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一拽,紧紧地靠在他身旁。
他俩又倾心地谈了一会,才分了手。
第二天中午,陈金福带着幸福的憧憬来到了新桥饭店,他得意极了,今天上午接到冯佩华的电话,说那天被他拿去的钻戒和金表,是她的纪念品,她愿意用三倍的价钱赎回,并约他今天中午在新桥饭店会面。这样的好事他怎么不于呢?他还庆幸自己没有把钻戒和金表卖掉。现在他按时来到会面的地点。
当陈金福兴冲冲地走进新桥饭店的雅座时,起身迎接他的不是冯佩华,而是摘下墨镜的李剑青。
陈金福诧异地问:“那冯小姐呢?”
“我就是受她的委托,来赎钻戒和金表的。请坐吧!”
陈金福犹豫了一会,他想,现在中午人多,又在闹市中心,对方只一个人,不敢拿他怎么样。于是便坐了下来。
这时,堂倌已把酒菜放在桌上,李剑青把手一伸,说:“来,我们边吃边谈。”
陈金福板着脸说:“还是谈完正经事再吃吧!”
李剑青摸出两根金条,放在桌上。
陈金福看了一眼金条说:“两根不行,要是再拿两根出来,才能换回钻戒和金表。”
“给你。”李剑青爽快地又摸出两根金条,往桌上一扔,
陈金福拿起金条,掂了掂,验明了是真货,才把钻戒和金表掏了出来,李剑青收下钻戒和金表,拿起筷子,说:“请!”
当陈金福拿起筷子,刚要挟菜,突然飞来一只苍蝇。他用筷子赶了几下,没赶走,恼火地说:“妈的,这年头真反常,天很冷了,还有苍蝇!”
李剑青看着微微一笑,一抬手,用手中的筷子把飞转的苍蝇挟住,扔证地上。
陈金福吃惊地说:“好功夫!”
李剑青徽微一笑说:“你要是和我来硬的,你还没有掏枪,你的眼珠就上了筷尖,这叫二龙戏珠。”
陈金福两眼紧张地看着李剑青手中的筷尖,换上笑脸,说:“兄弟怎敢动武,干这份苦差使,无非是为了几个钱嘛!”
李剑青举起酒杯:“那好,来,为我们的买卖成功,干怀!”
就在陈金福和李剑青碰杯的时候,“咔嚓”一声,门口亮了一下闪光灯接着戴着墨镜的林飞虎,端着照褶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人,年轻人用装有消声器的手枪对准了陈金福,轻声喝道:“别动,把手举起来!”
陈令福吓得面如土色,战战兢兢地举起了双手,年轻人立即上来卸下他腰间的手枪。
林飞虎把照相机往桌上一放,坐了下来。
李剑青拍了拍照相机,轻蔑地说:“陈先生,你和新四军李科长觥筹交错的热情劲儿,已经装在里面,你说该怎么办?”
陈金福立即把四根金条掏出?放在桌上。
李剑青冷笑一声,说:“这本来就不是你的。”、
“那你要我怎幺办?”
“要你说出警察局在冯家的内线。”
“我……我不知道……”陈金福慌忙地说。
“真不知道?”
李剑青见他不说,霍地站起身,说:“好吧,等着我们把照片寄给警察局,让你们的王处长来处置你吧!”
这句话击中了陈金福的要害,他急忙拉住李剑青的衣袖,哭丧着脸说:“李先生……我,我说……”
10.揭露内奸
李剑青从陈金福口中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这倒使他大感意外,这人叫杨泾明,是冯振华在中学和大学里的要好同学,他靠冯家的推荐,在《申江日报》谋到个记者的饭碗。冯振华是个桥牌迷,常常邀杨泾明来家打桥牌,所以成了冯家的常客。他利用在冯家厮混的机会,乘机勾搭上三姨太。对他来说,和三姨太私通,不但肉体上能得到满足,而且,经济上还可以得到补贴。
这天夜晚,一辆三轮车停在一条新式弄堂的弄口。从车上下来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他就是杨泾明,接着下车的是冯秉祥的三姨太。他挽着她的胳膊,走进弄堂,往他们租了的房间走去。
他俩上了二楼,进入卧室,突然,三姨太发现窗前有个人影,惊得尖叫起来。
“谁?”杨泾明壮胆,喝问一声。这时,那人影手一伸“嗒”的一声,灯亮了。随着,那人说:“你中学时代的同学李剑青,不认识了?实在抱歉,今天我是不请自来。”他说着,彬彬有礼地向杨泾明点了点头。
杨泾明一见李剑青突然出现,感到事情不妙,强作镇静地挤出笑脸:“你看,我都认不出了。坐,坐,老同学嘛!”
三姨太惊魂始定,站在床边一动不动,眼里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