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并不适合用来冒险,身上各处早就有无数被芦苇划破的地方,再加上河水干固以后所留下的泥沙使衣服原本所拥有的舒适性也完全消失,不经意间眼睛便看见了渔屋角落的一个油布包。打开一看,果然有一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粗布衣裳。于是……
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
韩欣脱的小心翼翼,全神贯注的盯着出入口,却全然没有想到身后的那双眼睛正缓缓睁开,夏朝荷的美勿庸置疑,继承了这一切的韩欣同样是个娇嫩的尤物,随着衣服一件件减少露出的地方自然也越来越多。
也许是感受到了夏玟的视线,并没有刻意的,韩欣蜕下内衣正好转过身来,目光相撞,在这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
韩欣小嘴微张,披散的头发一半垂在身后一半挡在身前,胸前似隐还现,浸过水的肌肤配着微光显得粉白细腻,泛着光泽,下意识的(也许是本能)韩欣用手将自己挡了起来。后臂上一片粉红色的菱形印记顷刻间印入夏玟的眼帘。
“这个胎记!真的是……明,是你对吗?”原本勉力微撑的夏玟突然间好似获得了力气,一把将韩欣抱在了怀里,神情恍惚,激动而欣喜!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韩欣想脱离,可无奈夏玟抱的实在太紧,挣了几次,最后一用力反倒两人一起倒在了地上,偏偏这时候,齐安出现在芦苇棚的入口。
“殿下,皇上他醒……了……没……?”头一低,齐安总算把原本想问的那句话给説完了,不过他离开那的速度更快,顺便还挡住了心里好奇的尚书大人,从小在宫里长大的他对这些事最是清楚,同时也知道这种事是不能随便乱看的,即使看见了也要当没看见的来看。
“快放开,再不松手我就……”
威胁的话还没来得及説出口便被激动的打断了。
“别走,我没遵守约定是我不对,别走!!”
约定,韩欣搜索着记忆中的情报,终于在很深很深的地方韩欣找到了那份尘封的记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为了皇位居然诱惑自己的哥哥!一想到夏朝荷和眼前这个男人的关系,韩欣便心里发寒。
“走开,离我远点。”猛一发力,终于将夏玟推开,立刻移动到角落远离。
夏玟的眼中明显露出受伤失望的样子。
“原谅我好吗?我知道我不但没有遵守约定还自己坐上了这个皇位,但是……”试图辩解着缓缓的靠近。
不过即便这样他仍然刺激了此刻的韩欣。
开什么玩笑!这个变态居然那么喜欢夏朝荷居然和她定下那样的约定,她可是她的妹妹诶!眼见对方眼中的米乱越来越深韩欣不由的有些瑟缩,该死!自己怎么会想到换衣服,难受就难受点吧!自己身体不经意间的摩挲竟发现自己的皮肤不知什么时候起竟变得那么光滑,自己的身体是全面朝着夏朝荷发展,况且自己现在几乎什么都没有穿可以想象自己现在是多么的有“吸引力”吧!万一……韩欣实在是害怕那很可能即将发生的万一,外面只有一个太监和一个对夏玟死忠的大臣,如果夏玟想……韩欣摇了摇头,他们是绝对不会帮自己的,只是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和眼前的这个伤号比到底谁更厉害,不行!万一他们两个帮他一起对付自己怎么办,毕竟他是皇帝……
韩欣的沉默让夏玟的失意更深,伤口的疼痛又让他不得不停止那缓慢的挪动。
“那天实在太突然了,外公突然来找我让我跟他走,当时我还不知道父皇已经崩驾,夏邝又提前准备好了一切,当时他们不准许我离开一步,我根本没有办法去通知你。”
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不过这也不关我的事,还是赶快出去把衣服穿上,做势要走。
“别走好吗!听我説完,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可我説的都是真的,为了你,这个皇帝我可以不当。”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了。
韩欣呆住不动,不是因为出路被封,而是撼夏玟的意念。
夏玟见韩欣不再试图离开心下有了希望,而韩欣呆滞的表情更加使他确信她已经有些被他打动了。
“我这次来瓜州一是想找你二是顺便消弱夏邝的兵权,只要除去夏邝我立刻退位给六皇弟,为了你——明!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这么説,皇帝哦不……我是説父皇不是庆王杀的?”
夏玟满以为刚刚那一番话已经打动了韩欣,见韩欣发问自然是有求必应。
“这一切都是外公安排的,他説庆皇叔人望太高,兼之武功又那么高强,换了你也是会除掉他的吧!以前他还斥责过你,现在他变成天下的叛逆也算帮你报了仇吧!”
随着夏玟一提醒,韩欣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以前夏朝荷与庆王的那一段记忆。惊讶,不已经到了惊诧的地步。一个这么小的女孩为什么能做到这种地步,怪不得要引来萧莫他们的暗杀了,随着对夏朝荷越来越多的了解韩欣越发的觉得这不是一个童话中纯洁美丽的公主,却反而向妖艳狠毒的方向发展。原来自己一直扮演的是这么一个角色!突然有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