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使什么妖法!”
冯远冷冷地道:“你们对师父不敬,刚刚只是小施惩戒,以后若再敢没上没下,我就废了你们!”
严赐怒道:“好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这么跟我们说话!”
说完一拳朝着对方头顶砸来。
冯远双脚向后一退,严赐一拳打空,一个趔趄向前冲去。冯远右脚横起,自上而下正踢在严赐后背,只听严赐一声痛哼,一个狗吃屎趴在地下。
李郎从院中拔起一颗细竹,挥舞着冲向冯远。
冯远微一冷笑,腰身一晃,欺近对方,单掌下切,李郎只觉手臂一痛,竹子便掉在了地上。只见冯远双手一抓一拉,李郎杀猪般惨嚎起来。
仆人们闻声纷纷赶来,冯远道:“我和两位少爷在切磋武功,与你们无关!”
严赐见李郎被制,虎吼一声,从兵器架中抽出一杆长qiang来,直刺向对方。
冯远左手一抬,单刀按住枪杆,稍一用力,严赐再次趴了下去。
李郎求饶道:“冯师父,我们服了,服了……”
冯远道:“现在知道该叫我什么了?”
李郎忙道:“师父,弟子知错了……”
冯远陡地松手,李郎踉跄几步,捂着右臂,脸色兀自通红。
李郎先跪了下来,道:“师父再上,受徒弟一拜!”严赐见他跪下,只好也跟着跪下,喊了声“师父”。
冯远道:“起来吧。”
李郎起身后,喝斥道:“看什么看,该干活干活去!”仆人们纷纷走开了。
李郎笑道:“师父,您可真厉害,刀都没用,就把我们打个落花流水!”
冯远淡淡地道:“这本就不算什么。”
严赐道:“那师父什么时候教我们武功?”
冯远道:“想学的话现在就可以。”
这时,马如龙提着水从这里路过,看见了冯远,不禁一愣。
冯远也看见了他,只是面无表情。
李郎喝道:“看什么,干活去!”
自此,冯远便在李家住下,教李郎和严赐的武功。
这二人本就不是学武的料子,冯远也看了出来他二人心术不正,非真正衣钵传人,因此教的时候也就不用心了,只教他们一些简单的拳脚功夫。
这一天,李郎严赐二人在演武场喂招,正感无趣,便把马如龙也叫了过来。
马如龙本以为他们会有什么活吩咐他干,到了演武场才知道,是给他们当人ròu靶子。
尽管马如龙不愿意,但毕竟自己是个下人,只好硬着头皮上去。
李郎严赐本就比马如龙年长有力,加上冯远所教的拳脚功夫,马如龙更加不是对手,按说过不了几招马如龙非得被打得鼻青脸肿不可。
但李郎此人颇有心机,他和严赐故意减轻力道,使马如龙不至于一下承受不住,有心捉弄他。
而冯远,教得厌了,便在府中四处转悠。
戴锦请他时已经有了特许,允他在府中随意来去,只是除了和家中人住处。
碰巧看见了李申独自一人负手站在花园中。
冯远本想走开,但见李申似乎无意欣赏花草,提步走向回廊。冯远看他神情古怪,便跟了过去。
李申来到马瑶的房前,见马瑶正在院中洗着被褥。
马瑶见李申来到忙起身行礼,李申笑道:“不必多礼了……怎么不见小龙?”
马瑶道:“也不知道跑哪去了,等他回来我一定说说他。”
李申道:“我不过是随口问问,你别弄得像我责问他似的。”
马瑶低着头道:“老爷可是有什么活要我干?”
李申摆手道:“我并非有事找你。”
马瑶垂首不语,李申道:“你难道打算让我站在院子里说话?”马瑶忙请他到屋里坐下,给他倒水。
李申勉强喝了几口,沉吟片刻,道:“你可知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是谁所生?”
马瑶道:“不知道。”
李申叹道:“是我原配夫人,可惜她去得太早。如今的二夫人本是我的妾侍……”
跟着又是一声长叹,道:“她跟我十几年,却没有给我产下一儿半女。”
马瑶道:“老爷吉人天相,自有菩萨保佑。况且老爷并非无儿女,大少爷不就是的吗?”
李申道:“他倒是的,可是……算了,不说这些了!”
说着又喝了几口水,道:“容我多问,你夫家是怎么去世的?”
马瑶眼睛一红,低声道:“是病死的。夫家只有他一人,没有公婆,只留下了如龙一个,所以我只好……”
李申道:“小龙年纪还小,你打算带着他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