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去摸情况,干了半年……”格里斯特打断她的话,挥动手臂吼道:“那你就回你的夜总会去吧!”说完侧身穿过走道,大步离去。梅丽娅在他身后冷冰冰地说道:“别太狂了,老虎。也许有一天,你会需要我帮助的。”
格里斯特不愿再理她,气恼地出了警察局,驱车来到《祖国报》社,在门前等了半个小时,才见奥尔雷达记者走出来。
格里斯特细细打量了这个记者,只见他矮小的个子显得十分机灵,可脸上却显出一副忧郁的表情。他走到自己的车旁,刚要打开车门上车,格里斯特迅即上前,伸手在他的肩膀上用力按住。
记者惊恐地转过脸来,问道:“你是谁”格里斯特沉着脸说:“不认识吗?我就是你所说的残废侦探格里斯特。”没料奥尔雷达一听这个名字,脸上顿时露出欣喜的笑容,一面伸过手来,一面热情问好。可是格里斯特没有和他握手,而是声色俱厉地问道:“记者先生,你为什么要侮辱我?”奥尔雷达笑道:“我不这么做,你会来找我吗?当初,我也是用这个办法,请来了已故的萨雷斯警长。”“住嘴!”格里斯特愤怒地吼道,“你以为我来找你是为了听你开玩笑吗?”奥尔雷达听他这么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又恢复了原先的忧郁,他挖苦地说道:“你是想惩罚我?作为一个侦探,你应该去惩罚罪犯!让罪犯逍遥法外,恐怕不能算英雄吧!”格里斯特挥动着颤抖的拳头,嚷道:“惩治罪犯是我们警察局的事,用不着你们这些多嘴的麻雀在树林里瞎喳喳!”奥尔雷达冷笑了一声,说:“我是觉得你们无能才想来帮助你们!侦探先生,在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发现了莫拉维夫失踪案的线索。”格里斯特强忍着怒火问道:“你发现了什么?”奥尔雷达狡黠地一笑,说:“我还不能全部告诉你。因为,我还没有理由完全信任你。我只能告诉你两点:莫拉维夫的尸体也许就埋在赛洛监狱后墙外的垃圾堆下;莫拉维夫的情妇波茜娜也许是这个案件的知情人。”说完便钻进汽车,扬长而去。
格里斯特满腹狐疑地看着这个奇怪的记者消失之后,才带着一肚皮问号离开了报社。
当天晚上,果然在马德里西郊赛洛监狱后墙外的垃圾堆下,掘到了一具正在腐烂的尸体,警方立即将尸体送回警察局检验。
等寻尸工作结束后,格里斯特立即匆匆赶到大剧院。因为年轻的胡安娜今晚请他在这儿看戏。来到剧院时,戏已经演了一大半,但胡安娜一点也不责怪他。他俩兴致勃勃地看完了戏,然后便挽着手在大街上散步。
格里斯特虽然年近四十了,但因职业的原因,至今尚未成家。他和胡安娜虽然刚刚相识,但她的美貌、温顺和活泼的个性已经赢得了他的爱慕。此时,他完全沉浸在美妙的爱情和欢乐之中。
快到胡安娜家的时候,她搂住格里斯特的脖子亲切地说:“明天是星期天,到我家去作客吧,让我爸爸妈妈看看你。”格里斯特摇摇头说:“不行,明天我要去找一个人。”胡安娜问:“找谁呀?”格里斯特道:“莫拉维失的情妇。”胡安娜撒娇道:“又是你的案件。那我们的事,就只好推迟一星期了!”说完,她在格里斯特的面颊上重重地亲了一下,分手走了。
回到宿舍,格里斯特洗完澡刚想休息,电话铃响了,他拎起电话一听,是他的老朋友弗朗克打来的。弗朗克欣喜万分地说:“太感谢你了,好朋友。你帮助我破了大案。刚才找到的那具尸体,经过检验,不是莫拉维夫,而是卡里洛,是我正在寻找的失踪的南美民权组织领袖。虽然还没有找到凶手,但有了尸体,对南美民权组织也多少有个交代了。明天中午我请客,在……”格里斯特打断他的话,说:“祝贺你啊,警长,你又交了好运。可对于我,却是个不幸,没了线索,一切又得从头开始。”弗朗克道:“我去给局长说说,让你回去住院吧。否则,带着病办这样棘手的案件,太危险了!”格里斯特大声回答:“不,谢谢你的好意。我一定要把这案件查个水落石出!”对方见他如此坚决,就不再勉强劝了。
第二天早晨,格里斯特匆匆起床,只喝了一杯咖啡,就出门朝莫拉维夫情妇波茜娜住所奔去。当他走到斗牛街那幢小楼前,只见大院里停着一辆消防车;抬头往楼上一看,二楼的百叶窗里,飘出一团团灰黄的烟雾。他刚要跨上楼梯,就被守候在楼梯上的一位消防警察拦住了。他一面掏出证件,一面焦急地问:“请告诉我,出什么事了?”消防警察看完证件说:“二楼死了个女人。”格里斯特吃惊地赶紧追问:“叫什么名字?怎么死的?”“好象叫波茜娜,是煤气中毒致死。”
格里斯特一听,只觉得右侧太阳穴一阵阵刺痛,几乎又要昏倒。他强忍着疼痛,迫使自己镇静下来,慢慢退出小楼,一边扶着院墙,艰难地移动步子,一边思索着:知道我今天要来找波茜娜的,只有胡安娜呀!难道是她?不,不可能!可是为什么波茜娜偏偏在这个时候突然死了呢?
这时,离他很近的一家窗口,忽然伸出两个小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