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农世通弯腰将秀秀抱起来亲了一下，说“你是和姥姥一起来的吗？”
卜学新和农世通被一群孩子簇拥着进了院子，柯兰菊的子女们都出来与他俩打招呼。农世通高兴，卜学新也高兴。
季霞从厨房里出来，眼睛虽不看农世通，但却对他说：“上次为你设的接风宴你没吃着，今天给你补上。”
“我接受你们的心意，感谢你们的盛情，”农世通笑着说，“今天我多喝两盅酒，以表谢意。”
堂屋里挤挤巴巴地摆了两桌，厨房里还摆了一桌，几家的老老少少总算都落了座。
农世通左看看右瞅瞅，却没发现卜月娥在场。
他没有马上去过问，心想：是她自己不愿意上桌还是季霞不让她上桌？按说不至于呀！她也是卜家的人，季霞不会那样做，大概是她自己不愿意上桌，也可能是……
农世通正在猜想，季霞却站起来问：“月娥呢？”
这时，在座的大人们才留心：闷声不响的卜月娥忙了半天，现在怎么不见了？
柯兰桂放下刚拿到手的筷子说：“你们吃饭，我出去看看。”
她把应该找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没见到卜月娥的影子，回来对季霞说：“我看那丫头今天神色不大对劲，是不是又生病了？”
经她这一提，季霞和农世通都意识到：是的，这两天卜月娥的情绪是有些变化，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们继续吃饭，我回家看看。”季霞放下筷子说，“大姐，我盛点饭菜带回去给妈吃。”
“对！我忘了这事儿。”柯兰桂说，“多盛点菜，啊！”
季霞用围裙包着一碗饭和一碗菜走了。
农世通心里很不安宁：月娥会出现什么不测吗？卜学仁可是个无孔不入的鬼呀！难道她……
季霞急火火地回到家中，先把饭菜送给继母，然后就急奔住处。
她推门，门插着，她在门外喊卜月娥。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卜月娥的脸红红的，像是发烧。
季霞用手摸摸她的额头，感觉也不是很热，往地下一看，有呕吐的东西。
“怎么了？生病了吗？”季霞问。
卜月娥只是摇头。季霞继续追问，卜月娥的眼泪出来了。
她吞吞吐吐地说：“季老师，我，我，我可能是……”
在季霞再三追问下，卜月娥终于向她最信任的老师讲述了她不打算向任何人透露的“丑事”。
季霞愣了一会儿，然后把卜月娥拉到面前，给她擦干眼泪，对她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通之后，就回大表姐柯兰桂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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