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你愿意不?”楚婳祎走到苏御面前,扯了扯他的衣袖,认真的问道
苏御微微一笑,点头:“好。”
听了苏御的话,明媚灿烂的笑容重新爬上了楚婳祎稚嫩的脸庞:“一言为定!”
随后,楚婳祎shen.出小小的手,竖起大拇指:“盖章!”
苏御摇头失笑,同样shen.出手,竖起大拇指,印在了楚婳祎的拇指上
两个人又玩闹了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了,楚婳祎便道:
“行,那阿御,我先走了,等我的好消息!”
苏御微笑看着楚婳祎的背影,心神微动,又一次垂下了眼帘,不知为何,zui角的弧度也不着痕迹的淡了下去
一声叹息,包含了太多太多……
慈安殿
“听闻自打那大景太子来了之后你便常常去他那瑰延轩?”
太后出自清贵世家,又为嫡长女,自幼受苦甚少,加上保养得当,虽年纪大了,但从其眉眼之处,依旧可看出其当年的倾国之姿
楚婳祎咧zui笑了笑,抬眼看了看太后,又看了看楚帝,眼中那份小心思掩藏的极好
“婳祎整日闲的发慌,可不得找人给解解闷?更何况,那个大景太子他长的好看,瞧着也赏心悦目。”
太后用手指轻轻点了楚婳祎的额头一下:“你呀!好歹是个贵女,也不晓得害臊!”
“那……是老七好看些,还是那大景太子好看些?”楚帝笑意吟吟的问道
楚婳祎一愣,随后展颜:“自然是太子哥哥好看些。”
楚国太子乃是皇后嫡子,排行老七,年有十二,其天生聪颖,绝世罕见,小小年纪,便心思深沉,喜怒不形于色,所以早早的被立为太子,随楚帝学习处理政务
他更是有一副常常被惊为天人的好皮囊,是楚婳祎最最崇拜之人
楚帝眼眸闪过一丝精光,点了点头,与太后相视一笑,如同老狐狸一般
“婳祎啊,宫中又不止他一人,就非要找他给你解闷不可?”太后淡淡的说道,从她的声音中可以听出一丝不悦
“娘娘您也是知道这其中的缘由的。”楚婳祎面带委屈,顿了顿,继续道:“太子哥哥近年来一直随着陛下处理政务,忙的不得了,婳祎连见上一面都不易,六哥哥去了军中历练未归,九哥哥也忙着念书,这一个个的哪有时间陪婳祎啊,那些宫人碍着尊卑礼数,一点儿都不尽兴……这不恰巧有个闲人,也不能让他失了用处不是吗?”
太后将婳祎拉入怀中,叹了一口气。楚帝儿女众多,可大多嫌弃楚婳祎一介孤女,却占尽宠爱,都不愿与她交好,独独太子、老六与老九愿与她相交,幼时还好,可随着皇子们一Ri的长大,都有了自己的事;宫人们怕得罪主子,失了小命,都是小心翼翼的,也难怪她会找那大景太子……
“哀家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咱们楚国男女大防虽没有他国严重,但终究男女有别,你成天往瑰延轩跑,难免惹人闲话。”
“嗯哼!”楚帝轻咳两声:“算了,母后,让婳祎知道便好。”
“柔然的博古尔王子与赛依提公主过几日便会抵达京师,宫中就数你最为胡闹,届时,你可要收敛些,不得怠慢了贵客!”楚帝说道,楚婳祎性子跳脱,他实在是不放心
“虽说琴棋书画样样不精,但婳祎可是最最安分的那一个,哪有陛下说的那般胡闹。”楚婳祎撅起小zui,嬉笑道
楚帝zui角抽了抽,心中汗颜,楚婳祎的黑历史……他是提也不想提了
“不许嬉皮笑脸!总之到时候可不能冲撞了贵客!知道了吗?”
“好了陛下,婳祎平素里虽然闹腾了些,但关键时刻还是有分寸的。”太后笑眯眯的说道,婳祎向来脸皮厚,关于这种事她一向不会好好回答,这点她还是知道的
楚婳祎突然神色一正:“陛下,婳祎有事禀告。”
被拖了一会儿,总是要拉回正题的
“哦?说来听听。”看着楚婳祎认真的模样,楚帝顿时来了兴致,这丫头倒是难得有认真的时候
“是关于大景质子的。”楚婳祎脸色从容平静,但心里头却甚是紧张:“婳祎言语间若是有不对的地方,望陛下海涵,不与婳祎计较。”
太后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不知道这丫头又要整什么幺蛾子,陛下终究是一国之君,掌握着生杀大权,若是惹他不快,即便有陛下与她的赏识宠爱,恐怕婳祎也没有好果子吃
楚帝蹙起眉头,隐约猜到了一些苗头:“你说便是,朕恕你无罪。”
“那婳祎便有话直说了。前些年因着大景内乱,给予了我楚国可趁之机,不仅一举使得大景俯首称臣,更是有其国太子来我楚国为质,实乃扬我大楚之威,震慑四海。”
楚婳祎抬眼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