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肯定又把自己当成夏朝荷了,有时韩欣真怨恨自己这张脸,像什么人不好,偏偏像那个公主。不行,得想办法脱身。一想到被抓回皇宫以后自己所要面对的韩欣便抑止不了对自由的渴望。
“你们俩个,帮我把他抬出去。”
叶松看了看周围的情势大约也觉得留在这里不安全,再加上对夏朝荷的一向敬畏非常听话的照办了,而那个太监见尚书大人都照办了自然也不敢违逆,只不过他手中的包裹落到了韩欣的手里。生死悠关的时候都抱着想来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吧!
看准一个空挡,韩欣三人抬着夏玟一口气冲了出去,那些皇宫侍卫大多也看出情势不妙纷纷往那聚拢,毕竟他们唯一的任务就只是保护皇帝而已,出口相当狭窄,一时间丞司的叛军倒也攻不进去。
眼见到手的鸭子就要飞掉丞司当然并不甘心,果断的下令绕道。韩欣出去以后才发现自己一直身处的地方原来是一艘船——一艘巨大无比的楼船。船虽然大,不过却依然是船,很快追兵又至,为了阻挡他们韩欣将船上照明用的火油打翻,火势犹大,不过很显然韩欣并没有考虑到这艘船此时的状况,船体再一次发出呻咛,断裂的巨桅使船一分为二,即将沉没。
仲夏的河水并不寒冷,借助四散的漂浮物,四人好不容易躲过了船体沉没造成的漩涡在韩欣的指挥下向岸边滑去。不过在她们的身后丞司坐在一艘小船上督促道:“划,快划,去州候府水军旅,叫他们的船沿河道搜索千万不能让他们跑了。”
洛河的水流比想象中要来得猛烈,没有机动能力的模板想靠人力划动显得不那么现实,在努力了半个小时以后韩欣便让那两人停手,反正水流早晚会将她们带到岸边,留点体力应付往后的追兵才是。
天天朦朦亮的时候,才飘到了一块芦苇浅滩,韩欣拆下几根芦苇粗略的计算了下太阳与地平线的轴线算出了时间,这是佣兵们常用的技术,简单而又科学。已经过去六个多小时了,加上误差,也许有七个小时,从叶松那里得到的情报,丞司身为瓜州候手下拥有一支四十艘战船组成的私兵水师,这么长时间了,那支水师肯定已经在搜索她们了,而距离她们最近的禁军府军离这也起码有三天的路程还无法确定其忠诚性。
韩欣叹了一口气,看来只能自救了!原本就失血过多的夏玟此时还昏睡着,叶松的手臂上还受了伤,韩欣的身体状况也不是很好,唯一无事的反倒是那个小太监。直到这时韩欣才将这个总将头低得低低的小太监看清楚,这不正是自己到皇宫的那一天为自己带路的那个太监齐安嘛!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上。
辛辛苦苦好不容易将夏玟拖进了芦苇滩在一处隐蔽的地方,韩欣累的气喘吁吁,居然看见齐安仍然抱着那个布包。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什么东西这么重要?
“手里拿的什么,如果是金银珠宝赶快扔了,现在带着这些只能是累赘。”
齐安还是和以前一样拘谨,低声回答道:“这……这是皇上交代的,千万不能丢失,否……否则……”
还没等他説完韩欣便抢了过来,这皇帝都快不行了还听他的,见齐安一副着急要命的样子韩欣更加好奇里面装的东西。
“这是?”韩欣的表情由呆滞,惊讶,最后变为狂喜,这不是自己的背包吗!怎么会在这里?晃了晃脑袋,韩欣决定先不考虑这些,先吞下一粒高能行军丸并且分给叶齐二人每人一粒吩咐他们吃下去,叶松有些疑惑,齐安则有些胆怯,最后还是韩欣假借夏朝荷的威名强制命令他们吃了下去,在行军丸发挥效果之前韩欣又当了一次坏人。
“殿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韩欣检查了下夏玟的伤势,知道如果继续留在这么潮湿的地方夏玟的这条命只是早晚的问题,自己可不想拖着一具尸体到处跑,想到这韩欣又恨恨的看了昏睡中的夏玟一眼,这家伙不知道是什么做得,居然能一直抓着自己不放!
“先找个地方休息……”
很幸运的,她们很快便发现了建在芦苇滩边简陋的渔屋,这些虽然只是用干芦苇搭建的三角草棚可是也足够遮风挡雨,并且因为同是用芦苇做成的,远远看去根本不必担心会被发现。
本已经疲累了一晚上的三人好不容易将夏玟弄进芦苇棚的时候已经筋疲力尽,夏玟依然昏迷,韩欣为他注射了一针抗生素,又稍稍处理了下叶松的伤口,随后韩欣向齐安询问为什么他会一直拿着自己的东西?
“奴才不知这是殿下所有,但皇上吩咐过这是让奴才用命去保管之物。”
韩欣听完不由的又看了夏玟一眼,这家伙对夏朝荷居然有那样的感情,韩欣不敢想象,如果昨天晚上不发生意外的话,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也许是实在太累,不知不觉韩欣便睡了一觉,透过芦苇,天色已经变暗,夏玟仍然没有放手,而叶松和齐安也不在芦苇棚内。也许是出去找东西吃了吧!韩欣不负责任的想。
又吞了一粒行军丸,但心总是静不下来的样子,身上也越来越感觉到有些异样,丝制的衣物轻薄美丽但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