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迪得知陈彬和秦珊珊结束了恋情,心里美滋滋的,常和有才一起商量下一步行动。
“王总,陈总和秦珊珊断了,我该怎么办?”赵迪问。有才说:“你呀!别着急,这次咱得沉住气,得让他主动来找咱。”赵迪说:“那陈总要是不主动咋办?”“这个,不可能。我最了解他了,他是个正人君子,不假。可是在感情问题上,又有谁能抵御异性的YouHuo呢?他陈彬照样也得拜倒在年青漂亮的赵迪的石榴裙下。你别看他绕来绕去,绕了个大圈子,最后还得回到你身边。这次你看我的眼色行事,必要时给他吃点闭门羹,让他也感受感受被冷落是个什么滋味,我不信他不着急。容易得到的爱情,就像拣来的钱,不知道珍惜。”
赵迪听了,拍手叫好。并说:“王总,我听你的。”
从济南发动机厂调来的女工程师,由于交接原因,最后一个到了。赵迪把她带到了陈彬的办公室,正要给陈彬介绍,只见陈彬起身,双眸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中年妇女,然后慢慢shen.出右手,左手食指指着来人说:“李一凡,欢迎,欢迎。”
可新来的李工程师仍不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她瞪着双眼盯着陈彬,半天没有说话,直到陈彬和她握手并拉她坐下,她才寻思过来。她摇了摇头,喘了一口气,说了一句话:“唉呀!真不可思议!好像做梦一样。”
站在一旁的王有才吃惊地看着二位,问道:“你们俩认识呀?”陈彬点了点头说:“我们何止是认识,我们是中学同学。”赵迪赶快给客人倒水。陈彬见到一凡,俩人便长谈了起来……
原来李一凡一九七零年来西安向陈彬求婚未果之后,回到济南,思想上受到了沉重打击。她情绪低落,精神沮丧,很长时间才走出这个yin影。以后她便一头扎进书堆里自学,一心想完成大学学业。在这期间,别人给她提亲,她都一一回绝。后来,她被厂里推荐上了大学,成了一名工农兵学员。在校三年期间,她如饥似渴地学习,终于顺利完成学业,此时的她已经是三十出头的人了。再来考虑自己的婚事,她发现自己已被边缘化了,求婚者已寥寥无几,且都不合自己的心意。在婚姻问题上,她已成了一个高不成低不就的女人了。从此她决定不再嫁人,过起了独身生活。她工作努力踏实,能吃苦,待人和气,同志们的关系处理的好。几年以后,她由技术员提成工程师,后被提拔为厂设计研究室副总工程师。两年前,西安腾飞公司要技术人员,她被推荐。经腾飞公司审查通过,就调到了西安。
两个人谁都没有想到,时隔二十多年,再一次相见。
一凡的到来,对陈彬来说犹如雪中送碳。一凡被任命为公司总工程师。从此俩人常在一起研究厂里的事。从经营管理到技术工艺,从材料检验到加工制造;从组装到试车;从制度建立到具体落实等等。一凡出的所有点子,都得到陈彬的认可,一凡成了陈彬的左膀右臂。
一天,陈彬开着车带着一凡去城里,让她好好逛逛西安市,看看改革开放以来西安的变化。俩人逛了市内几条主要大街,市郊的几个主要工业区和商业区。
西安大地,气象万千,无数座高耸的商厦、写字楼、宾馆、酒店拔地而起。成片的居民小区整齐划一,一排排整齐别致的楼房错落有致。无数条大街,宽而笔直。商业区,车水马龙,行人如织,一片繁华景象。昔日的十三朝古都,丝绸之路的qi点,中华文明的主要发祥地,今日成了现代化的大都市,也成了向世界展示中华文明的一个窗口。
俩人上了西安古城墙,护城河、环城公园尽收眼底。花坛、草坪遍布城墙脚下。陈彬问:“一凡,你来西安两次,你看现在的西安和二十年前的西安有什么不同?”一凡沉思了一会儿说:“那时的西安天昏地暗,现在的西安阳光灿烂……”
陈彬忙打断她的话,问:“你怎么所答非所问?再说,二十年前你来西安,那时候是七月份,应该是阳光明媚,怎么能是天昏地暗?而现在是十一月初,天气yin冷,秋风萧瑟,你却说是阳光灿烂,这是怎么回事?”
一凡说:“这是我的心里天气,懂得我的心里天气,答案就在其中。”陈彬说:“我还是不明白。”一凡说:“二十多年前,我抱着美好的愿望,千里迢迢火急火燎地从济南来西安向你求婚,结果吃了个闭门羹,让我心灰意冷。我又匆匆忙忙返回济南,我那里有心思观看西安的面貌。而现在,天气虽冷,但我心里却是暖洋洋的。可以肯定地说,现在的西安比二十年前面貌大有改观。让我说具体,我说不清楚。”
陈彬听完大笑,便说:“没想到我一个小人物,竟弄得你四季不分,乾坤颠倒,真是罪大恶极呀,该死,该死。”一凡笑了笑说:“你呀,就是该死,你害得我好苦呀。”
过了一会儿,一凡说:“陈彬,我来西安已一个多月了,听了你的很多故事,有的故事让人感慨,有的催人泪下,你的一生可谓传奇,但有些事情我一直不理解。陈彬听了说:“哪些事情你不理解?我可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