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只有具老大还意犹未尽,看桌上再无可评之菜,起身道“向兄弟,你一定还没尝过本村的海带,我去给你扮一盘来,让你尝。”说完起身朝厨房走去。
具老二笑道:“我这个大哥啊!就好这出,对了,向兄弟,你昨懂这多啊!”
几人谈的甚是投机,向晨也不隐瞒,微笑道:“我原来曾经做过几年厨子,虽然现在不干了,可是原来学的那点经验还是留了一些。”
“啊!”,具老二微惊道:“你还做过厨子啊!看你面相,不象是做过这行的人啊!你还都做过什么啊?”
向晨大笑一声自嘲道:“有什么象不象的,上完高中,没考大学,就选择了做厨子,后来做了几年,觉得不太适合自己,就开始自学电脑,做平面设计,现在啊,没想到还是走回去了,重新上大学,学企业管理,哎!真是走了许多冤枉路啊!”
具老二轻叹道:“你比我们强多了,这么多的经历,无论怎么样都是一种资历啊!不象我们这村里的人,有些人甚至一辈子都没出村太远过,始终抱着这块土地生活了一辈子,守着这黄金村,守着这村中的海带田。”具老三其实也是有感而发,这次与海产品销售商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心中别扭,觉得对不起这村上的这群人们,具氏三兄弟,始终有一个愿望,就是希望村上的生活能过的更好些。
具老三最是怕听这些陈年旧事,有些不满的对老二道:“二哥,你真是没劲,咱们喝的正高兴呢,你昨又提这些,应该多喝酒才是。”
具老二哑然一笑,心道:“自己这是干嘛!不自主的说这些了,老三今天倒是说对了,请客人应该多喝高兴酒才是。”
过了好大一会功夫,具老大终于回来了,手中端着一盘拌好的海带丝,向晨没想到会这么麻烦,心中有些过意不去,连忙道:“早知这么麻烦,就不要拌了,少喝了多少酒啊!”
具老大呵呵一笑道:“不费什么事,就是找这个拌海带的料,找的时间长了点,你快尝尝吧,这道菜还有醒酒的功能,是我们朝鲜族人特色小菜之一,现在已经极少有人会了。”
闻听具老如此说,向晨倒还真有些好奇,正好有些上头,夹了一大口就往嘴里塞。具老大急忙伸手制止道:“别……。”可为时以晚,向晨已经全部塞进嘴中。
“喔”,一股强酸异味直冲向晨鼻部,连带着脑部都有些不太正常了,向晨此时已无刚才那般风度,手掐着头,连鼻涕带泪水一起流了下来,几人看向晨这般模样,纷纷哈哈大笑起来,小杰更是夸张抱着肚子指着向晨大笑不已。
没想到劲还真大,过了半天,向晨才缓过劲来,具老大笑着递过一条沾湿的毛巾,向晨擦了一把才一边抻涕着笑道:“好家伙,真够劲啊!,你放了什么东西,芥茉吗?不过吃完以后还真爽,感觉七窍都通了一遍似的,好东西!”
具老大笑道:“是一种跟芥茉有点象却不是的东西,是我们族人特制的,别处根本就吃不到的,你还吃的好吗?”
向晨笑道:“我初时吃芥茉也向这样,有点怕,可是越吃越上隐,你拌的这个跟那个类似,不过劲要大好多,吃多了,恐怕也是会上隐的。”
具老大起身从水龙头处接来一碗水,放下道:“你要是吃不习惯,用水晃一下,就能吃下了,这次主要是让你尝尝我们村的海带。”
刚刚的那一下还真让向晨有点怕了,闻言老实的又夹了一筷子在水中涮了一下,放在口中细嚼一下,只觉得,筋斗的很,鲜美异常,完全不似普通的海带,根本就不象是用水抄过一样,向晨大为惊奇道:“这海带可是一级品,这么好的海带我真的是头一次吃到。”
这时具老二搭茬道:“向兄弟真是行家,不过这不是什么一级品,只是咱村产的普通海带,算不得是最好的。”
向晨赞不绝口道:“这般好的海带,我想既是威海的一级品恐怕也是不如,一定卖的价钱很好吧!”
听到这话,具老三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蹲气愤的粗口道:“好个屁,那群天杀的王八糕子,把价压的低的很,害的咱村的年轻人都快走光了。”
向晨疑惑的看了老大一眼,道:“这是怎么回事,我看村中颇为殷实,怎么人都会走呢?压价是怎么回事?”
具老大放下酒杯轻叹一口气道:“唉!兄弟跟你投缘,我也不瞒你,这都怪我们没本事,头些年,我们村的海产品,都是国家收的,可是这些年搞什么市场经济,国家不收了,我们只有自己找出路,老二终于找到一处能销售到京津两地的大客户,初时物价低倒还可以,可是现在物价飞涨,我们就有点吃不销了,村里的年轻人,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