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楚帝的神色,楚婳祎心中暗喜,忍住想要弯曲的zui角,她知晓她的话起了作用,楚帝听了进去
她继续道:“他虽来我楚国为质,但终究是一国太子,若是有何闪失,后果必定不堪设想。内乱虽使大景没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为政者治国有道,大景东山再起指日可待。此时,更应善待大景质子让他感受到陛下的恩德,日后应会受益匪浅。如今世道混乱,各国纷争严重,现下表面上大景是臣服于我大楚,但未来之事谁也说不准,若是多一个潜力无限的盟友,对我楚国来说,不是一件坏事,着眼现今,放眼未来,咱们都没有道理苛待于他,而且,陛下是否曾想过,若是大景使臣来访,看见他们的太子在我楚国的凄惨,他们会做何感想,回国后他们又会怎样和景帝说?”
“婳祎早先听闻质子说当今景帝与其发妻青梅竹马,鹣鲽情深,而质子乃是他嫡长爱子,他若是知道了质子的处境……”楚婳祎没有说下去,再说下去的话,未免显得太过了:“这只会令陛下徒增烦恼啊。”
楚婳祎一直小心翼翼的观察这楚帝的神色,瞧见他脸上的松动,她再接再厉:
“虚的婳祎便不多说了,拿当今现状来说,楚国东与大越有着领土纷争,战时尤为吃紧,西与西夷诸部关系势如水火,剑拔张努,柔然态度暧.昧不明,我大楚虽实力雄厚,但再让大景心生不满的话着实不为明智之选,否则,咱们必将陷入孤立无援,四面楚歌之境。”
一席话讲的楚帝惊出了一身冷汗,他为政这几十年来,一直在想方设法让楚国变得更加强大,让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却不曾想,他竟差点让他的楚国,他的子民陷入如此险境
楚国先前式微,所以苏御是他们所得的第一个质子,因着没有先例,所以在处理上欠缺妥当。他之前也只是想着,不过一个败国所来的质子,养着留条命便是。楚婳祎所言皆为底下人的过错,但他怎会不知究竟是谁的失策
楚帝一代贤君,并非只爱听那些歌功颂德之语而非听不得谏言良语,忠言逆耳的道理,他还是懂得
待想通后,楚帝眯了眯眼,婳祎这孩子,得留着。
拍了拍楚婳祎的手臂,楚帝道:“好孩子,你说的在理,这件事上,确实是朕疏忽了。”
“陛下日理万机,有那么一两件事顾不过来也是正常的。”此刻,楚婳祎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放下来,她笑得狗腿无比:“婳祎还要多谢陛下给婳祎卖弄的机会呢。”
楚帝苦笑,这哪里是他给她卖弄的机会,不过,楚婳祎不管怎么说也是有功之人,他总归是要表示表示的:
“婳祎可想要什么赏赐?”
“赏赐的话……”楚婳祎想了想,接着俏皮一笑:“那婳祎想求个消息。”
“你想求个消息?”楚帝一怔,不解的问道:“什么消息?”
“太子哥哥之前代陛下去沂洲处理灾情,安置灾民,婳祎已有数月未曾见太子哥哥,甚是想念,不知太子哥哥何时才能够归来?”
听后,楚帝眉眼都染上了愉悦,大笑道:“你这消息不灵通,老七昨儿个夜里便回了宫里,现在估摸着不是在文华殿处理关于沂洲的后续事务便是在东宫休息,怎么,他没抽空去看看你?宫里头的人都说老七素来疼爱你,看来也不尽如此嘛!”
楚帝狭促的看着楚婳祎,zui角漾着与他身份不符的揶揄笑容
“老不正经!”楚婳祎别过头,一脸傲娇:“哪里是婳祎消息不灵通,铁定是陛下您拘着太子哥哥问东问西,否则他怎会不来瞧瞧婳祎?”
“老七回来之后朕是留他在养和殿问了些关于灾情的问题,但朕也没留他一夜啊。”楚帝看着楚婳祎恼怒的样子,心里倒是乐了
“婳祎不信。”突然间,楚婳祎似乎想到了什么,懊恼道:“哼!白白失了个求赏的机会,婳祎不管,这个不算,婳祎要重新求一个。”
楚帝大笑,学着楚婳祎赖皮的模样,老顽童一般:“朕也不管,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既已得了这个赏,便不得反悔。”
“婳祎可不是什么君子,婳祎可是女子。”楚婳祎眨了眨眼,挑眉道:“这个赏便先欠着,就这么说定了!”
接着,婳祎上前拉起楚帝的手,竖起大拇指,与楚帝的大拇指印了一下
“咱们已经盖章了,不许反悔哦,否则啊,您就不君子啦!”楚婳祎晃了晃大拇指,说道:“婳祎突然想起还有些事,便先行告退了。”
楚婳祎行了个礼,一蹦一跳兴高采烈地退出了慈安殿
太后面带微笑,慈和的看着楚婳祎离去,接着看向楚帝,道:
“之霈性子向来清冷些,独独对婳祎爱护有加,婳祎心性过于纯良,如若交给他人哀家也不放心,这俩孩子从小相伴长大,终究是有些情分,他们若是走在一起,也算是了却了哀家一桩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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