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有多大把握斗败歹徒,我心里也没有底,但责任迫使我去救人,没有其它选择的余地。下车后,我的第一目标就是那只手枪,放倒黑小子夺了枪以后,我就有信心斗败他们了。”
“你坐在前排,就在黑小子的眼皮底下,藏手机和钱的时候他没发现?”
“噢,这是在他们上车之前的那一瞬间完成的。”
农艳直了直腰,端起杯子喝了两口水,然后说:“叔啊!看来你的武功很好哇!你会武术吧?”
“我没学过武术,也没有武功。不过,我入伍以后是侦察兵,学过擒拿;在我们的训练科目中,就有森林擒拿、水中擒拿等专项训练。自从转业到地方之后,这些基本功就再也没练了,加上年纪不饶人,腿脚不灵活了,所以就吃了亏。”
“叔呀!你真行。60多岁的老人能有这样的思想和举动,真叫人敬佩啊!”
“没有什么值得敬佩的,我虽然打击了歹徒,自己也受了伤,若不是公安干警及时赶到,后果是不乐观的。”
“当时,车上没有人下来帮你吗?”农艳又问。
“有些人下了车,也有几个人向我跑来,不然的话伤疤脸为什么要逃跑?”
农艳又问了一些细节动作和别的内容,然后说:“哎呀!我农艳真是三生有幸,遇到了这样一个英雄的叔叔,以后,我们俩就以叔叔和侄女儿的关系来往,你看怎么样?”
“好哇!”农世通笑了,“我没有兄弟姐妹,现在能有你这样一个侄女儿,不仅是我本人的荣幸,也是我全家的荣幸。我想,我那九泉之下的父母也会高兴的。”
“那好,明年清明节我一定到柯季村去,一是看望你,二是给爷爷、奶奶扫墓。”农艳说,“叔啊!你欢迎不欢迎?”
“一言为定。”农世通很高兴地说,“有你这个当作家的侄女去看望,不仅我欢迎,全村的人都会欢迎的。”
“叔啊!”农艳说,“跟你说实话,我不是作家,搞点文学创作只是业余爱好,虽然也发表过几篇作品,但离作家的水平还差得远呢。叫我‘作家’,那都是别人抬举我,你可不要当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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