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王是主要叫白华呢,骗人。
“白华,这个炒珍珠鸡不错,你尝尝。”南宫酌见白华撅着嘴闷闷不乐,马上给夹了菜。
白华毫不领情瞪了他一眼:“你总犯贱,这是病,得治。”
如果南宫酌记得没错,这家伙一开始目标是炎王,怎么到现在六亲不认见谁轰谁了?没办法,只能冷笑一声用最佳招数:“白华,你的嘴需不需要我治?”
“不……不需要,你们继续。”白华果断不理他,有点可怕。看爷势单力薄没背景,你们都欺负爷,爷不和你们玩了。
“听话,别闹。”南宫酌到底狠不下心来,放柔了语气哄了句。
白华已经认定此人很贱,再次狠狠的鄙视他。一旁的炎王想笑又觉得不大礼貌,只能忍着。白华见炎王这般辛苦,索性帮帮他,清雅一笑:“既然想笑就笑出来嘛!左右怀王是你王兄,不会怪你,这样忍着多不好。”
“……”各种作死有木有,炎王向来脾气火爆杀.戮成性,已经动了杀意,奈何此时能忍则忍。所以此刻他脸上的笑比不笑还吓人:“你是儒生,难道不知君子之道?”
白华想说你从来不是君子,何必苦心伪装君子,那是伪君子。可是,这时说出来就等于摇头摆尾求人家杀,所以白华继续笑:“小生愚钝,做不来那翩翩雅士,真是愧对夫子。”
这时杀气从四面八方滚滚而来,似乎还不够乱,所以外面传来某只妖孽的声音:“楼上的雅间也要重装,这里是繁华地段,以后会更红火。”
“劳东家亲自挂念,真是三生有幸。”掌柜的恭恭敬敬的跟在后面,说话间就透露的他狗腿子的本性。
“只是突然想起来而已,着手去办吧,顺便叫人送点酒菜上来。”不知是不是有意的,某妖孽坐在了邻近白华所在的雅间隔壁,两人此时仅阁一道屏风,屏风上描金绣凤煞是好看。
白华方明白原来这个店也是某只纨绔子弟的,与南宫酌对视一眼,南宫酌会意一笑。白华心底琢磨,他不会无故来此,世上哪那么多巧合,他八成是有眼线在这周围。这样说来,不用理他,他就会主动过来勾.搭,省了不少事。
炎王也听出了缪九罭的声音,凑近南宫酌道:“王兄可知本城首富缪九罭?”
南宫酌没料到他会开口,有些惊讶,不过还是淡定的点了点头:“知晓。”
“我手中有他的一部分账目,那可是他的把柄,他已经派人来偷去一部分了,不过最重要的依旧在我手中。”狡黠一笑,他道明事实:“我费好大劲才找出缪九罭安置在我身边的细作,此人真是狡猾。”
“哦?”南宫酌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虽说父皇叫我与他多接触,了解一下当年小世子的事,我可还没与他打交道。”
“接触此人,王兄可要小心,此人奸诈狡猾爱使阴谋诡计。”
闻言白华想说你们两个没区别,只是不好再刺激他,只能默默低着头扮乖孩子。不过事实证明,妖孽就是不同凡响,只听他那边还多了个人一起聊了起来:“太尉大人,来得正好,共饮几杯?”
“想找你还真不容易,好半天他们才告诉我,你来了这里。”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传了来,是太尉来了。
“不知大人找在下何事?”
“我想了解一下,当年那个小世子有什么特征。”他开门见山引得墙外之耳纷纷贴过去细听。
“这个嘛……”缪九罭似乎想了一阵子:“皇上蛮喜欢那个小侄儿,应该知道,他右肩有个红痣,样子再怎么变,那颗痣也变不了。”
“身上有痣的多了,这样……”他似乎有些为难,光是一颗痣还真不太好找。
“呵呵,他痣上不远处有一小块烫伤的疤痕,指甲大小。这个可是只有我知道,有一次他在后院的大池子沐浴,说是浴桶太小不喜欢。我比较调皮,想逗他开心,便用很多蜡烛把池子围了起来。他确实开心了,不过后来一不小心伤到他了,他叫我不要声张,免得旁人担心。”
“原来如此,这就好办多了,如此便能帮皇上早日找到。”
“这样,我还有事,大人请便。”
“我也有些事,这就一同走吧。”然后传来脚步声渐渐远去,缪九罭根本没和白华他们打招呼就走了。
南宫酌无奈的看了白华一眼,轻叹一声:“即便如此也毫无帮助,红痣和疤痕全在肩上,又不是显而易见的地方。”
“是啊,缪九罭那混蛋就是故意的。”白华愤怒咬牙,此时很想冲上去咬一口,咬的那孙子哭爹喊娘跪地求饶。
“好了,继续吃,别理他了。”南宫酌叫白华好好吃饭,不要再生闷气。
“八成有诈,还要从长计议。”炎王琢磨着刚刚听到的,小声嘀咕。
“是啊,他这种人该防备着。”须臾,两人又聊了起来,把坏脾气小孩扔一边,并嘱咐了要