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楚帝,见他脸色无异,便继续道:“陛下公务繁忙,无暇顾及大景质子,婳祎一介孤女,自幼长在宫中,颇受陛下、太后恩德,自当为陛下解忧,也因着想寻个玩伴便常常在瑰延轩走动,婳祎知晓,质子乃是大景的太子殿下,身娇ròu贵的,大的婳祎便不多说,陛下可曾记得一年前婳祎私自出宫,犯下祸事,回了宫依旧不服管教,陛下便让张远公公抓得婳祎,面见龙颜,领罚那次?”
楚帝点了点头:“朕记得那次罚你跪在养和殿前,若非母后求情,可有的你受的!”
“婳祎无知,逃窜时冲撞了大景质子,婳祎小孩子心性,好胜心强,隔日更是将他打伤,婳祎年幼,下手不知轻重,害的他大病一场,听他身旁的老仆说,太医院众人竟没有一人愿为他诊治。知道的晓得是底下人怠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陛下授意,实在是有损我楚国礼仪之邦的风度,如若传了出去,可不令人心寒?”
楚帝的眉头皱的紧紧的,神色严肃,似乎陷入了深思,而太后手中的丝帕被绞成一团,深怕楚婳祎将楚帝得罪
见着楚帝的神色,楚婳祎心中暗喜,忍住想要弯曲的zui角,她知晓她的话起了作用,楚帝听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