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好好休息几天,这几天我已吩咐厨子,给你们做些好的……还有,从今往后你的工钱每月一两银子。”
马瑶诚惶诚恐,万般感激地送走了李申。
不料这一切全被李郎看在眼里,心中不忿道:“一个下人竟值得爹这么对待!”
当即走到戴锦的房中将此事说了。
晚间,李申坐在书桌前翻着一本本账簿,忙碌了一个时辰终于忙清。
戴锦亲自给他端来一晚燕窝,李申笑道:“有劳夫人了!”
戴锦道:“老爷也不要太累了,这种事交给帐房就行了。”
李申叹道:“我自起家到现在已经习惯了自己算账,帐房反倒有些信不过呢……”
戴锦一边帮他捏着肩膀,一边说道:“郎儿和阿赐总不能这么玩下去,依我看还得请教书先生。”
李申放下碗,叹道:“还请什么先生,请的不够他们气走的。”
戴锦道:“老爷,我倒有个主意,既然文的不行,咱们何不试试武的?”
李申一怔,道:“你什么意思?”
戴锦道:“教书的自然管不了他们,我们可以请一个武师,若是他们不听话,就狠狠地教训。”
李申倒吸了口冷气,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
戴锦笑道:“老爷终日忙于家业,哪有心思想这些。”
李申沉吟道:“请武师教他们武功,只怕教会了他们更加横.行无忌了。”
戴锦道:“这就得请一个严厉的老师了,不能再是个马虎眼。”
李申喝了几口燕窝汤,道:“可以试试,这两个孩子再不管就要废了。”
戴锦道:“那么我明日便差人去物色物色。”
李申笑道:“那就辛苦夫人了。”
其实戴锦本是李申纳的妾,在李家地位不高,只不过因为李申原配去世,李申才将她提为正室。
既然成了正室,总该为李家做些事。
她也早看不惯李郎严赐的骄纵横.行,也想请先生管教管教他们,只是那些教书的根本管不住,所以就想到了请武师。
其实她也是想提高自己在李申心中的地位。
戴锦沉默了一阵,道:“老爷,我听说你要给马瑶母子每月一两银子?”
李申道:“是啊,你有什么意见?”
戴锦道:“我倒没什么意见,就怕府里的下人会说三道四的,毕竟府里的管家一个月才三两银子啊。”
李申靠在戴锦的怀中,叹道:“孤儿寡母的不容易,今天那个马如龙被人打伤了,那两个小畜生难道以为我不知道吗。”
戴锦双手轻轻地按摩着李申的头部,道:“这事当然是老爷说的算……我看那马瑶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女子,要不……”
李申眯着眼道:“要不什么?”
戴锦低声道:“要不让他伺^候老爷吧。”
李申猛地睁眼,惊奇地看着她,道:“怎么,要我纳她为妾?”
戴锦道:“我是说让她给老爷当贴身丫鬟。”
李申道:“呃……此事容后再议。”
马如龙的伤足足养了一个月的时间。
这一天,戴锦请来了一位武师,专门建造了一个后院为习武之地。
李郎严赐见这人其貌不扬,一身衣服满是灰尘,左手拿着一柄黑色古刀。
戴锦笑道:“冯先生,他们就交给你管教了,你可得用点心啊!”
此人正是江湖大名鼎鼎的“百毒神刀”冯远。
只因他行走江湖时得罪人太多,而有厌倦了刀光剑影的生活,便想找个僻静的地方安定下来。
李郎笑道:“二娘,文的不行,就想跟我们来武的了?”
戴锦道:“这也是你爹的意思,让你收收性子,不然将来文不成武不就的。”
李郎唯唯诺诺地应下,戴锦又吩咐了几句便走开。
李郎上下打量了一下冯远,哂道:“冯师父,你武功如何啊?”
冯远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道:“少爷想学什么样的?”
李郎道:“学武嘛当然是好的,可是冯师父是不是也得让我们看看你的本领啊?”
一边说一边向严赐使眼色,严赐与李郎相处甚久,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李郎话刚说完,二人一左一右夹住冯远双臂,跟着纷纷出脚踢向冯远裆部。
冯远冷笑道:“无耻招数!”
只听“砰”的一声,二人不知怎么地就飞了出去,跌在地下,而冯远,好像连动都没动。
这还是冯远没使全力,不然以他数十年武功,两个富家少爷又怎是对手?
李郎大惊,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