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看着他,不依不饶。
“你还真自作多情,我是叫人摆饭给我,你呀也只能在一旁看着,馋也馋死你。”戏谑一笑,他扬长而去不再理会气到咬牙跺脚的白华。
“你仔细着,我改日拿大哥配的毒药毒死你。”白华被气的炸了毛,不管他听不听得到:“我可是跟着大哥学了很多医理,以后我稍有不快便拿毒药给你吃。”
“好啦,一定饿了吧?你再骂几句,他就真不叫你吃饭了。”子睿柔声安抚,白华才毫不情愿的跟在子睿后面。
此时的怀王府,密探已经回来并一同圈在了府里,只听他依旧将所查一切报告了南宫酌:“夏子睿的一切无从查询,此人就像凭空出现,毫无踪迹。”
“盯好夏子睿,你可以通报一声大摇大摆的出去,反正父皇知晓此事。”南宫酌吩咐一声,继续为怎么解决此事来发愁。
“顺便叫他们转告皇上。”白云飞眼眸泛起危险的笑意:“上个月他叫我入朝为右相的事,我要多考虑考虑。”
密探浑身发寒,马上退了出去。南宫酌疑惑的看着白云飞:“你不是已经决定在决定皇储之前暂代右相之位,如今反悔了?”
“他这么大方的把我关在这里,我干嘛还做他的右相。”白云飞冷哼一声,起身走向书房。
“这事……似乎与父皇无关,无故的惹了他生气,父皇蛮可怜的。”南宫酌无奈摇头,能够改变父皇想法的只有夫子,那么谁能够改变母后想法?这个需要深思熟虑,好好想想。
没多久,白云飞身后多了个太监,低头哈腰好言好语:“爷,您就去吧,皇上说小的不能把您请回去就把自己的头献上去。这事皇上不知道,这几日他被几个大臣缠着办理蛮夷的事,全是皇后擅自做主。”
“滚。”唇齿相碰,带着碎冰撞击般的剔透,白云飞迈进房间将门一关,小太监被挡在了门外,既不敢闯进去又不敢无功而返,只好在门口候着。
时间过了很久,小太监几乎以为自己要被蚊虫咬死,门开了……白云飞走了出来沉声开口:“随我进宫。”
“好咧,小的这就吩咐马车。”小太监顿时原地复活,跑着去找马车,这天起两人被关在王府就变成了一人,只剩了南宫酌。
皇宫大内殿宇楼阁巍峨庄严,有锦衣卫暗卫团团护卫,白云飞立于未央宫门口,恭敬行礼:“在下姓白名寂字云飞,拜见吾皇。”
“云飞无需多礼。”一男子一身便服面目清俊,虽然已近四十,却看不出时间有在他脸上留下丝毫痕迹。
白云飞清浅一笑:“我是来找你算账的,你认为是进去说还是在这说?”
那人一愣,随即陪着笑:“自然是进去说,进去说。”
随后屋里传来以下对话:
“欺负人,云飞欺负人,明明与我无关,你却要摆着这样一张脸吓人。”
“好了好了,我不怪你,也不该对你凶。”
“没诚意。”
“那你说该如何?”
“第一,入朝帮我的事不许反悔。第二,这次你要乖乖的,不许闹脾气,我可好几天没见你了。第三,留在这里几日,反正秋闱还早着呢,那qun孩子也不差这几日。”
“你……无耻……狡猾……整个就是只狐狸,摆着一副乖兔子的外表内心如此奸诈。”
“怎能这样说一国之君?”
“偏这样说,你能奈我何?”
“能奈你何?你说,我能拿你如何呢?”
屋内的声音一片杂乱,太监宫女早就远远退开,以免听到不该听的,到时会惹祸上身。
先不理两个为老不尊的东西,即便还没老也不该这般荒唐。此时白华在院子里纳凉,子睿已经去采办一些药材,缪九罭从账房走来:“也就你这般悠闲,这都半日了,也不见你动弹。”
“你不也躲在账房半日了,我都要闷死了。”白华嘟嘟zui,转头看向缪九罭。
“哼,今日事没人陪你了,难得这么安静。成天吃着我的住着我的还拿着我的,如此不自觉。”他戏谑一笑,走过去轻捏他的下巴,笑容更加妖冶。
白华狠狠地甩开他的手,温雅一笑起身辑礼:“小生姓白名华字子卿,在舍下多有叨扰,今日便离去,阁主包涵。”
“呵呵,这般清雅知礼倒是像以前的你,不过你本就知道我不会放你走,心里真能算计。”
白华收起那副儒生模样,撅着zui有些不悦:“你还真矫情,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我可不知你还叫子卿,按你们文人的规矩,我该叫你子卿?”缪九罭轻挑起他一缕发丝,放在鼻端轻嗅。
“别……我也不习惯这么叫,就叫白华。”白华可是不喜欢拒那些礼数,好好地名字不喊,喊什么别名。
“还真与他们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