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对他笑,她一对他笑陆景萧就忍不住心花怒放。
他太太笑起来很好看,像阳光下缓缓绽开的百合花,清香淡雅让他移不开目光。
所以,这人又再度吻上了她的唇。
然后更是放肆的将人压在飘窗一角,狠狠干折腾了一通。
莫念身上的衣服不能看了,毛衣开衫掉落在地,身上衬衫斜挂在肩头,露出她光滑白皙的肩头和漂亮的锁骨。
那人一低头咬上去,用力印上……一串鲜艳痕迹。
最后轻咬着她脖子恨恨道:“太太这假休得有些长了。”
还很固定,每月都要休上那么几天。
莫念吃痛的避开,推开他红着脸说:“待会儿还要吃饭。”
男人抓住她扣着扣子的手故意打趣她:“我给你端进来。”
他抓着她的手指放在唇边,将她扣好的扣子又给解开了……
他若是不正经起来,谁能是对手?!
莫念推开他靠过来的脑袋,揪紧衣服说:“真该吃饭了!”
他就不能给她留点脸面?
男人深呼吸看向她,深邃目光里足以看清他在克制着某种情绪。
他现在真是一天也离不开她…
莫念受不了他这目光,像是饿了多天的狼,盯着自己的猎物。
可他们的夫妻生活,委实算不得稀松……这人的精力,真是令人发指。
她现在期待,这次的例假能来的久一些,否则……
莫念在心底叹气,她之前竟会相信他是君子?这人和君子根本不搭边。
她整理好上衣从飘窗下来弯腰捡起毛衣开衫套上说:“我出去看看,午餐好了再来叫你。”
猜他是不想出去的,若是想也不至于缠着她,在书房折腾半天。
莫念出去的时候,练束梅开了客厅的电视,家里太安静了。过分安静会显得尴尬,可即使她开了电话也依旧很尴尬。
起步去了厨房,付之宜正在指挥厨房有条不紊的烧菜。
瞧见莫念进去,她凝眉说:“你过来做什么,你去陪景萧。”
“他不需要陪。”莫念笑着说了句问:“有需要帮忙的告诉我。”
她不能和那人在书房待着,和他待一起准没好事。
付之宜叹息一声说:“那你便站着吧。”
莫念笑笑接过她手里的菜说:“我帮您。”
见她坚持付之宜便也不管她了,她拿出西红柿放在清水下冲洗干净拿去切。
莫念又打量了一眼菜色,凝眉问:“素菜是不是太多了?”
“那都是为了梦……练梦怡准备的,她身体不好。”
莫念应了声问道:“练梦怡从小身体就不好吗?”
“不是。”付之宜随口说道,后来似是觉得说的过快了,又戛然而止。
听出来了,付之宜的话没说完。
付之宜楞了片刻干笑道:“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她的话有所保留,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莫念微微一笑不多问了。
别人不想说的事,她也不喜刨根究底。
十一点四十午餐正式上桌,开饭前莫念去了书房。
她过去的时候,那人正在书房给付安打电话,说的好像是练兴安的事。
莫念朝着她看了一眼,见他看到自己后便关门出去了。
餐厅,付之宜已安排练兴安父女入座,练梦怡坐在练兴安手边显得有些拘谨。
就连吃饭,她手中仍然撰着那块洗的有些发白的蓝白格子手帕。
莫念去厨房帮着付之宜将最后一道菜端出来的时候,陆景萧也出来了。
他先去厨房洗了手,然后走过来挨着莫念坐下了。
本该是一顿家常饭,奈何气氛过于沉闷,倒是比领导会餐还严肃。
练束梅自然知道气氛不对,所以嘱咐付之宜去酒窖区了两瓶好酒。
这酒陆景萧是不会喝的,练束梅也一早帮陆景萧想好了说辞:“他今日胃不太舒服,今天我陪你喝。”
“我们兄妹,是该好好喝一杯。”练兴安说着这话的时候看向了莫念位置。
不过不等他开口,付之宜笑道:“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