看见了小玉正抬着头张望。冯佩华匆匆下楼,走出梅园,同小玉见了面。小玉转告她,李剑青上午九时在中山公园等她。
冯佩华准时赶到中山公园,见到了李剑青,这时天下着蒙蒙细雨。李剑青和冯佩华合撑着一把雨伞,走在满是落叶的小径上。
“你真是未卜先知。”冯佩华首先打破了沉寂。
对于这种赞扬,李剑青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平静地说:
“我已经和绑匪取得了联系。”
“昨天你也去了? ”
李剑青点点头。接着,他告诉她,昨晚生擒了朱定山,然后同这个绑匪二头目进行了一场谈判,朱定山同意由他亲自送款,赎出她的父亲。他朝她看了一眼,说:“你看,这样好吗?”
冯佩华一听这话,顿时沉默了。她心里十分矛盾:她想救出父亲,又怕李剑青遇到危险。
“怎么,你不相信我?”
冯佩华摇摇头,急忙说:“我相信你。可是……”
他已经看出她的矛盾心理,便说:“你别为我担心。不过,在和绑匪见面之前,首先要剪断警察局在你们家的内线。”
说到内线.她也一直在想着这问题,昨天的事情说明家里有警察局的内线。可是,这内线是谁呢?
李剑青见她沉思不语,便说:
“你能帮我忙吗?”
“我?”
“对。这件事只有你能办到。”
冯佩华感觉出他的话里充满着信任,这种信任对她来说,比什么都珍贵。她悄声地问:
“什么事?”:
于是,李剑青把他如何剪断内线的计划讲了一遍。她听了感到担心,怕自己不能胜任这个角色。
“你害怕吗?”‘
冯佩华沉吟了一会,才微微一笑,说:“你不是说,有许许多多的人都在关心我父亲的命运吗?这是为了自己的父亲,我还怕什么!”
李剑青高兴地说:“那就好。”
这时,冯佩华发现,李剑青替她打着雨伞,而自己的半边身子却淋在雨里.便不好意思地说:“你看你……”然后顺势把李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