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好像颇大的样子,再探出一点——竟没有看守!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飘逸的金丝裙边被撕成了一条条的束带,原本贴身的衣服经过韩欣一番处理之后更像是一套价格昂贵的武士服。再从床上扯下床单往身上一披,韩欣自信没有人能再认出她来。
飞快的窜出房间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并且些微有些慌张的样子重新走过,轻而易举的瞒过了。
左边,右边,左边,右边,天啊!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这么多房间!正当韩欣头疼房间太多分不清道路的时候,身体被猛的一撞,一下子便被撞倒了。
“丞司!你身为州候居然敢谋害皇上,还不束手就擒。”一名身穿禁军将军服侍家伙喊道。
明叫丞司的男子看也不看被他撞倒此刻正趴在地上的韩欣一眼飞快的跨了过去。
“束手就擒!笑话!”
男子话音刚落,只听见刚刚喊话的将军一声惨叫,在他身后同样身穿禁军服侍的家伙正将利刃从其身体中抽离,同时间那名将军的部下惨叫一声:“将军!”
狭窄的的空间内一时间杀声四起,混战!
韩欣当然不会在这时候浪费自己本就不多的体力,压低身体,小心的挪动,突然地面一阵颤动,好似有什么东西倒塌了一样然后倾斜。突然而来的惯性让韩欣措手不及却仍然不能制止厮杀中的男人们,只是停了一小会儿,血战又起,不过韩欣运气很好,刚刚无奈的一滚恰好使她脱离了血战的战圈。地震?不会。难道这里是……一边思考着一边向前跑去,地面仍然不是很稳定,韩欣只能小心的扶住墙壁。
尽头是一扇不同其他的大门——出口!韩欣一阵欣喜,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打开,迎面却是一滩刺目的血红。
“你怎么又回来了,还不快去找太医。”叶松一阵闷吼,当他看清来人时立刻惊讶的闭上了嘴。
韩欣张大了嘴,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是真的——那个可恶的夏玟,这个夏王朝的新皇帝,此刻正躺在一大片他高贵的血液中奄奄一息。左腹部有一处明显的伤口,此时正被他的手捂着,不过致命的伤口来自右肩内侧,一个个血泡正不断的生出,破裂,再生出……循环至生机干涸。
韩欣飞快的扫视了一下四周,看样子这里是不可能有什么出口的,想转身离开,视线却不由的对上了那双栗色的眼睛——期待,流连……还有清平。怪不得説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呢!这将死之人的眼睛就有这样的威力了。
飞快的去到其身边,撕开,检查,包扎,止血!作完胫部的紧急处理韩欣不由的松了一口气,现阶段自己也只能作到这么多了,至于他能不能挺过来就看他的造化了。再一次撕开衣服,腹部的伤口并不深,在韩欣见惯的创伤中几乎可以算是轻微,可韩欣却皱起了眉头,这时一只手抓住了韩欣的手腕。
“明!是你吗?你终于来了,没想到非得等到这时候你才会出来见我……”随后是一阵咳嗽,听了心颤。
韩欣翻了一阵白眼,这家伙看来已经神志不清了。小心的想掰开可无奈的是夏玟此刻也不知从那来的力气,死死的抓紧不放,韩欣越是挣扎他反而越是抓得紧,最后抓得韩欣直喊疼妥协似的也只能任他抓着了。
又一声巨响传来,这次震颤的更加厉害,倾斜加剧。
“夏玟,谁让你处处和摄政王殿下做对,如果你乖乖做个傀儡摄政王殿下还想饶你一命,今天要让你做新皇的祭旗。”
一见来人,好像是先前被叫做丞司的家伙,韩欣暗叫不好,心里哀叹这夏玟的手下这么不经打,电影电视里不是应该都是皇帝的手下比较多嘛!
“你们要杀他随便,不关我的……”堪堪避过迎面而来的刀锋,韩欣艰难的拖着好似尸体一样的夏玟,当然这是有一定难度的,不过幸好,一个声音及时响起,另一批士兵冲了进来。
“护驾,护驾……”
一个小太监跌跌撞撞的冲到了韩欣的面前,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用布包的严严实实的包裹。
“皇上,太医不见了……是殿下!”小太监脸色很慌张,见到韩欣更是一愣,显然是认识韩欣的,不过韩欣此时可没有功夫去关心一个太监,还是早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好。
叶松和那个太监显然对夏玟非常忠心,此时虽然他们俩的身体都在发抖可仍然用身体挡在了夏玟的前面,当然韩欣也“顺便”被他们保护了起来,再加上一群不要命的皇宫侍卫,暂时韩欣还没有感觉到危险,不过看着源源不断的从门后冲进来的士兵和丞司越来越得意的嘴脸,韩欣直觉这种状况不会长久。
此时的丞司已经被几个亲信护卫保护了起来,刚刚的混战显然也使他也受了点伤,一个亲兵正为他包扎伤口,不过这也给了他冷静观察局势的时间,很快他便注意到了一身“奇装异服”的韩欣。
“活捉那个女子,千万不能伤了她!”
幸好此时夏玟这一边的亲兵还比较多,一时半会儿丞司的人还过不来,韩欣被他盯得直打冷颤,好像全身上下都被穿透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