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解释吗。”一凡说:“你毕业分配时,文倩离开了你,你为什么不来济南?”陈彬说:“去济南?你把我差点气死。可能就是由于你来西安的原因,文倩才离开了我。再说我拒绝了你,后又被文倩抛弃,我再去济南找你,我怎么能这样做人。也不尊重你的人格。”
一凡问:“第二个问题,为什么要去水岭?”陈彬说:“文倩离我而去,我觉得天塌地陷一般,也没脸见人,所以说去水岭也是无奈之举,主要是想逃避现实。”一凡说:“你呀!死爱面子活爱罪。我无所谓,只要我爱的人,受多大委屈我还要追。我再问你,你去了水岭为什么不通知我?”陈彬沉默了一会儿说:“其一,咱们俩没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通知你。其二,水岭是山区,生活条件太艰苦,我不忍心你去那里吃苦。”一凡问:“去了水岭,穷山恶水,人生地不熟,困难肯定不少,听说你干得很出色,是什么力量支撑着你?”陈彬说:“也没有什么力量支撑我,主要是那个地方和大城市、大工厂不一样,干扰少,基本能发挥我的作用,困难的确不少。但是自己是农村长大的,加之经过了三年困难时期的磨练,那些困难算不了什么。”一凡问:“文倩现在西安,我想见见她,行吗?”陈彬说:“可以,不过现在不是时候。什么时候见,等我的消息。”
……
俩人谈着,不知不觉,到了吃饭的时候,便进了西安唯一的山东大酒店。
陈彬给一凡斟满一杯饮料,一凡给陈彬斟满一杯啤酒,陈彬举起杯说:“来,我给李总接风洗尘,不过太迟了,请原谅。咱们干杯。”说完,俩人一饮而进。
随后,俩人边吃边谈。陈彬说:“一凡呀!你不是说我传奇吗,这是局外人的感觉。其实我很平常,我这个人有个习惯,就是干任何事都比较认真。要说我取得了比较大的成绩,也只是‘无心cha柳柳成行’罢了。我事先并没有设定什么目标,也没有发财的打算。”一凡说:“任何工作要取得比较大的成绩,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天上不会掉馅饼。”陈彬说:“要说成绩,两个女人功不可没。可以说没有她们,就没有我的今天。”一凡不解的问:“两个女人?哪两个女人?”
陈彬笑着说:“当然第一个就是你罗。”一凡指着自己,吃惊地问:“我?你办公司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在山东济南,你在陕西山沟里。”陈彬说:“你想想,咱们在初中时,没有你的支助,我可能连初中都毕不了业,谈何今天的事业。”一凡说:“你这是歪逻辑,几个地瓜面野菜饼还值得挂在zui边。再说,假如你初中辍了学,回农村当了农民,农民也可以办公司经商吗。说不定比现在的公司还大。我问你,另一个女人是谁?”陈彬说:“是我的老婆刘红。有些事情刘红虽然不支持我,但她还比较包容,家里的一切事她都揽了下来,否则我是坚持不下来的。”一凡笑了笑说:“这就对了。是的,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肯定有一个能干的女人作后盾,这个我信。”陈彬说:“一凡,这一生,我活的很累,我最早的理想是,当一名工程师,研究出高水平的发动机,为国家争光。后因失恋走上了另一条路。虽然有了成绩,我又遭遇人生一大悲事。那就是‘中年丧妻’,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可喜的是,现在我又碰到人生一大喜事,那就是‘他乡遇故知’。人常说’美不美,故乡水;亲不亲,故乡人’。这个故知,不是一般的乡亲,她可能要成为我后半生振作起来的力量源泉呢。”
一凡听得出来,陈彬所说的‘故知’就是自己,让自己作他‘振作起来的力量源泉’,现在的这种关系肯定要升格。便说:“我佩服你的创业精神和人格魅力,但要让我成为你的力量源泉恐怕不行,当你的参谋还马马呼呼。”陈彬问:“为什么?”一凡说:“陈彬,在我和文倩之间,你最好选择文倩,我想你早已成了她心中的最爱。虽然她在感情方面犯了错误,我想当时她也很无奈,你应该原谅她才是,否则对她的打击太大了。而我们之间的感情已经尘封了二十多年,我也麻木了,习惯了。”陈彬说:“我和文倩的爱慕关系,早就结束。就是你不出现,我和她都不会走到一起的。至于我对她的救治,那是我出于一个同情心。这一点,文倩是明白的。”
听了陈彬这一席话,一凡沉思了一会儿说:“陈彬,见到你后的这一段时间,我想得很多很多。我觉得在我们俩之间发生的一些事情,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如:我们俩上初中时,分在同一个中学,同一个班,同一个桌。第二个是:我在济南发动机厂工作,你也去了这个厂实习。又分到同一个车间,同一个师傅。现在,我又被鬼使神差地调到你的身边。当初你公司向我厂要技术人员,厂里给的是一个男的,人家拉家带口,不愿来,后来才换成我。在我来西安之前,你的夫人偏偏去世了。我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其它什么原因。”
听了一凡的话,陈彬说:“一凡,巧合也好,其它原因也好,都没有任何意义。现在对你来说,我有两个要求:首要的任务就是要振作起来,尽快作好身份的转化。第二,就是要作好吃苦的准备,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