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
“我可是随身携带不少毒药,小心我毒死你们,叫你们不理我。”白华小声嘀咕,心情非常不爽。
南宫酌听到了,霎时间寒气四溢:“你还敢随身带毒?”他这完全是不要命了,怎么能沾染毒物?
白华正在气头上,才不怕他,撇过头去不满道:“要你管,我又没真的毒害你。”
南宫酌脸色阴霾,周遭气温骤降:“我就是管定了,一来我比你大、比你有钱也有权、更与你出自同门。”说着一把抓住白华翻找药物:“最好老实点,不然……你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善类。”
“你这混蛋,小爷有的是机会谋杀你,你等着。”他手脚乱蹬不断挣扎,真的是生气了,不过担心这个小混蛋安危的南宫酌才是最生气。
“好,我等着。”南宫酌恨得牙痒痒,搜出五六个小瓶子后直接扔出了窗外:“你真是不安分,我还真拿你没办法。”
“我一定和你有仇,你总是欺负我弱小无依,上辈子一定是欠你点什么。”白华说着还带了哭腔,抽抽噎噎:“我哥才不会这么对我。”
“他若是知晓你随身带着毒物,会更生气。”南宫酌抓紧他的手不放,狠狠地斥责“你就是一个被惯坏的小孩子,真不明白,白云飞多年悉心教导为何会付诸东流。”
“……”炎王在一旁看着,不发表只言片语,白华扁着嘴瞪着南宫酌,随后便泪流满面:“正因我从前单纯听话,才会被繆九罭设计陷害;正是我乖顺痴心,害的大哥至今未醒。夫子教导我自然谨记,与此同时我才不会忘记,你们这些人害得我孤苦无依,害的大哥命悬一线。”白华才不管南宫酌有多无辜,今日见到的这个炎王可是罪魁祸首,他没办法咽下这口气,没办法冷静下来。
“乖,他醒来也不会想看到如今的你,他宁愿费心尽力保护那个弱小的你,也不要你这样委屈自己。”南宫酌又不忍了,明白他此时的心情,明白的很。
“对不起,我只是想带着防身的东西,从没想过万一伤到自己怎么办。”白华意识到有失冷静,终于低头认错。
“都没好好吃饭,这般无理取闹叫人笑话,乖乖的别再乱来。”南宫酌哄他坐好,将一些白华爱吃的挪到他面前,再次看向炎王:“庆功宴上你就见识了,他这人性子顽劣,最近有一重要的人出了事,就更加胡来。无需理会,咱们继续喝酒。”
“倒是蛮有意思,就是难管了些,王兄真是辛苦。”轻笑一声,似乎没把刚刚的事放在心上,两人继续饮酒畅谈。
此时仔细想想,白华认为南宫酌最近反常,有事瞒着他。所以决定一会儿要问,不告诉就各种闹。
所以两人回去时,白华盯着他良久才开口:“南宫酌,为什么每次我吃饭,你总要接触过我的饭菜才叫我吃?我周围一有危险物,你就会很生气、还有我房间的东西,莫名其妙消失很多了,你有事瞒着我。”
南宫酌不禁赞叹了一遍白华敏锐的观察力,既然如此就不要瞒了,他知道了会安全些。打定主意,南宫酌把白华拥进怀里柔声开口:“你上次接触冥王花中了毒,夏叔叔将那毒性隐藏了,体内一摄入毒物才会引发它的毒性,所以你随时有性命之忧,你也不知道保护好自己。”
白华惊住了,呆愣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释怀一笑:“早告诉我嘛,也好叫我有所防备,虽然因救大哥而中毒毫无怨言,我也不想枉死。”
“你怎么能这么冷静,明明关系到你的性命,轮到自己的事反而不闹了。”南宫酌拥紧他,心中很不是滋味,因为白华心中,竟然连自身性命都抵不过夏子睿。
“事已至此,闹还有什么用,况且我不曾后悔。”白华从南宫酌怀里离开,看向马车外面:“有了冥王花,九分把握便升为了十分,不再有万一,大哥一定会醒。况且我还与他重聚一日,赚到了,本就是我害了他,以命偿还都是应该的。”
“不许你看轻自己,不许你拿自己的命和任何人衡量,无论是谁都不值得你这样做。”南宫酌再次把他拥进怀里,不许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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