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只要我把卜月娥抢到手,说啥也得先“弄”她一次;即使你卜学仁是设套子,我也得先占点便宜。
那天晚上,季如森壮着胆子用编织袋把卜月娥套住以后,就把她扛在肩上;他一只手抱住卜月娥的两条腿,一手只隔着编织袋去摸她的下身,心想这下可到手了,说啥我也要……
刚跑到西井沿,后面突然射来手电筒的光,他吓得腿一软,一下就跌倒了,肩上的卜月娥也滚到了地上;接着又听到季休武那特殊的吼声,他就像猎枪下的狐狸,啥也不顾了——逃命要紧。
从那天夜里开始,在柯季村就看不到季如森了。
现在,他又在村里出现了,还撞了卜月娥一下,究竟是故意还是无意的?只有季如森本人知道。
农世通问清情况之后安慰了卜月娥一番,然后说:“走,我们去找村长反映一下情况,让他们出面了解一下。这属于社会治安问题,我们不好出面,只能提高警惕。”
次日上午,村长柯忠臣带着治保主任卜贵虎来到季兆岭家,正好季如森也在。两个村干部当着他父母的面,查问、教训了季如森一顿。
季如森的态度还算老实,基本上说了实话,只是对“抢”卜月娥一事,他是坚决否认。
季兆岭躺在床上长吁短叹地说:“如意也不知是死是活,几年没有音信;如森还要出去打工,俺家那几亩责任田咋弄呢?靠他妈一个人那能干得了。”
柯忠臣说:“关于责任田,今后不用你发愁了,有人替你们种。”
“给人家种俺两口子吃啥呢?”季兆岭还是忧虑。
柯忠臣告诉他:“这你不要害怕了,说不定比你自己种收入还多。”
一听这话,季兆岭愣了一下,心想政策又变了?是不是又要“大集体”了呢?如果那样也好,“人七劳三”,说不定还真比现在强呢!
他问村长:“是不是政策变了,土地又要拢在一起了?”
柯忠臣说:“不可能的事。党的政策不变,土地也不会拢到一起,你可以把责任田租给农世通他们的经济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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