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一辈子杂役吗?”
马瑶不明白李申为何会突然跟她说这些,一时手足无措,揉捻着衣角,说道:“我什么本事都没有,只能干些粗活养活他,蒙老爷不弃,我们母子感激万分。”
李申起身看了看屋中陈设,道:“这里太破旧了,以我眼里看,你并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
马瑶苦笑道:“老爷高抬我了……老爷若是无事,我还得干活呢。”
李申“哦”了声,道:“唔……好吧。”
走到了门口,回头看了看马瑶。
只见马瑶荆钗素裙,却也难掩姣好面容。
马瑶低着头,脸上已多了两片红霞。
这一来更加吸引了李申,李申陡地冲上前,一把抱住了她,不断qin吻着。
马瑶大惊,挣扎道:“老爷你干什么?”
李申道:“我快想死你了,你说我要干什么!”双臂紧紧捆住她,将她抱到chuang上,趴在她身上一边亲,一边乱摸。
马瑶叫道:“请老爷自重,我……我只是个下人……”
李申道:“下人怎么了,你这么漂亮,连锦儿也比下去了!”
马瑶想挣扎,但李申的力气太大,好像一头发疯的野兽,根本挣脱不得。
李申欲.火中烧,一把扯下马瑶的外衣,露出了内层粉色亵衣,马瑶知今日躲不过去,想起已故的丈夫,眼角流下了一颗羞辱的泪珠。
李申见她突然不反抗了,反倒奇怪,道:“你若从我这一回,以后我每个月给你们母子五两银子,粗活也不让你们干了。”
马瑶闭着眼,李申更加肆无忌惮,将她脱了精光……
殊不知这一切全被冯远发现,冯远微一冷笑,走回演武场。
马如龙被二人打了数十招,李郎严赐只往他身上招呼,不打他脸,因此马如龙看上去并没有受什么伤。
冯远喝住了二人,道:“我教你们武功不是让你们欺负人的!”
李郎道:“师父,他不过是个下人而已……大不了以后我们不打他就是了。”
冯远道:“你们也练累了,玩去吧。”
二人跑开后,冯远看着马如龙,道:“你想不想学武?”
马如龙揉着痛处,道:“不想。”
冯远道:“你学了武,就不用再被他们打了。”
马如龙道:“就算我学武,我还是个下人,他们打我还是不能还手!”
冯远怒道:“你学了武就可以出去了,不用在这低声下气。好,你跟我走!”
冯远带着马如龙走到马瑶的房屋。
李申早已离开,马如龙听见了马瑶的哭声,忙跑了进去,叫道:“娘你怎么了?”
马瑶忙擦干眼泪,道:“我没事。”
马如龙见她衣衫不整,道:“没事娘为什么哭,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马瑶啜泣着,拉过马如龙,道:“娘真的没事,只是想到了你爹……”
马如龙道:“爹不在,我会保护你的!”
门外忽然传来了一声冷笑。
马瑶惊道:“是谁?”
马如龙跑了出去,冯远道:“今晚三更到演武场去。”
马如龙道:“为什么?”
冯远走到他身边,低声说道:“如果你想知道你娘为什么哭,就去。”
马瑶整理好了衣服也走了出来,道:“是什么人?”
马如龙道:“是教少爷武功的师父。没事的娘,你活干完了吗,我帮你。”
马瑶似乎有些魂不守舍,对马如龙的话充耳不闻,呆呆地站着。
三更天。
李家内外一片安静,仆人们也大多睡下。
马如龙轻轻推开门,通过几处回廊房屋,来到演武场。
微薄的月光下,冯远负手而立,背对着他。
马如龙小心翼翼地走过去,道:“你要我来,我已经来了。”
冯远zui角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徐徐转过身,道:“我知道你会来的。”
马如龙道:“你不是要对我说我娘为什么会哭吗?”
冯远看着他,道:“你真的想知道?”
马如龙道:“当然!”
冯远道:“想知道,就跟我学武。”
马如龙瞪着他道:“你是个骗子!”
冯远笑道:“随便。只要你和我学武,说我什么都行。”
马如龙道:“我如果说不学呢?”
冯远的脸沉了下来,整个人在夜色中像是一尊泥雕,冷冷地道:“如果不学,你会接着被他们欺负,你娘也会被他们欺负,你根本没有能力保护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