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收入越来越少,还不如外面打工赚的多,就都出去了,老二这次又去了,可是他们涨着自己是大销售商,不肯给我们涨钱,要不就不销售我们的产品,唉!这次苦了老二了。”
具老二心里也是难过的低下了头道:“大哥,你说啥呢?”
向晨天生的侠义心最看不得这种以强凌弱的事,同情之心大起微有恼怒却还控制的住,又问道:“这么好的产品他们舍得不卖,我才信呢!他们现在多少钱一吨收啊?”
具老二道:“好有啥用,2600多块一吨。”
“啊”向晨大惊,因他原来曾搞过一阵海制品,对这个本就在行,年初还在做餐厅经理时,经常与那些销售海制品的贩子打交道故知道价格,刚不知道价还好些可这时向晨再也按纳不住心中的怒气,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气愤道:“太欺负人,这么好的产品只给2600,现在就威海的次品,价格也是4000左右,好的更能达到6000,这不明摆着是欺负人吗!”说完掏出一根香烟愤愤的吸了两口来回的在院中游走,几个人没想到向晨脾气也是这般火爆说生气就生气,一时间都楞楞的看着向晨有些不知所措了。
这时忽然停了下来,指着具老二道:“二哥,你这话我不爱听,什么叫好有啥用,好产品就是好销售的源头,现在都在讲质量是企业的生命,好产品就应该有一个好的价格,你们不能由着他们这样欺负你们,首着金山讨饭吃,不应该!应该再重新找销路,这种不平等的事,不应该发生在市场经济的今天。”向晨此时可以说是极度的愤怒了,虽然只是初识,这种不公平的待遇,却令他极为不舒服,故火气一发出来,也就没顾及很多。
具老三虽然不明白向晨讲的是啥,可听了他的话觉得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腾的一下也站了起来大声道:“向兄弟讲的对,咱们不能老是让那群仔子骑在头上拉屎。”
具老二与具老大对视一眼,虽然他说的在理,可毕竟是关系全村老百姓生存问题,他们不能太冲动了,刚在聊天中具老二知道向晨是学企业管理,虽然具体不知道这是啥,可也是知道这是一门管理大企业的学问,心下不由一动问道:“向兄弟,你能为我们这样想,我们很感激,可……。”话到嘴边具老二却说不出来了。
虽然心中不诸多的不平,可向晨依然很快的清醒过来,知道光发脾气,解决不了具体的事情,向晨依然来回的游走,心中起伏不定,帮:“就要付出很多的时间及代价,可自己已经点过他们了,他们能不能做到?从目前的状况来看不能。”不帮:“于心不忍,这种不公平的事发生在眼前,却是自己力所能及的,可他们能否完全的相信自己的决断”一时间向晨心中真可谓是天人交战,脑中闪过无数的念头。好大一会儿,“罢了”自己与具氏兄弟虽是初交,但终是有缘,就算在帮他们一下又有何防,知识本来就是要实际的应用发挥,不然也只是纸上谈兵,空想一场而已,就当是一场试练又有何防,想至此,向晨转过身面对具家三兄弟严肃道:“你们可相信我。”
具老二心机最是深沉,知道他问这句话,显是决定了什么,心中激动狂跳不已,知道如果回答好了,也许会给村带来一场新的生机,这就是看自己敢不敢赌了,平常虽然是具氏三兄弟相互商量,可是重要的决定还是要具老二做决定的,“赌”,一个念头在具老二脑中获然升起,猛的,具老二抬起头诚肯道:“向兄弟,从刚才的谈话,我知道你有能力能帮我们,我们兄弟赚不赚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全村百十余户的乡亲们啊!,他们一辈子劳碌,就图个能过上安生日子,有点余钱,可我们兄弟没能力帮他们,为了我们能抬起头来,为了乡亲们能过上好日子,你说,你想做啥,我们全力支持你,说到这,具老二再也忍不住眼泪流了下来。
眼看着这真挚的表情,向晨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在颤抖,不管是冲动也好,什么莫名的不理智也罢,向晨上前一步紧握住具老二的手坚定道:“我帮你们!”具老二激动的用力握着向晨的手回应着,仿佛握住这双手,就握住了全村人的生机一样。
良久……,场中的众人都被这激情的一幕所感染,眼中都隐含着一种莫名的泪花,小杰年纪最小,眼泪不由自主的也流了下来,这一刻在他眼中的向晨那般的高大,一股不下去对风大先生的崇敬之情油然升起。
深夜,四下一片安静,婉如黑屏般的夜空中,那明月挣扎着露出了半边脸,那温柔的海水仍然在一波波的不停朝岸边涌来,虽只是小小奔流,却让人感觉是那样的有力度,入夜后,海边的天气有些转凉了,可向晨却不觉得,他的心有团火在燃烧,他不停的一根接着一根的吸着烟,来回的游走在沙滩上,沙滩上已不知留下了多少根烟头了。
商人有一句名言“用最少的资金投入,获取最大的利益”,现在村里面临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