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医生。”
话题一下抛给了莫念,莫念不动声色缓缓一笑,心中已在斟酌说辞。
医生这种事,练兴安问练束梅显然更直截了当,但他不问练束梅而是将这个问题抛给她?
她若回不认识,练兴安显然不会相信,可她若回认识的话,只怕接下来又有新的话题。
浅笑间沉默半天的男人开口说:“她身体一向不错,甚少去医院,不认识和表妹同病症的医生。”
陆景萧的话,简单直接的断了练兴安的后话。也让坐在沙发上的练梦怡,脸色阵阵发白。
她又咳了,拈着手帕挡着嘴巴,紧咬着下巴像是在极力克制那些轻咳声。
练束梅不由皱了皱眉,这孩子果然病的很严重。
陆景萧伸手招来莫念轻柔声音说:“跟我来一趟书房。”
莫念点头,伸手自然而然的握住了他递来的手,陆景萧顺势将她搂进怀里一路拥着她往书房走去。
练束梅看了一眼那两人的背影,余光扫了一眼身侧的人这才开口说:“身体不好该好好看看,你爸爸说的没错,若治不好嫁人会是问题。你既叫我一声姑姑,等你出嫁那日,我自会为你准备一份丰厚嫁妆。”
练兴安惦着佛珠的手不停,看向练梦怡眼眸微眯,似提醒又似警告说:“还不快谢谢你姑妈?”
他这一记眼神似乎太具备杀伤力,练梦怡瞬间就红了眼睛,轻柔道:“谢谢姑妈。”
练束梅原本以为就练兴安一人过来,没有想到练梦怡一同过来,她这心情从接了人之后一直挺乱的。
转着轮椅走开道:“你们坐会儿,我去厨房催一催。”
她走后,练兴安抬眸看了一眼练梦怡警告道:“早就告诉你,眼泪要用在需要的地方!你现在这幅委屈的巴巴的样子是想做什么,是要告诉别人,我这个父亲待你不好?!”
“没,没有。”练梦怡红着眼睛大气也不敢喘。
练兴安一见她这个样子,脸色越发沉,“就不该带你过来!”
厨房内,练束梅看了一眼菜品说:“炒几道清淡素菜吧,那孩子身体不好。”
付之宜切菜的手一顿,偏头看向老太太说:“您说这练兴安带着梦怡过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问题让练束梅不由皱起了眉头,“别多想,吃完饭他们也就离开了。”
付之宜被她这一说,点头应道:“也是。”
练束梅交代完了,从书房出来时不由偏头看了一眼书房位置……
书房里,莫念被那人抱在怀里压在书房窗边吻着。
这人今天情绪不好,进来之后说了没几句便缠着她吻,吻的莫念气息紊乱,心跳失常。
他自己也不好受,憋的难受。抱着她,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身体。
咬着她耳朵,哑声道:“过两天再跟你算账!”
男人声音酥麻磁性,听得人心尖发麻。
莫念软软靠在他胸膛说:“怎么算?”
那一个月,除去她例假的这几天,他让她闲着了吗?
这账还想怎么算?!
陆景萧听出来了,太太这是对他有怨言了。
男人抱着她坐在阳台上,伸手把玩起她白皙纤细的手指说:“我和你的账这辈子都别想算得清了,就要让你欠着我,一辈子都欠着我,怎么都还不完,这样下辈子你我还得是夫妻。”
这人说起情话来是一点不脸红,莫念弯唇笑道:“陆先生的花言巧语我比不过,你的强词夺理我更比不过。”
她什么时候欠他那么多了?
男人掰过她的脸,靠着她额头轻笑道:“太太不用和我比,我说的也不是花言巧语,那都是我对你的真心实意。我说的时候你听着,记在心上就行。”
这人要是有心哄人开心,绝对手段超凡。
莫念不听他胡说八道,她伸手推开他笑道:“我可不信,男人的话不能信。”
这话她妈从小没少在她耳边说,多半是她在和父亲闹起脾气的时候。
陆景萧轻笑一声将人抱得更紧了,他低头碰了一下她的唇,“其他男人的话是不能信,但你丈夫的对你说的话可信。所以太太以后要少跟其他男人说话,只跟我一人说话即可。”
这人不是太霸道了?
莫念忍不住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